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賈文物借富丈人力竟得甲科 邬幫閑迎宦公子竟走邀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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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再要做出那淫腔浪态來,又恐丈夫嫌他鄙賤。

    所以他一身的騷淫技倆,未得展出十分之一。

    他見丈夫既同嬌嬌打得火熱,就得空時,再不于他身上用工,反去用工在愛奴身上。

    那愛奴有十五六歲,雖不為美色妖童,也還生得白白淨淨,頗有可愛。

     一日,想道:“他既寵幸得小子,我也可以寵幸得。

    此處無人敢來,除此小子之外,也再無可幸之人。

    他既偷得庶母,我便幸幸小子也無妨。

    況幸上了他,不但可以聊且解饞,且俗語說得好,溺愛者不明。

    他主人既一心愛這小子,諒不疑惑,但恐年幼無濟于事。

    ”又想道:“人說短棍撥火,強如用手。

    且救目前,再作養他二三年,自有長大的日子。

    強似如今下邊這張嘴長吃月齋,弄得望梅止渴,饞眼咽唾。

    ”心中既注意于他,自然又另是一種顔色,笑面常施,恩波屢及。

    不拘做甚事,便不甚防閑他。

    那小子做了龍陽數年,豈止阮最一個?或以此窟為覓利之薮,或與同類彼此交易,為取樂之竅,他卻不曾遇過婦人。

    因時常進來,見郏氏不在面前,就同那丫頭打牙犯嘴的調笑。

    那丫頭也被阮最開辟過,一月之内還不得一場快活處,也是久違渴慕的了。

    就是逆來也情願順受,而況乎順來者,可肯逆拒? 一日,阮最出門去了,郏氏有事往婆婆上邊去。

    那小子進來,見隻那丫頭在房,便上前抱住,要同他如此如此。

    丫頭道:“恨奶奶撞了來不好。

    相公不在家,我同你到書房裡去。

    ”二人遂到書房中,借主人的閑榻,成就了鸾交鳳友。

    恐有人來,苟且了事而已。

    也弄過多次,促促忙忙,總不像意。

    況那丫頭隻籍臍下有件婦人之物,他那面上雖不十分醜陋,卻不識風趣,毫無可愛之姿。

    愛奴既得了隴,又望起蜀來了。

    看見郏氏生得甚美,時妄想他胯下之穴。

    暗暗尋思道:“婦人此竅津津有味,覺比我們臀後的窟味似甚美好。

    【好男風者則非此想。

    】若美人的,自然更佳了。

    怎得嘗一嘗奶奶的妙味,也不枉一場相遇。

    ”雖有此心,但有主奴之分,豈敢妄動?古語說,日近日親,他每日在房中出出進進,那郏氏或早間坐床上裹腳,露着白森森的腿兒。

    因不防他,常被他瞥見一眼。

    或臨窗梳頭,遇天暑穿着對衿小衫兒,揚起兩手理發,袖手卷下,影影露出乳峰,嫩藕般兩隻玉臂。

    或着紗褲,偶然在日影之下微微照見雙乳。

    他好生動火,隻好在無人處閉目存想,打個手統,借此當彼。

    後來見郏氏在無人處和顔悅色,間或向他吟語說笑。

    他雖不敢答應,也做個笑臉相迎。

    這小子是滑透心的人,何事不知?也就心照了幾分,故意時常在房中不住來回的走。

     一日,郏氏在房中洗澡,叫丫頭拿換下的衫褲到後邊去洗,把房門虛掩着。

    這小子恰巧進來,聽得房中水響,在門縫中一張,見郏氏赤身坐在盆中,上下無一點瑕疵,猶如一個玉人。

    兩個小小嫩乳圓緊得有趣,但他那妙物浸在水内看不見。

    悄悄蹲下,要等他起來,做個一覽無餘的意思,屏息以候。

    那郏氏先聽得有腳步響,忽然住了,還當是丫頭,問了一聲是誰,不見答應。

    他就知是愛奴,故意道:“我洗澡呢,是誰,不許在外頭張望。

    ”此時已洗完了,站起來,倒把臉朝着門外揩抹,又跷起一隻腿來,踩在盆沿上揩下身,那又肥又美的一條細縫,正對着愛奴的那隻眼睛。

    愛奴一見,渾身一酥,那厥物突然跳起,忙用手攢住。

    郏氏雖揩着身上,眼光卻射着門外。

    見有個人影兒,猛然把門一開,那愛奴躲不疊,撞了個滿懷。

    郏氏笑罵道:“好大膽的奴才,你敢來張望我。

    ”那小子跪着叩頭,道:“小的怎麼敢張望?一時無心進來,并不曾看見甚麼。

    ”郏氏也不穿衣,精着身子,隻用手掩着下身子,問道:“相公呢?”愛奴道:“出門去了。

    ”郏氏暗想道:“趁此不做,還等幾時?”走到床上坐下,道:“你來,我問你。

    ”那愛奴進來又跪下,郏氏笑罵道:“你這大膽的奴才,你常常同你相公幹那龌龊沒廉恥的事,【罵得是。

    何不同我幹這幹淨事,而同他幹那事也?】我倒不管你。

    你今日公然偷張望我洗澡,你端的起的是甚麼心?你就說你該甚麼罪?”愛奴見他色既不怒,語又和而帶戲态,也就放了膽,說道:“小的實出無心,憑奶奶恩典處治罷。

    ”郏氏道:“看有人來,你且去關了門,再來問你。

    ”那小子知有好處,忙去關上門。

    過來時,郏氏已仰卧在床上,側過臉來向他道:“你這樣大膽,我如今睡在這裡,看你敢把我怎麼樣的?” 愛奴知是此處無銀之意,取出肉具,如飛上床,一翻上身,就往臍下直攻。

    剛剛湊巧對着,一個是鐵硬的陽物,一個是水浸透的陰戶,一下到底,就抽起來。

    郏氏先以為小子未必懂局,那裡就敢動手,等了求饒,還想用些話開釋他放了心,然後使他感恩,好來賠罪。

    雖然在此候教,少不得還有些須做作,不想他竟突然而來,一下竟直搗至根,亂沖亂突,那些虛文套數半點也用不着。

    覺得小子的陽物雖不及阮最的大,而堅勇過之,一面笑,一面罵道:“好奴才,公然大膽,竟弄起我來。

    我也強不過你,憑你弄,等相公回來,看我可告訴?”那小子得遂素願,下力死弄,也笑着說道:“奶奶的恩典,就對相公說,小的不過是個死,不如此時死在奶奶肚子上罷。

    ”說着,越弄得狠。

    郏氏覺有妙境,不必再說,雙手堅勾,往上亂就。

    那小子弄了一度,洩訖一度,陽物尚堅。

    他初嘗美味,不舍得就歇,定了一定,又複弄起,兩度之後,還不肯住,有個要三度春風之意。

     郏氏起先以為這小子初出茅廬,不過拿他來暫且解饞,以待将來或有妙處。

    不意如此雄壯,他也丢了兩次,實出望外。

    見他還不肯歇,遂道:“恐丫頭來,你且去着,你常常進來,等有空時,我同你商議個長久之策,那就可放心了。

    ”那小子也是意外奇逢,已遂心滿意,便歇住。

    雙手捧着他臉,道:“奶奶下邊的寶貝賞小的嘗過了,求把寶貝舌兒也賞小的嘗嘗。

    ”郏氏笑着也便吐出些,那小子含住咂了幾下,下面又狠狠的搗了幾搗,那郏氏也往上湊了幾湊。

    小子才起來下床,拽上褲子,忙出去了。

    郏氏也爬起,重在浴盆中将牝戶掏洗淨。

    【縱然淘盡湘江水,也不能再洗此軀清白矣。

    】然後穿衣,睡在床上,要想長策。

    想了一會,道:“别無可慮,隻怕丫頭礙眼。

    況丫頭又是他主子收用過的,倘或落在他眼中,暗向他主子說,就不好了。

    須得叫愛奴把丫頭也弄上,事就好處。

    ” 一日,阮最到嬌嬌房中叙闊去了。

    郏氏在房中正望愛奴來,見他走到面前,忙摟在懷中親了幾個嘴,【反是郏氏親愛奴的嘴,寫出淫之至,愛之極也。

    】商議這話。

    愛奴笑道:“奶奶不說到這裡,我也不敢說。

    要怕别的,我就沒法。

    若單怕這丫頭,不瞞奶奶說,我同他弄過多次了。

    ”郏氏笑着在他頰上輕輕咬了一下,道:【郏氏此時可謂風騷極了,流動極了,卻不死闆了。

    若阮最見之,喜乎怒乎?】“你這小奴才,我還當你是個雛兒,原來竟是個老賊。

    既如此,就好處了。

    今日老爺不在家,相公在嬌嬌那淫婦房裡去,有一會肏搗呢。

    【隻許自己同奴才肏便罷了,丈夫同嬌嬌肏搗便氣不忿。

    真是淫婦心腸,又自各别。

    然而郏氏之私奴,亦由于阮最之烝母。

    不然,何一變淫騷至于此?】趁這空,你可如此如此,我沖破就好做了。

    ”愛奴應諾,郏氏出來對丫頭道:“你看家,我到嬌姨處走走來。

    ”方才出去,愛奴摟住着丫頭,道:“每常在書房裡,怕有人遇見,再不得快心。

    奶奶這一去,有一會才得來,今日在這裡做個快活的。

    ”那丫頭有何不肯,二人脫了褲子,就在堂屋椅子上扛起腿來就弄。

    那郏氏是個商量定的,隻在門口站了一會,就輕輕推門進來。

    見他兩人正弄得好呢,假意喝道:“好奴才,幹得好事!”愛奴假做吃驚,忙撇了丫頭,跪下哀求。

    那丫頭又羞又怕,褲子也穿不及,光屁股跪着,隻是低着頭。

    郏氏道:“我此時也不同你們講,等相公來着,看他怎麼發放?”遂把兩條褲子拿着,道:“這個就是證見。

    ”遂走進房中去了。

    那丫頭急得隻是哭,抱怨愛奴道:“正經到書房裡去罷了,怕人看見,要在這裡。

    我看在書房裡弄了這麼些回數,也沒有遇見人。

    才在這裡,就被奶奶拿着了。

    都是你帶累我,若告訴了相公,怕不有個半死麼?”愛奴道:“哭也沒用,抱怨也沒用,想個法兒救命要緊。

    ”丫頭道:“你就想,我是不曾想的。

    我又不圖你的銀子錢,白白給你弄了多少回數,前日間我要根糖吃,你還舍不得買給我。

    【以此物換一糖而不得,其情曷苦矣。

    】你今日要帶累我捱打,我看你良心也過得去麼?”愛奴故意想了一想,道:“你悄悄去,看看他可做甚麼呢?”那丫頭輕手輕腳去了來,道:“放着帳子,在床上睡呢。

    ”小子道:“我兩個有命了,等我去看,他要睡沉了,我也偷他一下子。

    偷上了,不消說,大家造化。

    若偷不上,那就是命了。

    ”丫頭道:“不好。

    若不肯,越發不好了。

    ”小子道:“總破着我的命。

    若弄犯了,不過我是個死。

    你也推是我強奸的,你也就沒事了。

    ”丫頭含淚道:“除了這個,實在也再沒法子。

    你可輕輕的去。

    ”那小子進去多會,不見動靜。

    那丫頭走來張時,見帳子亂動,就知道事妥。

    心中暗喜,才不慌了。

    張望了一會,隻見愛奴先下床來,然後郏氏挂起半幅帳子,叫丫頭。

    他忙走進去,郏氏也不說别的,便道:“看愛奴的面,饒了你。

    ”把褲子撂與他,道:“穿起來罷,但下次不許瞞我私偷。

    ”那丫頭臉上才有了些笑容,忙把褲子穿了。

    此後打成一家,郏氏同愛奴三五次中也分惠他一次。

    郏氏又吩咐愛奴同丫頭打聽,老爺若出門,相公若到嬌嬌房中去行樂,你便到我房中來行樂。

    【針針相對,這才叫做疏而不漏。

    】 再說那寶兒到了八九歲,聽他母親唱曲,不但一字不得遺忘,還唱和一腔一闆不走。

    到了十四歲,出落得像個燈人兒似的。

    比他娘還覺風流。

    女工針指雖一絲不通,淫詞豔曲卻記了滿肚。

    阮大铖的次子叫做阮優,正才十八歲,人稱他阮二郎。

    雖然輕佻與乃兄無異,卻生得精精壯壯一條健漢,不像阮最柔弱。

    他愛這個妹子真出尋常,要一奉十,百依百随,隻要圖妹子歡喜。

    别人看着,隻說他心疼妹子。

    誰知他存了一肚狠心狗肺,要把妹子哄厚了,想采他胯下的那朵鮮花。

    那寶姑時常見他老子不在家,他母親與大哥哥嘲風弄月,眼來眉去,常常做些不尴不尬的事,也都落在他眼中。

    他心中道:“我母親放著有爹爹,他還同大哥偷情。

    我二哥這樣疼愛我,我何不同他也厚上了?料母親也管我不得。

    ”他既有了這一點私心,那阮二又是素常有邪念的,何消費力? 一日,阮大铖偶然高興,要同嬌嬌打個白仗。

    因他房中怕女兒看見,同他到一間密室去了。

    恰好阮二走到妹子房中坐下,寶兒見左右無人,笑着對阮優道:“哥哥,你今年十八歲了。

    我前日聽得爹爹說,今年上冬替你娶嫂子,說這花家的女兒标緻得很。

    還有大半年,你心裡不急麼?”【反是他先勾。

    諺雲:上梁不正下梁歪。

    其母之淫若彼,無怪乎女之不方也!】阮優也皮着臉道:“急也沒法,誰肯可憐我?妹子,你明年也十五了,别人家十五歲養娃娃的不少,但是你沒有許妹夫,大約比我還暗急呢。

    我倒好不可憐你的。

    你嫂子雖然說标緻,料道那裡如得你,我要娶了像你這樣人兒,我就把他頂在頭上過一世。

    ”寶兒笑着斜溜了他一眼,道:“我就這樣好麼?是你疼我,所以這樣說罷了。

    ”阮優道:“我同你也是前緣,我心裡疼你,真是說不出的。

    偏生生在一家,若是兩姓,我憑着怎樣也要娶你做妻子。

    ”寶兒道:“我也是這樣想。

    就是夫妻也沒有像你這樣疼愛我的。

    我也感激你不盡,願來生同你做個夫妻罷。

    ”阮優見他是開門揖盜倒勾情的話,諒無更變,大著膽,上前捧着臉親了個嘴,道:“你既這樣好情,那裡等得到來生?我們雖做不得真夫妻,權做一對露水夫妻,你心下如何?”寶兒道:“哥哥你既愛我,我還有個不肯的麼?”阮優忙關上門,怕嬌嬌回來,不敢脫上衣,隻把褲子卸下,上床動作。

    他雖憐憐愛愛,款款輕輕,但阮二的陽具甚雄,寶兒又甚年幼,痛楚難禁。

    阮二甚是憐惜,意欲中止,倒是寶兒不肯,道:“你隻管來,說不得我忍着些。

    ”阮優也不敢大張旗鼓,隻微微見意而已,便收兵罷戰。

    兄妹奸淫,行同禽獸。

    有個《黃莺兒》贈他兩人道: 伶俐小冤家,俏身材,面貌佳。

    情深願與鸾鳳跨。

    輕開玉葩,牝舒肉芽。

    有人道:兄奸親妹真堪詫。

    但蹉呀,何生禽獸,父母行事差。

     臨了這一句,歸罪于他父母者,謂阮大铖不強占了嬌嬌來,何得有這樣辱門敗戶的女兒?嬌嬌若不偷阮最,實兒也不敢這般大膽,豈非父母行差乎!此後他兩個親兄妹竟做了一對暗夫妻,也偷過幾次了。

    寶兒的一個丫頭叫做待月,阮優也奸上了,以便往來。

    過了些時,寶兒眉散胸高,與做女兒時光景各别,那嬌嬌兩隻眼睛如琉璃葫蘆一般,如何瞞得?他早看得有些蹊跷,把寶兒叫到房中,摸了摸他的下體,那寶兒已成兩瓣了,便追問所以。

    寶兒隐瞞不住,方說這寶貝是他二哥用金剛鑽打的小小個眼兒。

    嬌嬌一腔怒恨,不敢告訴阮大铖,隻背地将阮優痛數了一場,把女兒羞辱了幾次。

    這寶兒不責備自己不是,反心中暗恨母親,道:“你現同大哥通奸,還來管我?我看個巧,叫二哥拿住,把他也弄在網裡,看還說甚麼?”遂暗地與阮優商議停妥。

     一日,阮大铖外出。

    嬌嬌趁空,大白晝約了阮最在房中高興。

    寶兒冷眼見了,他那個心腹丫頭待月是他的一個紅娘,【待月者,取待月西廂下,已比做紅娘矣。

    恐或有看不出者,此處故提起紅娘二字。

    】這丫頭已是阮二串熟厚了的,寶兒叫他忙去叫了阮優來。

    對他說了,叫他在母親房門外等着多時。

    阮最事畢,穿衣開門出來,一眼見了兄弟,臉绯紅,低着頭,忙出去了。

    阮優跑進房中,見嬌嬌光着屁股坐在床上,正才拿着褲子要穿。

    阮二劈手搶下,一把抱住,道:“你同大哥好弄,一起手我就在門外聽着這半日了,你同我弄弄就罷。

    不然我就聲張起來,妹子就是證見。

    ”嬌嬌知為他同女兒所算,遂道:“你同妹子做那樣的事,我忍了,你倒來拿我的短。

    ”阮優道:“那沒有憑據,你此時的真贓現被我拿住。

    你還說甚麼?”說着,便一手伸到胯中去摸。

    嬌嬌去推他的手,他便伸了個指頭到他牝中勾住。

    道:“你再推,我就摳個大窟窿。

    ”嬌嬌一來推辭不得,二來他也不是怕此道的,就不啧聲。

    阮優便将他按倒,自己扯開褲子,取出陽物,弄将起來。

    原來阮優的陽物比他父親哥哥的強壯許多,把個嬌嬌弄得心迷意亂,騷态百出。

    弄了多時,方才歇手。

    這阮優向來雖愛妹子,但他是個雛兒,枕席上風流一毫不知,隻好仰着揸開腿憑人弄而已。

    這嬌嬌是個老作家,颠搖哼唧夾五個字無不精通,把個阮二喜得魂飛,以為奇遇。

    至于嬌嬌,他當年就嫌阮大铖老了,何況到今?他愛阮最年少風流,但本事原自有限。

    今日遇了阮二,陽大力強,又頂提擎捎刮五個字件件知曉,正配着他的五件,弄得遂心滿意,【可謂後來者居上。

    】深恨相遇之晚。

    阮二自遇他之後,魂夢都落在他身上。

    想道:“我看他弄得那樣子,也就算騷淫極了的。

    哥哥久是他的厚友,除非我極力弄得他十分痛快,才可奪他的歡心。

    ”弄下了許多好春藥,安心來同他取樂。

     有那日,阮大铖同阮最到一個朋友家去拜壽吃酒,阮優托故不去。

    打聽父親哥哥去了,忙把春藥服下,又擦些在玉莖上,就到嬌嬌這裡來。

    頂頭遇見寶姑,那寶姑見哥哥這幾日忽然疏淡了他,心中也正想高興高興,遂一把拉着他的手到房中,并肩坐下。

    偎偎倚倚,嘴中不好說得,心中有十分要弄的光景。

    說道:“今日爹爹同大哥哥都不在家,此時母親又睡覺,你同我在這裡大坐坐,不要去。

    ”【巧言不如直道,此時竟拉他要弄,他也沒法推。

    】那阮優知他是要如此的意思,因一心想着嬌嬌,假說道:“我好幾日沒同你頑頑了,不知你母親睡着了沒有,我看看去。

    若得空,我就來陪伴你。

    ”寶兒以為實話,放他去了。

    他走過嬌嬌房中,嬌嬌隻當他父子三人同出門去了,無所指望,在床上睡覺。

    阮優忙把門插上,揭開帳子。

    見他睡思正濃,輕輕褪下褲子,分開兩腿,弄将起來。

    嬌嬌朦胧星眼見是他,笑罵道:“賊短命,我當你出門去了才睡睡,大青天白日來做賊。

    看你妹子撞來看見。

    ”阮優說謊道:“我才看見妹子也睡呢。

    房門我也插上了。

    ”一面說,一面架起他雙足,竭力大弄。

    帳鈎搖得叮呼亂響,陰戶中水聲震耳。

    嬌嬌覺得他的陽物如一塊燒紅了的生鐵一般,又熱又硬,弄得爽快不過,哼個不住。

     他二人正在發狂,那寶兒隻說阮優就來,撫摩小牝等候。

    不想等了一會不來,悄悄到母親房門口竊聽。

    聽得兩人正在高興,聽得他娘的那個哼聲十分難聽,又聽得一陣響聲更兇。

    響過了一陣,忽聽見阮優道:“親親,我同你情孚意合,我有句話問你,你要說真話。

    我比老爹同哥哥的本事何如?”又聽他娘笑道:“你爹有年紀了,有其名而無其實。

    他雖然離不得我,實在房事有限。

    況且身邊人多,那裡還有本事支應得過來?别人還罷了,馬六姨那騷奴,他哄得你爹滴溜溜的轉,會哄漢子多着呢,你爹倒同他弄得多。

    你哥哥身子軟弱,力量單微,心有餘而力不足。

    心肝,實不瞞你,我也遇過幾個人,像你的就少了,實實可我的心。

    ”阮優連親了幾個響嘴,說:“親親,承你這樣愛我,我也沒得别的報你,隻有竭力報答你罷。

    ”又聽得他娘道:“你心上有你妹子,他年紀又小,臉又嬌嫩,又是你從小心愛的。

    況且他那個東西又是你破的,自然緊。

    就我比你大著十來歲,臉上也老了,我自己也知道。

    我已生産過的東西,自然寬松,你不愛他倒肯愛我?你是初同我相交,少不得拿甜話兒哄我。

    過後頑厭了,敢就嫌我老,就要變心。

    你上冬再娶了花家娘子,他又生得好,想就不理我了。

    親親,那就把我要想死了呢。

    ”阮優見他說這話,便發誓道:“我若負了心棄了你,後來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就是花家女兒生得好,料道也沒有你這樣風流知趣。

    你自己假意說老,我看你還一指甲掐得出水來,【未必然。

    那沒指甲的大指頭向此道中通得出水來則有之。

    】嫩得很呢。

    至于妹子,我當日不曾遇你,故同他相好。

    他是個雛兒,一點情趣不知道的。

    況他終究要嫁人,也不得長遠。

    ”說着,又聽得響起來,比先更兇。

    那寶兒聽得淫水淋了兩腿,用手揉着花心,心中大恨道:“這負心的短命,我一朵鮮花付了你,況且母親還是我總成你的,原圖堵了他的嘴,我兩個好作樂。

    你今日倒負起心來棄了我。

    這沒良心的負了我也罷了,恨我錯認了人。

    母親恁大年紀還不識羞,既有爹爹,又養着大哥,還來争我的風。

    ”忿忿的回房,倒在床上睡下暗泣。

     那阮二弄夠多時,兩下興足,穿衣開門出來。

    忽然想起妹子相約的話,也覺得心上過不去。

    張了一張,見他面朝裡卧着,便一溜煙出去了。

    【真負心。

    】此後二人如膠如漆,如糖拌蜜,反把寶兒撇開。

    這寶兒原圖捉了母親的破綻,好同哥哥痛樂一番,不想反被娘占了去。

    即如一個大酒量的人,到一個極吝啬的東家去。

    知道他家的酒再不能足興的,拿話譏消他道:“府上的酒從不能醉人,倒不如學古人醴酒不設的為妙。

    ”這話本要激出酒來痛飲,不知那主人竟恭敬不如從命,隻待飯而已,連那不盡興的酒都不得沾唇。

    你道可惱不可惱?【譬喻得甚趣。

    】寶兒的心腸即此一理,不由得那醋味自丹田直沖至泥丸宮,被天庭閉塞住了,從口中發洩出來。

    時常拿冷話譏诮母親,道:“一子連科,其可再乎?”或又道:“兄終而弟繼矣。

    ”或又道:“父子連科,兄弟同門。

    ”【寶兒怨不得母親哥哥,隻怨自己為法自斃。

    】那嬌嬌卻不好認他話頭,也常拿話敲打他,道:“齊襄公通妹,後為稱連管至父所殺。

    鼓兒詞上說,隋炀帝奸妹,所以被五花棒打死,如今的春牛就是他。

    ”因為阮二的這根肉棒槌,他母子竟如仇敵一般。

    那寶兒待阮優也就情意淡淡,不似向日親熱。

    但他終嘗得這一宗甜頭,忽然離開,心中時刻難過。

     一日,嬌嬌不在房中,他偶然過去,見有許多黃燭,是阮大铖買來熬暖臍膏用的。

    他心有所觸,拿了一塊到自己房中,用火燒軟,搓了一根圓棍,如阮優肉具大小,晚間睡下拿來消遣。

    過了幾日,覺得短細,遂漸加添,極粗極大,盡陰門容得下而後止,把一個嫩而且緊的物件,竟杵成了個寬大無比的東西。

    雖覺出有些意思,但他生得嬌軟,手腕未免酸痛,不能長持。

    那待月是他貼心的牽頭,竟叫他同卧,将燭根用帶子束住,系在腰間,同他交媾。

    他也系了,同待月戲耍。

    兩人也不像主婢,竟似一對雌夫妻一般恩愛。

    阮二良心難昧,間或要同他溫溫舊,不但強而後可,寶兒毫無當日情愛,阮二亦中辍而止,從此益發淡了。

     那時有一個勞禦史在北京做官,也是魏珰黨羽,同阮大铖都是一類。

    他兒子勞正,在南京家中養病。

    因年紀大了,他寫書托了個親厚朋友到阮家來求親。

    嬌嬌嫌女兒争風礙眼,巴不得把他送出,百般慫恿着阮大铖。

    久了,行茶下禮,豐富不消說得。

    擇日來娶,阮大铖陪的妝奁也從厚。

    一則是獨女,二則看嬌嬌面上,三則奉承親家。

    還陪了三個丫頭帶待月四個。

     那寶兒因同母親争風成了冤家,見哥哥又變了心腸把他撇開,聽得出嫁,打點去大大的快樂一番。

    不但一點眼淚不落,連一毫留戀之意皆無,欣欣然上轎而去。

    這勞正年紀二十五六,他自十二三歲就水旱齊行,幼年作喪太過,所以成了痨症。

    他父親因他怯弱,故延到此時才替他完姻。

    他是閱曆多了婦女的,何所不知?成親之時,寶兒雖百般做作,兩腿夾得死緊掩飾,但他那已經開辟的物件如何哄得那過來人?勞正早已知覺不是處子,未及盡興而止。

    因兩家俱是仕宦門第,怕張揚醜聲,隻得耐住。

    到次夜即推有病到書房去睡,總不進來同床。

    有一調《搗練子》說那寶兒道: 假裝緊,實寬松,但聽檀郎任意攻。

    做作料難欺識者,元紅久矣屬親兄。

     這寶兒心中滿拟嫁了丈夫,明公正氣得一番大弄,強似同哥哥做那鼠竊狗偷的事。

    況且聽得新郎大著十一二歲,必定更老成曆練。

    今嫁了來,不但一次快樂不曾經着,連新郎的那物件滋味也不曾深嘗,仍舊是在家做女兒一樣形單影孤的。

    當日還間或嘗嘗哥哥的陽味,如今連這味都不能得了。

    但這話說不出來,真如啞巴吃黃連,隻好苦在心裡。

    過了滿月之後,回到家中暗暗哭訴與母親。

    嬌嬌也隻說女婿是個痨病鬼,心中懊悔,那知嫌他女兒是個破罐。

    寶兒這一個月熬狠了,同阮二時常大弄。

    嬌嬌一來到底疼女兒,二來不過一個月他就要去,況自己還有夫主同阮最可以行樂,何妨暫讓寶兒。

    住了些時,少不得要回去。

    到了勞門,仍舊孤帏獨守,終日短歎長籲,以淚洗面。

     一日,待月做了一根蠟棍送與他,道:“姑娘,你日夜愁煩,何時是了?還是拿這個解解悶罷。

    ”寶兒接過,擲之于地,道:“當日在家無可奈何,借此解饞。

    今已嫁人,不能同丈夫如此,豈有終身同一蠟夫哉?”【蠟夫,奇聞。

    】待月見他不要,拾起留為自用。

    過了月餘,待月說道:“姑娘,你這一寸眉尖怎經得千層颦皺。

    成日這樣煎熬,豈不苦壞了身子?我聽見姑爺今日不在家,何不到書房裡去走走,推解一時之悶。

    ”寶兒先還不耐煩去,被待月苦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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