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回 得祥夢魁星照命 相佳婿醫士為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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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聽兆璧大喊起來,惟恐驚了他母親,忙過來問道:“兄弟為什麼?敢是着魔不曾!” 兆璧還未答話。

    那知早把他母親驚醒。

    在上翻轉身軀喊着春姑道:“你快來代我把被掀過去,我身上怪熱的。

    ”春姑即上前伸手在被窩内一摸,果然出了一身汗。

    當下說道:“請你老人耐煩些,現在已經出汗了。

    等了一刻退了汗,再掀蓋罷。

    此刻未出透,不能驟然掀被的。

    ”他母親無奈,隻得又過了一刻,又叫倒了一杯茶飲下去。

    神明感格,從此人事更清楚起來。

    加之魯達光脈理又好,日前來診視,對病發藥,不足十日,居然飲食大進,厥疾頓愈。

    夫婦二人俱皆歡喜無限,惟有兆璧心下疑感道:我向來從不做夢,那日晚間那夢前半光景也還罷了,但是後來被那人在頂上點了一點,實在可怕。

    也不敢向人說起,隻得自己思想,實在委決不下。

     又過了半月的光景,他的父母皆已精神充足,便揀了四月十五日酬神。

    第一天,湯德元魯達光以及那些學生家的父兄,知道師父師母病愈酬神,皆說次日大早全來道喜,還要吃面。

    到了十四這日,兆璧就買了些動用什物,以便次日應用。

     到了次日一早,先設了香案。

    春姑姊妹又在廚房将祭品端正妥當,就想代他兆璧端至家堂,怎奈他父親性情古怪,說敬神不要女流在面前,故此兆璧便去端正祭物,無如他兩膀受傷,祭品又重,端在手中掙紮,兩處傷口疼痛異常,隻得搶一步進堂前,将祭品三牲之類放在桌上。

    隻見他把臉一苦,忙的跪到房内去了。

     他父親見他這般辛苦,反而大怒道:“我今酬還願,做了些小事你就苦臉,現在又院到裡面卻是何故?” 兆璧見他父親發怒,又不敢說,隻得仍然出來相助為理,用力太紀,創傷迸裂,頃刻之間,血流透袖。

    又是四月天氣,把件月白夾衫皆染透過來。

    還是他母親心細,見他做事總有保痛之狀,便留神細看。

    隻是他衣服上血斑點點,早巳透露出來,趕忙把他拉過去,代他擰衣袖卷起來一看。

    不看猶可,這一看卻忍不住流下淚來道:“我的兒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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