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濟水三伏三現 天地将斬朱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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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漯水,亦可以與河水相通。

    中流一帶大的支流是灉沮二水及汶水。

     灉、沮二水,彙成雷夏澤,再向東流,與濟水同注到荷澤中去。

     濟水從菏澤裡,再分支合泗水而人淮。

    自菏澤以南,已是徐州境屬,文命吩咐且慢修治,先将兖州治好,因為兖州盡是平源,受災極重,所以修堤防與掘地之工程很大。

    兖州治好,文命就率衆來察看汝水。

    汝水發源泰山之東,地勢較高,尚不甚為害。

     一日,行到一處,聽見路旁籬舍之中有金石之聲,淵淵入神,非常動聽。

    文命數年治水,焦心勞思,冠挂而不顧,履墜而不拾。

    一寸光陰,都覺得可惜,是一個不肯偷安取樂的人,所以有幾處地方在那裡奏樂,就使邀它去聽,亦不肯去。

    這次聽到籬舍中的金石聲,不覺駐足不前,靜聽了一會,向伯益道:“這個樂聲,不比尋常。

    奏樂者必是非常之人,不可錯過,到要見他一見。

    ”說着,便去叩門。

     裡面金石聲止了,少頃一個中年的人前來開門。

    文命見他器宇清整,态度莊嚴,就向他施禮道:“沒有介紹,造次拜谒,殊覺冒昧!請問先生貴姓大名?”那人向文命一看,覺得資貌不凡,後面又跟着無數文武從人,早猜到了,便拱手緻敬道:“明公莫非就是崇伯嗎!失敬,失敬。

    某姓姜,名噎鳴,号伯夷。

    家父和崇伯是同僚,請到裡面坐坐吧。

    ”文命一面答應,跟他進;一面便問:“尊大人是何人?”伯夷道:“家父現在帝都任工務之職,單名一個倕字。

    ”文命道:“原來就是姜世兄,幸遇,幸遇!”說時,已到堂前,揖讓而升。

     文命向堂中望去,隻見四壁滿布金石絲竹等樂器,卻先有一個形容古怪的人,坐在裡面的主席上,旁邊又放着許多樂器。

     伯夷登堂之後,先向那人叫道:“夔兄,崇伯來了。

    ”那人聽說,就從席上躍起,趨趨的跳過來。

    伯夷就向文命介紹道:“這位是敝友夔兄。

    ”文命仔細一看,原來他下面隻生一隻腳,不禁詫異。

    行禮過了,伯夷請文命坐了首席,自己坐次席,夔仍舊坐主席。

    這時水平、伯益等,雖都跟了文命進來,但因堂宇不廣,又滿懸樂器,無可容足,隻好都站在階下。

     文命先向伯夷問道:“世兄高才碩學,何不在尊大人處輔佐一切,兼為國家出力,到反來此隐居,是何高見?”伯夷道:“某學識淺陋,還在研究時代,是以禀命家父,出外遊曆,藉訪師友。

    前月來此,與這位夔兄相遇,彼此一談,傾蓋如故,承夔兄不棄,留宿在此。

    此宅乃夔兄之宅,非小子之家也。

    ” 文命道:“适才雅奏是世兄嗎?”伯夷道:“不是某,是這位夔兄。

    ”文命聽了,有點詫異,伯夷連續說道:“這位夔兄于音樂一道,有感鬼神通幽明的技能,剛才崇伯在外亦聽得出嗎?” 文命道:“是呀,剛才某因聽得這樂聲不凡,所以冒昧奉訪,原來是夔先生的雅奏嗎!失敬,失敬。

    ”說着,重複與夔施禮,便問道:“先生音樂高明極了,但是自己研究而成的呢? 還是有明師傳授的呢?”夔道:“是某自己研究的。

    某生不幸,身體不全,既不能外出求師,隻好一切杜撰了。

    荷承獎借,慚愧之至,尚乞教誨!”文命道:“先生與伯夷兄,研究切磋,亦有益處。

    ”夔道:“不然,他研究的是禮,某研究的的是樂。

     禮和樂,精神上雖有相通之處,但是形式上迥乎不同。

    我們二人非常投契,不過交換知識,預備禮樂兩種之溝通而已。

    ” 文命聽說伯夷講禮,便又和伯夷談論了一會,覺得他對于治神人和上下之法,說得透徹之至,亦非賞佩服。

    便說道:“某今日得遇兩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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