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禹鑿軒轅化為熊 女攸化石破生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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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由桐柏山順着淮水而下。

    一面叫狂章到東原去,通報伯益等叫他們坐了船在淮水下流會齊,狂章去了。

     這裡文命等亦一路下去到得大别山。

    向東一望,極目全是洪水,文命向巫支祁說道:“這個全是你作的孽,你的巢穴在哪裡呢?”巫支祁道:“在海口相近處一座龜山腳下。

    此處山下,是我二小兒的住宅。

    過去塗山腳下,是我三小兒的住宅。

     這條淮水,就是這三處最為扼要。

    假使将這三處治好,淮水已經平治了。

    ” 文命道:“這三處怎樣的扼要呢?”巫支祁道:“此地以南,夾于大别山和霍山兩個山脈之中,地勢南高北下,水潦的時候,容易泛濫。

    而此地地下的土質,又非常之松疏,容易陷落。

    再向東去,則山脈橫亘,水流不暢,所以是個扼要之處。

     再過去到塗山腳下,則高山巍巍,擋住淮水的正路,使它繞道向南,或向北,盤旋曲折,容易激起水的怒性,就是水患之原,所以亦是個扼要之處。

    至于龜山那方面,更厲害了,東臨大海,潮汐日夕震蕩,地質尤疏松異常。

    北面從泰山山脈上滾下來的沂水、泗水等,迅急異常,西北一帶,更是平原莽莽。

    嵩山以南,熊耳外方以東的水,統統都傾注過來,如不修治,恐怕不久亦要陷成澤國,所以亦是個扼要之地。

    ” 文命道:“那麼依你的意見怎樣治法呢?”巫支祁道:“我是水神,當然利用水勢的盛大。

    如為你們人類計,自然以‘疏鑿’二字為最要,崇伯早已做慣的,何必再問呢?”文命聽了巫支祁的話,又往各處細細将地勢考察一會,覺得他所說一點不錯。

    适值伯益等大衆人夫亦來會集了。

    那時伯益指傷早已痊愈,與文命各訴說别後之事。

     一日,到了龜山、文命看這地勢,上倚絕壁,下有重淵,遂問巫支祁道:“這下面是你的巢穴嗎?”巫支祁答應道:“是。

    ”文命道:“你作惡多年,害人不少,本應該明正典刑,姑念你陳說水利,尚無欺騙,西王母又代你說情,我就饒恕你吧。

    仍舊放你在舊時的巢穴裡居住,你以後務須革面洗心,潛修靜養,匆再荼毒生靈,你知道嗎?”巫支祁道:“極感盛德,我以後決不敢再為惡了。

    但是我頸上系着一根長大鐵索,鼻上又穿着一個金鈴,殊屬累墜難看,請你法外施仁給我除去了吧。

    ” 文命道:“這個不能,你野心未死,解放之後,難保不再為禍患,反要送了性命,不如任它系着,倒可以保全你。

    你如果真能改過住在水府,幾千年之後,自有放你的人,此刻卻萬萬做不到。

    ”說罷,就叫鴻濛氏、章商氏、兜氏、盧氏四個拿了鐵索,牽了巫支祁到他的水府裡将他監禁。

    鐵索的上端,在龜山腳下鑿一個大穴,用鐵鎖鎖住,又用符篆鎮壓了,使他不能逃逸。

    但是鐵索甚長,巫支祁在水底附近仍可以自由來往。

     後來幾千年之後,到得唐朝時候,楚州有個漁人,在淮水中釣魚,忽然釣得一條鐵索,其長無窮,不覺詫異,就去告訴當地的刺史。

    那刺史姓李名陽,聽見此信,即忙召集人夫來挽這鐵索。

    得到鐵索挽盡,忽然跳出一隻青色猕猴,大家正在驚駭,那青猕猴帶着鐵索仍複跳入水中。

    後來到得明末清初的時候,那這猕猴和鐵索還在,往往有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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