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大司農歸平陽 三苗驩兜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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驩兜家中,搜出了三苗種種逆信,就将驩兜拘押起來,拟即監送平陽,請帝堯治罪。

     哪知驩兜在亳年久,權勢既重,死黨遂多。

    這日晚間,就将箍兜劫奪而去,又來攻玄元宮殿。

    幸而玄元平日甚得民心,群起相助,驩兜等見勢不敵,才率領黨羽竄回三苗國而去。

    如此一來,狐功的計劃遂打破了。

     事情既已敗露,隻得立刻變計,分兩路急急進兵,要想趁帝堯兵未發動之前,一直攻到平陽。

    不料一支兵剛過方山,一支兵剛到丹水,卻好與帝堯之師相遇,于是就開仗了。

    三苗之兵非常勇猛,而且箭頭上都敷以毒藥,中人即死。

    所以他自出兵以來,所到之處,無堅不摧,竟有迅如破竹之勢。

     哪知帝堯之兵,個個都佩有避箭藥在身上,一到陣上,三苗之兵箭如蝗的射來,才到帝堯兵面前,都已紛紛落地,三苗兵都看得呆了。

    帝堯之兵膽氣愈壯,萬矢齊發,回射過去。

    這種箭法都是羿和逢蒙教授的,又遠又準。

    那三苗兵中傷身死者不計其數,一時無敢抵禦,大喊一聲,向後便逃,這裡帝堯兵乘勝追逐過去。

    這是起初兩路兵接仗,大略相同的情形。

     到了後來,外方山一路的三苗兵盡數退去,隻有丹水一路的三苗兵兀自頑固抵抗。

    他們先将水中所有船隻一齊毀去,扼水而守。

    帝堯五師兵到此都已會合,但竟不能過去,隻得就近安營。

    一面斬伐山林,制造木排船隻,以期應用。

    哪知一到夜間,就有無數苗兵渡過水來攻打,雖則不為大患,然而不免有所損失,且徹夜不安。

    一到天明,他們已不知去向了。

    大司馬等甚為疑心,看看那丹水,闊而且深,别無船隻,不知道他們從何處而來,隻得下令嚴防。

    然而每到深夜,總來騷擾,足足相持了十多日。

     那時木排有好許多造成了,下水試試,哪知水底忽有百十支矛戟向木排底戳上來,兵上等不留意,受傷者不少,有幾個站腳不穩,紛紛溺水而死。

    有些忙逃上岸,那木排亦随水沖動,向下流而去。

    大司馬等看了,更為詫異,說道:“那苗兵莫非住在水底嗎?”正自不解,忽見對岸有大隊苗兵,一手持盾,一手持刀,都從水面上飛奔而來。

    帝堯兵看得非常奇怪,以為是神兵,忘記了射箭抵禦。

    那苗兵走到岸上,東沖西突,舍死忘生。

    帝堯兵驚疑之餘,不覺擾亂,遂至大敗,死傷無數。

    幸得第二師、第五師之兵從旁斜出救援,苗兵不敢深入,方才漸退,仍從水面上步行回去。

     當下帝堯收拾敗潰之兵,再開軍事會議,說:“苗兵竟有如此魔術,非常可怪。

    ”篯铿道:“臣聞龍巢山下丹水之中,有一種魚,名叫丹魚。

    每年在夏至前十日夜間,它總要浮到水面上來的,浮起的時候,赤光如火,倘若在此時網而取之,割它的血塗在人腳上,就可以步行水面,或長居淵中。

    臣想苗民到丹水的時候,正在夏至之前,恐怕他們亦知道這個方法,所以能如此,并不是魔術呢?”帝堯道:“那麼如之奈何?”篯铿道:“臣思得二物,或者可用,不過很難得。

    一種是履水珠,其色純黑如墨,大如雞卵,其上鱗皺,其中有竅,人拿來挂在身上,可以履水如平地,但是恐無處去尋,且二三粒亦不濟事。

     還有一種是沙棠,出在昆侖山上,服之可以治水,使人不溺。

    ”帝堯、大司馬等不待他說完,齊聲說道:“是了,是了,原來是這個用處。

    ”于是一面趕快叫人到平陽去取那十大簍沙棠,一面又将西王母贈給的話告訴篯铿。

    篯铿道:“既有此物,破敵必矣。

    ” 過了多日,沙棠取到,打開一看,足足有四、五千枚。

    大司馬頒給軍士,每人兩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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