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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妙怡迷迷糊糊,有點懂又有點不懂,他的所謂告白也好,威脅也好,都是直來直往,沒有半點繞彎,可為什麼聽在她的耳裡,就是覺得跟他字面上的意思差那麼多呢? 他說,她是最适合的女人,沒有人能夠代替她,哪個女人聽了這話會不高興?就隻有她吧,因為她始終忘不了那天,他把她當成了誰;所謂“适合”是哪種“适合”,除了認錯人上錯床外,是不是也包括可以結錯婚? 第7章(1) 嚴妙怡并不是妄自菲薄,谷苓飛除了借着某天早餐時間,表達了一下他對她的“滿意度”外,再沒有其他更進一步的表示;沒有約她吃飯,沒有送過她花,更别提其他禮物,看電影什麼的更是想都不敢想,回國後,他仍是她的經理,做着分内的事,說着分内的話。

     有時嚴妙怡會想,其實出國的那一晚隻是她的幻想吧,或者她其實是被外星人綁走了,被什麼古怪光線打進了腦袋,做了場超真實的夢? 可當她終于想通,自己的生活不必圍着谷苓飛的隻言詞組打轉,她自己的糾結簡直是傻到家了,該過的日子還是要過,反正不管那些話谷苓飛是不是真的說過,她都不可能隻因為他的“擡愛”就興高采烈地等着他迎娶。

     好不容易覺得自己終于脫離了一個夢魇,那個惡魔竟然不隻在公司,還擅自闖入了她的私人空間! 嚴妙怡的爸爸剛做完心髒搭橋手術,手術很成功。

     這一天嚴妙怡本來開心地去探爸爸的病,一開門卻見到爸爸正跟谷苓飛聊得興高采烈,嚴妙怡毫不猶豫地退出去,順便把門關好。

     她走錯房了,她出現幻覺了,還是她其實在外星人的實驗當中? 門開了,她媽媽奇怪地瞧着她,問:“妙怡,你站在那幹什麼?” “媽,誰在呢?” “什麼誰在,當然是你爸和我啊,快進來,小飛都來了好一會了,你這孩子真是的。

    ”拜托,那就是說裡面不隻是兩個人啊。

     嚴妙怡進去時,正聽到她爸在跟谷苓飛大談學界黑暗,痛斥當今社會,她奇怪她爸什麼時候跟這種商人也談得這麼投機了?谷苓飛根本就是當今黑暗社會的源頭吧,竟然能用那種道貌岸然的表情跟她爸說得頭頭是道,可做的跟說的卻是完全相反的事。

     見她來了,她爸爸暫時停止了讨論,伸手招呼她過去:“妙怡,你怎麼讓苓飛自己先來了呢?” “我,他?”嚴妙怡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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