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豐樂長義絕大光王 溫春才名高卞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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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人面前美言一兩句,所以隻做不知,落後送他出門之時,卻暗暗的叮囑于他說:“這冶容你大爺已經收用過了,你的事切不可透一點風兒。

    ”杜壟紅着臉答應,着實過意不去,差赧而回。

     再說吉士因如玉回清遠過節去了,隻與姊姐奄妾們預賞端陽,在後花園漾渌池中造了兩隻小小龍舟,一家子憑欄觀看。

     又用三千二百兩銀子買了一班蘇州女戲子,共十四名女孩子、四名女教習,分隸各房答應。

    這日都傳齊在自知亭唱戲。

    到了晚上,東南上一片烏雲湧起,隐隐雷鳴,因分付将龍舟收下。

     少頃,大雨傾盆,約有兩頓飯時纔住。

    吉士對着母親說道:“有此場大雨,早稻還有三分起色,孩兒此番平粜不為無功了。

    前日廣府傳我,極意褒獎,孩兒怕後來不能湊手,豈不是枉費前功?倒覺十分慚愧。

    也虧這位大老爺志誠祈雨,所以天降甘霖。

    ”毛氏道:“這本府實在是個好官。

    我前日在樓上,望見龍宮前擁擠熱鬧,那仆婦們說:‘府大老爺天天步行上山求雨,一早起身,至午時纔回,都在這太陽中走來走去,并不打傘的。

    ’我還疑他是沽名釣譽。

    後來,又聽得說他晚上露宿庭中,一切上下人等都吃齋穿素。

    果然是誠可通天,佛菩薩有靈有感!”因對蕙若等說道:“我是老了,你們後生家須當念佛持經、敬禮菩薩,纔可修得來世男身。

    ”蕙若等都答應了”是”。

    吉士因園中路滑,拿着許多椅子,選了些壯健仆婦,将他們一個個擡回。

    毛氏同兩位姨娘、兩個女兒上樓去了。

    吉士等又在小霞房中歡飲一回,至小喬房中睡覺。

     次日端陽佳節,那各家送節禮的紛紛不絕,或受或回,自有家人們照例遵辦,吉士坐在外書房,看刻字匠做那些送與上官知府的泳金匾對。

    卻好時邦臣家阿喜送了四色禮來,那茹氏托他寄送物件,因到書房親見吉士,悄悄的道:“竹姨娘叫小的送寄大爺的節禮在此。

    ”因于袖中取出一個紅綿紙包呈上。

    吉士退至後軒,打開看時,卻是一個銀紅貢紗兜肚,上面繡着三藍大纏枝蓮,中間睡着一對鴛鴦,白绉綢裡子,做得十分精巧,光彩射人。

    心中大喜,因分付阿喜緻謝,”停兩日我親去看他。

    ”那阿喜又打了個跧,禀道:“小的有句話要禀明大爺:小的蒙大爺擡舉,照應他家,有話理應直說;小的若不禀明,恐怕大爺後來打聽着了,又怪小的不識擡舉。

    ”吉士道:“是什麼話,你隻管直說。

    ”阿喜道:“昨日這裡杜二爺送節禮過去,在那邊有一個多時辰,小的說是竹姨娘賞他酒飯,如何不叫小的過去陪他?後來他家小丫頭對小的說,那新來的冶容與杜二爺串上了,竹姨娘并不管他。

    這個豈不礙着大爺的體面!” 吉士聽了,也覺着惱,說:“我知道了,你隻不要響着。

    ”阿喜答應下去。

    吉士細想:“此事如何處置?如今将這杜壟攆了,卻也不難,隻是難為他兩番好意。

    ”因轉一念道:“那紅拂故事,傳為美談,他雖比不得李藥師,我難道學不得楊越公麼? 況路旁之柳,何足介懷!”主意定了,也就丢開,一面着人到溫家、烏家、施家,請那些太太奶奶們到來同玩龍舟,并看女戲。

     過了幾日,即将三百銀子交與邦臣,叫他告訴茹氏,轉賣冶容與杜壞為奔。

    這男女二人倒是郎才女貌,況且杜壞曾服過摩刺葫蘆中的丸藥,與冶容可稱勁敵。

    二人的感激自不必言。

    吉士又托時邦臣勸谕茹氏,轉嫁一個幕友續弦去了。

    吉士還送了他四套衣裳、二百兩銀子,略過不提。

     是年恩科鄉試,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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