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堯作大章樂 臯陶作象刑

關燈
更增到一種起居飲食不安适的痛苦,亦是儆戒他的意思。

     第三個是鞭刑。

    在官的職員有懈怠玩忽,贻誤公務的,用蒲草制成一鞭,拿來鞭他。

    蒲鞭并不痛,這個亦不過是使他恥辱的意思。

     第四個是撲刑。

    在學校中之生徒有不肯率教者,用榎楚二物撲之。

    榎用稻做,楚用荊做,撲是小擊,亦不甚痛苦,亦不過是激起他羞恥之心的意思。

     第五個是贖刑。

    他的意思甚善,而結果倒反害人。

    這種罪許他拿出金銀來贖,譬如鄰人生病,我拿出藥方去給他服,豈知藥不對症,因此喪命。

    說他是有罪,他明明是一片好心;說他是無罪,一個人明明因他緻死。

    這種案件是很難斷,所以準他拿出金銀來贖,就是罰他不小心的意思。

     以上五項刑條,分開來說,亦可以叫作九刑,就是墨、劓、剕、宮、大辟之外,再加流、鞭、撲、贖四項也。

    還有兩種罪必須赦的,一種叫作眚,名為妖病,就是神經玻雖則犯罪,應該赦免。

    一種叫作災,出于不幸,不能自主。

    譬如我拿一柄刀想去砍樹木,忽然為他物所撞擊,因而殺人,這亦是應該赦免。

    還有兩種犯罪的人必須嚴辦,萬萬不可赦免。

    一種是倚靠勢力而故意犯罪的,譬如天子之父,仗着他的兒子做天子,以為我雖犯了罪,你們無可奈何我,這種名叫怙。

    有心犯法,可惡之極,所以一定要照法辦。

    一種是犯了又犯,始終不肯改悔。

     這種人羞恥之心已死,無論如何,激發他不起來,他的為惡要終其身了。

    所以這種罪名就叫作終,亦非嚴辦不可。

    臯陶當時将這種大意提出于朝廷之上。

    經太尉舜等細細商酌,通過之後,奏知帝堯,然後公布施行。

    到如今将及一年,頗有效果。

    當下同僚等将這種情形與文命談及,文命聽了,佩服之至。

     過了一日,太尉舜來訪文命,向文命道:“我昨日細細考查你的奏報,覺得九州區域大小太不平均,我想改他一改,你看如何?”文命道:“太尉之意,如何改法?”舜道:“冀、青、雍、梁、揚五州範圍太大,我看每州都分他作二州或三州者,将衮、豫、徐、荊的範圍擴大起來,亦未始不可。

    ” 文命聽了,沉吟一回,說道:“太尉之言亦頗有理,不過某看雍、梁、揚三州地方偏遠,現在水土初平,交通未便,就使再分開來,亦仍舊是照顧不到,不如聽他去,暫事羁縻,且待将來再議吧。

    至于青州北方,從前本與南方相連屬,自從給某鑿了碣石山,開了逆河之後,地勢上已與南方不連,孤懸海外,仍舊叫他屬青州已屬不妥。

    而且與州字的名義亦屬不符,特别改為一州,最為不錯。

    還有冀州之地,北面直連朔漠,地方實在太大,好在密迩京都,控制極易,就使改為三州,亦無妨害。

    這是某的意思。

    ” 舜聽了,亦頗以為然。

    當下二人又商定了新分三州的名字,青州東北分出一州,名叫營州,取一切還要費經營的意思。

    冀州東北部分出一州,名叫幽州,取北方冬日甚短、幽暗的意思。

     冀州正北部分出一州,名叫并州,取現在雖分,将來或仍須合并的意思。

     二人商量定了,又過幾日,帝堯大飨群臣
0.06620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