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唐堯踐帝位 臯陶感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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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

     且說那在亳都的帝摯何以忽然會崩逝呢?說到此處,須補一句,大家方能明白。

    原來那帝摯的病是痨瘵,純是荒婬無度,為酒色所傷。

    本來已難治了,後來知道諸侯要廢己而立陶唐侯,不免憂急,病勢頓增。

    後來降了禅讓诏去,陶唐侯不受,暫且寬懷,過了多時,忽聽到四方諸侯已推舉代表到陶唐侯那裡去朝觐,一面廢去自己的帝号,那個檄文早已發出。

    這一氣一急,身子支撐不住,就頓時病笃,忙叫了獾兜等三人進來,叫他們預備遺诏,禅位于陶唐侯。

    那時骧兜等知道大勢已去,無可挽回,也就順水推舟去草遺诏。

    另外又和在朝的大小臣工商量,附表陶唐侯勸進,大家無不贊成,隻有鲧不肯具名。

    等到帝摯安葬之後,鲧就不别而行,不知何處去了。

    所以獾兜、孔壬、鲧三人,雖則并稱三兇,但是講到過惡,鲧獨少些,講到人格,鲧更高得多,不可以一概而論也,閑話不提。

     且說帝堯既登大位之後,将一個天下重任背在身上,他的憂慮從此開始了。

    草創之初,第一項要政是都城,決定在汾水旁邊的平陽地方,就叫契和有倕帶了工匠前去經營,一切建築務須儉樸。

    第二項要政是用人。

    帝堯之意,人惟求舊,從前五正都是三朝元老,除金正、土正已逝世外,其餘木正、火正、水正三人,均一律起用,并着使臣前去敦請。

    過了幾月,平陽都城營造完竣,帝堯即率領臣民遷徒,沿途人民歡迎不絕。

     一日,到了一座山邊,看見山頂滿布五色祥雲,鎮日不散,問之土人,據說是有好多月了,大約還是帝堯踐位的那時候起的。

    大家聽了,都稱頌帝堯的盛德所感,帝堯謙遜不疊。

    到了平陽之後,布置妥帖,氣象一新,正要發布新猷,忽報務成子不知所往了,留下奏表一道,呈與帝堯,大意是說:“山野之性,不耐拘束。

    前以國家要事甚多,不敢不勉留效力,今則大位已定,可以毋須鄙人。

    本欲面辭,恐帝強留,所以隻好拜表,請帝原諒恕罪。

    ”等語。

    帝堯看了,知道務成子是個神仙之士,尋亦無益,惟有歎息調怅而已。

    過了幾日,帝堯視朝,任命棄為大司農,專掌教導農田之事;又任命契為大司徒,專掌教育人民之事;又任命羿仍為大司衡,逢蒙副之,專掌教練軍旅之事。

    三項大政委托得人,帝堯覺得略略心寬。

     一日,忽報火正祝融來了,帝堯大喜,即忙延見。

    但見吳回須發蒼白,而步履輕健,精神甚好,尤為心慰。

    火正道:“老臣等承帝寵召,極應前來效力,無如木正重和水正兄弟,都因老病不能遠行,隻有老臣差覺頓健,是以謹來觐見,以慰帝心,但官職事務亦不能勝任,請帝原諒。

    ”帝堯道:“火正惠然肯來,不特朕一人之幸,實天下國家之幸,政務瑣瑣,豈敢重勞耆宿,但願安居在此,國家大政大事,朕得常常承教,為福多矣。

    ”說罷,又細細問起木正等的病情,火正一一告訴了。

     又說道:“木正有兩子,一個叫蒙仲、一個叫羲叔;臣兄重黎有兩子,一個叫和仲、一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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