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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雅婷輕呼一聲,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落入一道熾熱的臂彎。

     他的吻很急切,像是失去控制,又吮又揉、又碾又囑,親得她絲絲作疼,然而一股難以形容的激情歡愉伴随着疼痛襲來,淹沒她的感官。

     在他的臂彎中,她隻感覺到顫栗、酥麻、激情、融化、暈然,以及更多熾熱灼烈的愛…… 蔣生讓她感覺到他的愛。

     這份感覺消弭了心中醋意,卻也拉着她卷入令人暈眩的漩渦,再也無法思考。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當肺葉裡最後一絲空氣即将被他奪走時,他終于仁慈地松手放開她。

     「謝謝你。

    」 謝謝你這麼愛我。

     輕輕的,他在她耳邊這麼說,呼吸跟她一樣急促。

     而她隻能頭暈目眩地喘着氣,壓根兒不知道他為什麼道謝,疲軟的嬌軀唯有依靠他才能勉強站立。

     「我會打電話給你,要記得想我。

    」 他繼續在她耳邊說道,她感到一陣悲哀。

     分開一個月,她怎麼可能不想他? 真是舍不得讓他走。

     「等我回來。

    」 感受到她的悲傷,蔣生不禁将她摟抱得更緊,生平頭一次竟埋怨起自己的工作。

     如果他不是康玺接班人康友諒的特助,如果他不是總是這麼忙,應該就可以多陪陪她了吧? 這個迷糊柔弱的小女人,他怎麼舍得扔下她那麼久呢? 一個月有多久? 如果在以前,翁雅婷一定會說就是日也操夜也操,期間大概胃痛個四、五次就是一個月了。

     但現在她不隻胃痛了四、五次,連心都痛了好幾次,可桌曆卻還是無法成功翻到下個月。

     唉,為什麼時間過得這麼慢,蔣生都已經到美國二十二天了,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原本還期待他能夠提早回來,但現在…… 唉! 躺在卧房的大床上,翁雅婷隻覺得意興闌珊、全身無力,雖然是難得的休假下午,卻哪兒也不想去,肚子餓了也不想吃東西—— 她隻想快點見到蔣生啦! 就在她思念欲狂的時候,一旁的手機響起,她卻一動也不動,因為這個時間美國正好是淩晨,蔣生根本不可能打給她。

     八成是羅蘭打來的。

     她沮喪地在床上翻了個身,又歎了一口氣,最後才伸手接起手機。

     「喂……」 「你在午睡?」 出乎意料的,電話那頭竟然是蔣生的聲音! 「蔣生!」 她自床上彈坐起來,小臉上寫滿震驚和驚喜。

     「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紐約那邊不是淩晨三點多嗎?你怎麼還沒睡覺?難道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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