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誇父逐日影 大禹遊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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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而過呢?還是繞大澤而走呢?”文命道:“我們此來以考察為主,自然以繞大澤而走為是。

    我們先向西吧。

    ”郭支聽了,口中作聲,那兩條龍首徑掉轉而向西方。

     一日,到了一處,隻見那些人民都是人身而獸首,有的其狀如蝟,或則如狗,其色皆黃。

    他們的言語雖則鈎磔,但尚約略可曉。

    文命等仔細探問,才知道他們竟是黃帝之後。

    黃帝生苗龍,苗龍生融吾,融吾生弄明,弄明生白犬二頭,自相牝牡,其後子女便成為如此形狀,蕃衍益多,遂成部落。

    四面鄰邦都叫他環狗之國,亦叫犬封國,或叫犬戎國。

     文命細細考察它的風俗,亦與他處無異,不過有兩項不同,就是女子非常敬重男子,對于男子跪進杯食,仿佛個個都如古賢婦的舉案齊眉一般。

    一項是專用肉食,不用谷食,這兩項是特别的。

    還有一項,他們亦有祭祀之禮,但是所祭的神道是個赤獸,其形如馬而無頭,名字叫作戎宣王屍,究竟有何曆史,為什麼原故要祭他,他們自己亦不得而知,不過是循舊例罷了。

     後來又遇到一匹文馬,渾身雪白而朱鬣,目若黃金,據說就出在附近一座融父山上,名叫吉量。

    因為他的頸項有如雞尾,所以亦叫作雞斯之乘。

    乘了它之後,壽可以活到千歲。

    然而非常之難捉,所以環狗國的人民竟沒有一個騎着過。

    壽活千歲的話究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亦不過是傳說罷了。

     一日,再向西走,忽然又遇見一種異人。

    一個膽頸上并生兩個頭,又共生四隻手。

    大家看了詫異,後來細細打聽,才知道他們叫作蒙雙氏之民。

    起先原是中國人,在颛頸高陽氏的時候,他們的老祖宗兄妹兩個不知如何發生了戀愛,變成夫婦。

     給颛顼帝知道了,說他們渎倫傷化,本想盡法的處置他們,後來一想,自己的侄孫白犬不是自相牝牡嗎?同一項罪名,不應該有兩樣的罰法。

    于是将他們兩個趕逐到北荒之野來,叫他們和環狗國人同居,庶幾氣誼相同,共成一類。

     哪知這兩兄妹受不住北方之苦,又和環狗國人格格不相人,相率逃到此地,舉目無親,生計斷絕,兩個人相抱了痛哭一場,雙雙暈絕而死。

    但是兩個屍首還是互相抱祝後來有一隻神鳥飛過,看見他們如此情形,又可憐又可恨。

    可憐的是他們的癡情至死不變;可恨的是他們毫無羞恥,至死不悟。

    于是想了一個方法,飛到仙山上去,銜了許多不死之草來,将他們兩個屍體密密蓋祝過了七年之後,那兩兄妹居然複活了。

    但是兩個身體已合而為一,隻有頭和手沒有合并。

    所以他們有兩個頭,四隻手。

    後來又居然能夠自己和自己 文命等聽到這個新聞,大家遂相與談論,都說這隻神鳥可謂神了,使他們死而複生,是可憐他們的結果;使他們合而為一,罰他們極不自由,而且人不像人,是可恨他們的結果。

    這個處置可謂恰當了。

    文命笑道:“神鳥的取草蓋覆,有哪個看見?神鳥的可憐可恨,有哪個知道?這種傳說,隻好聽聽罷了,哪裡可盡信呢。

    隻有兄妹為婚,被颛顼帝所逐,或者是真的。

    ”大家聽了,都以為然。

     一日,文命等正向西走,從龍背上下視,隻見下面樹木葉密,料想必有都會。

    降下來一看,但見左右前後一片都是桑樹,别無房舍。

    文命道:“難道這些盡是野桑,無人經營的嗎?” 橫革在前,忽然叫道:“每株桑樹上都有人呢!”大家仔細一看,果然桑樹上都有一個女子跪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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