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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直接回他,「我是沒差,改成民宿,就喂那些兄弟們吃狗糧,他們不會介意的。

    」言下之意就是會繼續打擾。

     嚴子衛搖頭笑歎。

    人家說「孟母三遷」,但碰到這樣的後台也不知道要遷去哪,感覺很難回頭是岸。

     就在吃得正熱鬧之際,嚴家的電話鈴響。

     嚴蓳聆跑去接聽。

    「喂?是、是,是的,是我叔叔,請等等。

    」 話筒稍稍拿離,嚴蓳聆轉身對着大人們說:「爸,是警察局,靖剛叔叔又鬧事了。

    」 吃得正盡興的一家子,大家都放下筷子。

     以前是基督教育幼院院長的樊奶奶先在胸前比了個十字,然後就對嚴子衛和樊厲軍說:「趕快去吧!剩下的我們女人自己來。

    」 于是女人們很有默契地站起身,将男人們的碗筷收拾收拾,空出更大的空間,然後調整一下孩子們的位置便繼續用餐。

     而男人們則重新穿起外套,一起走出嚴家大門。

     「我開車,坐我車一起去。

    」嚴子衛說。

     樊厲軍自是沒有異議,言聽計從地跟在嚴子衛身後上了車。

     兩人來到警察局,已經打過好幾次照面的轄區警官兩手交叉擱在胸前,看着嚴子衛的眼神表示,「又來了。

    」然後眼神瞄向一旁椅子上,喝得爛醉如泥,又滿身是傷的靖剛。

     嚴子衛比較常看到這個樣子的他,所以隻是向警官點了點頭,并不訝異。

     樊厲軍卻皺了皺眉頭。

    雖然隻是皺個眉頭,但他可是見過多少腥風血雨的退休殺手,表示眼前的靖剛對他來說有多令人「大開眼界」了。

     「他怎麼回事?」樊厲軍問。

     「你不常看見他,所以還不習慣。

    自從高娃小姐離開之後,他便逐年變本加厲,本來煙酒不沾的标準好男人,現在倒是鎮日買醉打架滋事。

    」嚴子衛歎「口氣。

    「我去交保釋金,你幫我把他擡上車。

    」 嚴子衛熟門熟路地處理完所有流程,兩人決定先不把他載回家,免得一票女眷看了擔心,孩子們看了驚心。

     打個電話報備完後,他們買些下酒菜轉往沿路會經過的河堤,陪這第一世的兄弟在外吹風過年。

     靖剛現在無法過幸福的生活。

    其實他沒有醉,隻是常常任自己麻痹了知覺而已。

     當兄弟們架着他來到河堤,他隻是靜靜地望向天空。

     「這回又是跟誰打架?」兩人坐在靖剛身旁,嚴子衛開口問道。

     「一個大學生,從高慕集團助養的基金會家庭長大,不好好念書,對國小生勒索,所以我就出手了。

    」 樊厲軍聽了,看向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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