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回 湯德元被誘入官衙 華兆琨受捆羁僧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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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是如此辦法,如何除得後患。

    ”均祥連忙問是何事,洪鵬程道:“前日王瑤來此,就慮到此地,怕華家不肯行事,湯德元說是此事如何行得,所以不與他知道。

    若湯德元從中作梗,豈不誤了兩家事件。

    故此想了一條妙算,先把他兩人騙來,分在兩處。

    若兆琨寫了退婚,萬事俱無;若是不行,小弟即叫監内大盜犯人出來,允他銀子叫他在堂上招供,說是有他兩人在内做案,然後反臉将他拖至堂上。

    三拷六問,定成死罪,到那時候,一命嗚呼,還有誰人代他理論?”均祥聽了,甚是得意,反向洪鵬程謝說道:“老哥這樣主意,不患不成。

    小弟暫且告别。

    ”說着辭去,教人到寺内看守紀琨。

     且說華太太見兆琨出去一天未回,總以為與湯德元在城内耽延,等至第二天,仍不見回來,方要着兆璧到湯家問信,隻見門外敲門,連忙出去詢問,早有兩個公差進來。

    問道:“這裡可是姓華,我們縣太爺有公事在此,請你看罷。

    ”說着取出票子交與兆璧手内,華太太見那種祥子,不是好事,隻得也走了出來詢問,但見兆璧看了票子,面上大驚失色,随向公差說道:“這事豈不冤枉,我家雖是貧苦,卻系世代書香,父子俱在庠,豈能做這等不法之事?且所咬之人,全不認得,何以說我與他同類?就是你們公差,也該訪得出來。

    我華家可是做這事的人?”華太太起着問道:“什麼票子?你說與我聽。

    ”公差随即冷笑道:“你不必問他,我告訴你罷。

    前月王家店出了一起盜案,追辦得緊,我們縣太爺到任沒幾時,就得了此案,隻顧比差破案,可憐我們三日一比,五天一拷。

    錢也不知用了多少,苦也不知吃了若幹。

    到了本月初十外,緝獲到盜犯,一堂審訊,方供了出來。

    那知是你兩家主謀窩贓,現在有活口對證。

    還裝什麼啞迷?從前既做了這事連累我們吃苦,此刻還從那裡賴?請你快的同我走。

    我們也是奉上命差遣,概不由已,可不要叫我們動手。

     華太太這一聽,叮得魂不附體,連忙說道:“你們公差也要積德,不能信強盜胡說。

    我家雖暫住此地,通城裡也該曉得,可是個犯法的人?一味的冤屈好人,到臨時也該有個報應的。

    請你先去将情形對縣太爺說知,請他再行審訊,這事我們決不敢做的。

    ”公差道:“你們說的倒好,就是不能聽你。

    你會說到堂上說去,卻沒得人替代你信,你自去罷。

    ”說着又進來兩三個人,拿出鐵索子鎖了華兆璧。

    拖了就走。

    不知兆璧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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