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初出山論将談兵 權落草封官拜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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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隊殺向中營,第二隊殺向左營,第四隊殺向右營。

    自同馮剛殺往協鎮府。

    軍民同知衙門本無兵卒,不必管他。

    這裡各路殺來,可笑這幾營将官還在床中睡覺。

    鬧到五更,遯庵坐在協鎮府中,那尤奇、又逵已解到守備沙先、遊擊曾勇。

    韓普、何武提了參将費時的頭,擒了兩員千總解至。

     許震等也拿住守備常棣夫、同知胡自省來到。

    遯庵分付一面豎起招降旗,一面貼了安民榜,将拿來文武概行寄監,其家口亦拐明,分别看守,不許殺害一人,候姚将軍定奪。

     不一時,有二千餘軍跪在轅門求降,口稱:“願見姚二老爺。

    ”遯庵一一撫慰,每人賞銀一兩,軍民府所貯倉谷五鬥。

     休兵一日,就着尤奇、何武畜本兵四百、降兵一千鎮守,自己領了諸将并千餘降兵,回陸豐縣來。

    那陸豐知縣苟又新已得消息,便邀遊擊楊大鶴商議。

     大鶴道:“前日賊匪從這裡經過,我原要領兵截住,殺他個片甲不回,因太爺必要堅守,養成此患。

    如今且候他回山時節,與他對壘一番,再作計較。

    ”苟又新道:“我因賊匪勇悍,前日海豐、惠州兩處都遭喪敗,所以立意堅守。

    如今前後受敵,料難請讨救兵,全仗将軍英武,與賊人厮拼一陣,但不可小觑這厮。

    ”大鶴道:“但請放心!太爺隻管守城,我隻管出戰,各盡其職就是了。

    ”大鶴即同一員千總、三四員把總,領着一千二百兵,出城紮住次日晌午,早望見羊蹄嶺人馬浩浩蕩蕩而來。

    大鶴忙将人馬擺開,自執大刀,在陣前彈壓。

    這遯庵已知陸豐兵馬擋路,曉得大鶴是一員戰将,急喚許震、谷深,分付如此如此,卻暗傳号令:“後隊改為前隊,緩緩的退下。

    ”許、谷兩将領了二百餘兵,上前大喝道:“何處不怕死的鳥将官,敢來擋我的去路?難道沒有驢耳,不曉得我羊蹄嶺英雄的利害麼!”大鶴也喝道:“賊少死的囚徒,我來拿你與賀将軍報仇!”一刀砍過。

     許震戰了四五合,回馬便走,谷深上前戰了六七合,也就飛馬而逃。

    大鶴呵呵大笑,招動軍馬,奮力趕來。

    二人且戰且走。

     又逵看見二人敗下,便欲向前,遯庵連忙止住,分付暫退十裡之遙。

    柑點兵馬,卻未曾少了一個,不過二十餘人帶傷,發在後營調養。

    衆人問退兵的原故,遯庵道:“我們不在乎殺他一将,必要取陸豐縣城。

    楊遊擊負城立寨,他若敗了,一定進城固守。

    這陸豐有‘小蘇州’之号,攻之就費時日了。

    如今騙他離城十數裡,便可用計破他,調虎離山,取陸豐如反掌耳。

    ”因叫呂又逵、韓普領六百兵馬,打着楊大鶴旗号,連夜賺開城門,先據定城池,馮剛領三百人馬,抄出背後,天明聽得炮響,前後夾攻;自與許震、谷深衣不解甲,三更造飯,五更進城。

     大鶴勝了一陣,得意洋洋,離着遯庵的營二裡下寨。

     告訴千把們道:“吳日升本屬無能,賀斯光誤遭詭計,所以緻敗,諸公明日看我一鼓擒他。

    ”衆人道:“全仗大老爺虎威,将這厮們斬盡殺絕。

    ”大鶴吃了一回賀功酒,分付衆人不許解甲,枕戈而卧,恐怕賊人劫寨。

     到了天明,衆人飯未吃完,聽得炮響三通,羊蹄嶺人馬一齊湧至。

    大鶴忙提大刀上馬,擺開兵将,跳出陣前,大喝道:“殺不盡的毛賊,還敢來送死麼!”許震早一騎飛出,戰有二十餘合,招架不來。

    谷深即拍馬助戰,那邊千總挺槍敵住正在酣鬥,馮剛早從背後殺來,畫戟起處,紛紛落馬。

    遯庵亦揮兵殺進。

    大鶴前後受敵,衆兵四散奔逃。

    奈許震敵不住大鶴,拖刀敗走,馮剛上前接住厮殺。

    那谷深已挑死千總,即拍馬夾攻,許震又回馬助戰。

    大鶴漸漸力怯,手下已不上三百餘人,隻得撥馬逃走。

    這裡全夥追來。

    大鶴跑至城邊,誰知又逵等已得了城池,從城門殺出。

    大鶴纔上吊橋,見不是頭,翻身轉出。

    馮剛卻好追到,撞個滿懷,一把擒住,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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