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重到會稽百官官 迎即位分命都蒲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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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來再到那邊去看看。

     那邊的人亦非常記念你呢。

    ” 舜想起從前相聚之人及共患難之人,一一問及,誰知有好些都下世了,不勝歎息。

    現在看見的四十歲左右之人,在那時都是孩提。

    三十歲左右之人,在當時均未出世。

    回頭一想,三十餘年的光陰迅若激矢,人事變遷,新舊代謝,不禁感慨系之。

     這日晚餐,大家公備了酒肴,請舜等宴飲。

    席間談起國事,帝堯逝世,大家無不歎息,說道:“真正是聖天子,我們大家都替他服三年之喪,剛才除去的呢。

    ”老叔叔道:“聽說那位聖天子晚年精力不足,将天下之事交給他一個女婿,叫做什麼太尉舜。

    這位太尉舜的行政亦是至仁至德,我們老百姓亦着實感激他。

    聽說聖天子崩逝之後,已将這個君位讓給他,不知道是不是?二位從北方來,知道太尉舜已經即位了沒有?” 晏龍聽到這句,忍不住說道:“他哪裡肯即位?已經改裝逃走了。

    ”大家一聽,直跳起來,齊聲說道:“為什麼要逃走? 為什麼要逃走?”晏龍剛要開口,舜忙搶着說道:“我想他不能不逃。

    天子大位應該傳給兒子的。

    他姓的人,哪裡可以繼續上去?而且這個大尉出身很微,受了聖天子莫大的恩典,照良心上說起來,亦不應該奪聖天子兒子的君位。

    再加之以太尉和聖天子的兒子又是甥舅至親,奪他的君位,于人情上怎樣說得去?所以他不能不逃了。

    ” 那東鄰伯伯聽了,揎袖露膊的說道:“照你這樣說來,這位太尉的确是個好人。

    不是好人,這幾十年來亦行不出這許多仁政。

    他這回子的逃是應該的。

    但是我們小百姓隻盼望得到一個聖君,不管他應該逃不應該逃,我們總要他出來做天子。

    假使換一個别人,我們誓不承認。

    ”那老者道:“照仲華先生這樣說來,太尉亦不必逃,仍舊請聖天子的太子即位。

    這位太尉仍舊在那裡做官輔佐他亦甚好,何必逃呢?” 舜道:“這位大尉恐怕不逃之後,大家都要像東鄰伯伯的一定要他做天子,那麼怎樣?豈不是始終推讓不脫嗎?所以不能不逃。

    ”東鄰伯伯道:“他會逃,我們會尋,尋着之後,一定要叫他做天子。

    他怎樣呢?”西溪老叔叔道:“你們放心,不怕他飛到天外去,一定尋得着的,不要管他。

    來來,我們再幹一杯。

    ”說着,舉起大杯,一飲而荊晏龍忍不住,屢次要想實說,舜用眼睛止住他,他才不說了。

    酒罷之後,各人散去。

     舜和晏龍就住在那老者家裡。

     次日,又到舜從前躬耕的地方看看,隻見那口井依然尚在,舊地重遊,不勝感慨。

    過了兩日,舜記念從前落海遇救的那個地方,就和晏龍同着幾個舊友到那邊去。

    那邊的舊友亦有好幾個還在,看見舜到,又是一番熱列的歡迎,不必細說。

    舜等住宿幾日,到前時上岸的地方看看,隻見那些峭峻的岩石,不過水勢既平,離海邊已很遠了。

    從前所耕的田與所鑿的井依然尚在,晏龍好事,取餅鑽鑿來,在那井旁石上鑿了“舜井”兩個字。

    衆人不認字,忙問道:“這個是什麼意思?”舜防恐晏龍實說,便道:“這個表明記念我的意思。

    ”幸喜衆人亦不深究。

     又過了一日,舜要動身,衆人苦苦相留。

    正在相持之際,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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