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鐵氏水陸二路齊行 童自大粗醜兩鬓并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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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那裡馱得動你?”鐵氏道:“你頭一張就躲滑,後來還想我依你麼?”童自大聽了這話,怕他動怒,隻得仰睡着,鐵氏也跨了上去,就套上坐下,兩手拄定蹲了幾蹲,他身子沉重,不由得氣喘噓噓,便伏了下來,壓在身上。

    童自大忙叫,道“奶奶,來不得,看壓斷我的腸子。

    你再壓壓,我就一塊豆腐幹兒了。

    ”鐵氏笑道:“原說要做得像,就壓扁了,也顧你不得。

    ”童自大忙忙将兩手用力托住了他的胸脯,鐵氏又蹲了幾蹲,自已也甚覺費力,方才下來。

    童自大喘了好一會,才說得出話來,道:“夠了我的了,吃了這一個大苦,我看你揭出别的來,依我不?”鐵氏也歇了有一盞茶時,喘息已定,又揭了一張,二人齊看,是一個婦人伏在枕上,屁股蹶着,男子在背上,厥物頂入肛門,婦人在下,一手揉着花心,是一幅後庭花的故事。

    鐵氏看見,方要另揭,童自大按住,道:“你方才自已說得牙清口白,不許撒賴,如何換得?”鐵氏道:“這一張原不算的。

    ”童自大道:“既是不算的,起先何不早說?你又是看過的,這會兒揭了出來,如何換得?” 童自大生平來昨晚才嘗美郎的這種妙趣,忽被驚散,未得快暢,今日巧巧的揭着這一張,正要盡一盡昨晚未盡之興,那裡肯依他換?又見鐵氏和顔悅色,咧着一張大嘴隻是笑,他便撒嬌撒癡,倒在他懷中滾,道:【一個滾字,寫得呆人活跳。

    】“你自已的令,如何賴得?不拘怎樣,給我嘗嘗才罷。

    你方才幾乎壓死了我,你怎不換?纏了許多時候。

    ”鐵氏也因自已說的話悔不得,沒奈何,問他道:“這件事從沒有做過,不知疼不疼?你昨晚與美郎弄事,必定知道。

    ”童自大道:“我熨肚子的,何嘗弄屁股來?你隻是冤賴我。

    ”鐵氏道:“你少要說鬼話,我看得很明白。

    你同他弄的,如今人也賣了,我又不惱,你說與我好做商量。

    ”童自大聽得此話,量出真情,遂答道:“我起先原是熨肚子來,後來那東西不知不覺就自已鑽了進去,連我也不知道。

    ”鐵氏道:“不要胡說,我見他蹶着屁股,往上一迎一送的,嘴裡哼唧唧,難道這裡頭也快活不成?”童自大道:“必定是快活有趣。

    若是疼,他怎麼裝出那個模樣來?”鐵氏道:“你一起手弄時,他可曾說疼呢?”童自大道:“我唾沫也不曾用一些,隻輕輕一聳,就進去了。

    他也沒有說疼,并不見他做聲。

    ”鐵氏道:“要是這樣說,這事也還做得。

    你多多的用些唾搽搽膫子,再放些在屁股眼内,須要慢慢的,不許冒失。

    ” 童自大聽說,喜歡得一骨碌爬起,忙道:“我知道,不勞你吩咐。

    包管你一些不疼,我難道就呆到這樣地位,連屁股都不會弄麼?”鐵氏也想試試這件妙事,就學畫圖,伏在枕頭上,高聳着肥臀,童自大把龜頭搽了許多的唾沫,又将他糞門上也抹了些,然後捏住陽物,對準肛門,往裡一頂,突的一聲,就将進去了一個頭子,又兩三抵,已全身皆入。

    童自大滿心歡喜,說道:“你怕我不在行呢,你摸摸,這不全弄進去了?”你道鐵氏是個未經弄過的後庭,如何這等容易?因他股大溝深,肉肥油厚,不知不覺便弄了進去。

    也隻算得一半,那一半被臀肉隔住,所以不覺得艱難。

    童自大雖然弄了進去,尚恐他疼,還不敢十分動作。

    鐵氏先也覺膽怯,隻當不知如何痛苦,以為這個去處原是天生與人出糞的孔竅,井非納腎的東西。

    那知如今的小夥子們拿他做了納賢的正門,反做了出糞的餘洞。

     鐵氏見弄了入去,并不覺其痛楚,隻微微有些脹意,用手一摸,已進了大半,想着美郎那種光景,必然還有妙處。

    向童自大道:“你動動看。

    ”童自大便抽抽扯扯弄了一會,扯出許多丫油,甚是滑溜。

    鐵氏覺得裡面酸酸的,有些佳境,回顧童自大道:“你再快些重些。

    ”童自大知他已安,遂兩手扳住胯骨,用力抽扯,口中哼哼的道:“好肥東西,我吃了一輩子肥肝闆腸,也沒有這樣的好滋味。

    ”一陣亂搗。

    搗得那鐵氏酸癢難當,哼個不住,把肥股一拱一拱的往上迎送。

    童自大見他已得樂趣,自首至尾,加力扯拽了數百。

    那丫油滴了一褥子,鐵氏哼成一塊,後庭中爽利不消說,牝戶中也一陣麻癢起來,陰精溢出,覺比每常交媾還更有趣。

    不由的伸了手去揉着花心,不期然而然,做得與畫中十分相似。

    童自大情興如火,怡然感之,一洩如注。

    扳開肥股,盡抵至根,樂不可言。

    鐵氏亦舉股承受其精,盤桓了半日半夜,【好精神,】皆身體困倦,拭抹幹淨,共枕而卧。

     一覺醒來,童自大初嘗珍味,覺得異常肥美,意思還想要領教領教,摸着他的後庭,說道:“奶奶,我這一回越發在行了,你給我弄弄。

    ”鐵氏道:“這不過是偶然做做,若隻管走起旱路來,把我這條河道壅塞了不成?”童自大道:“奶奶,我有句話,你不要惱。

    ”鐵氏道:“我不惱,你有話隻管說。

    ”童自大道:“不瞞你說,你身子胖大,底下的那件寶貝雖是肥得出奇,隻是又深又厚,又寬又大,我的這件東西有限,弄進去,摸不着一個邊岸,就像小孩子走到一個大城門裡站着,那裡見個影兒?【蠢得譬得過大太小,幸而鐵氏不怒,若謂如和尚站在關中則可矣。

    】就是你容易也不得爽利。

    倒是這後門裡緊揪揪,弄得你也好,我也好,兩好并一好,可不好麼?”鐵氏聽了,想他這話倒也真,故意道:“你說雖然有理,若隻弄後邊,前頭就棄了,叫他長遠把齋不成?”童自大想了一會,笑道:“我有個妙法兒,包你都不脫空。

    ”鐵氏道:“是甚麼妙法?”童自大道:“你此時且同我弄了着,我到晚上來同你試法。

    ”鐵氏道:“你哄我要弄罷了。

    那裡有甚麼妙法兒?難道你又生出個臆子來不成?”童自大道:“我可敢哄你,若不如意,也罰我一兩東道。

    ”說着,就扳過鐵氏的屁股來,鐵氏此時也正有些餘興未息,就将屁股拱在他懷中,那後門内還有餘瀝,童自大也不用唾,就勢一頂而入,兩人又翻騰了一場方罷。

     次日,童自大起來,想道:我看奶奶那件東西實在有些怕人子。

    靠着我這個匪物,想圖他歡喜,是再沒用的。

    我常看見那角先生,得一個大大的來送他取樂,才可以換得他的後庭,但不知在那裡賣。

    吃罷早飯,走了出來,問那家人童祿道:“你可知道賣角先生的鋪子在那裡?”童祿道:“郭先生的鋪子倒知道。

    他教着二三十個學生,就在這大街口上,我家的當鋪隔壁,【應前童自大說先生教學生詩處,細。

    】倒沒有聽見他賣不賣。

    家裡又沒有小相公,老爺要買他教學麼?就是教學,雇他也罷了,又買他做甚麼?”童自大笑道:“蠢才,我問你的是那牛角做的角先生。

    好好的,問那郭先生做甚麼?”童祿道:“哦,那個麼,在承恩寺斜對過魆黑的那一條廊底下有幾十家賣他,老爺到那裡要幾擔也有。

    老爺要買得多,小的跟了去挑,也饒他幾個來頑頑。

    ”童自大聽了,又好氣又好笑,罵道:“蠢才,屄養的,【主人亦未見其乖。

    】那東西要幾擔做麼?想留着傳代麼?”他袖了個銀包,也不帶人,自已步到廊下。

    走入時,香氣竄腦。

    到一家鋪内,見擺列着無數。

    童自大揀了一個比他陰物粗長些的,那開鋪的道:“尊駕買他作何用?”童自大不好說買了送他夫人,扯謊道:“要同人玩戲做酒杯。

    ”要知這件東西是件冷貨,做他的多,買他的少,不過是發賣與過路客人。

    見他說買了吃酒,巴不得總成他多買幾個。

    說道:“要嫖婊子頑耍,一個就罷了。

    既是要做罰酒杯了,大大小小多買幾個才有趣。

    ”将一個頂大的拿過來,道:“這個原做了是吃酒頑耍的,婦人中那裡用得這樣大物?”又取過一個至小的,道:“這留給量窄的人吃。

    ”童自大想道:據我看起來,這個大的或者竟用得呢。

    若買了這個二号的去,要不中用,豈不白走一回?索性都買了去罷。

    問道:“你這三件要幾個錢?”【真是财主口角,錢這樣貴重?】那人聽他問這話,心中忖道:原來是個大利巴,【江南土話,謂人不在行曰利巴。

    】我且烹他一烹。

    便道:“買這樣東西是論不得價的,隻在尊意。

    若遇了出手的大老官,甚麼十五兩,萬不然照本錢二兩銀子是一分少不得的了。

    ”童自大從不曾買過,不知價值,又不好争講。

    他平素極吝,此時竟慷慨起來,說道:“銀子便依你二兩。

    有甚麼好春方,送我些做搭頭。

    ”那人這三個角先生值不過三五錢銀子,因見他是外行,故拿大價哄他。

    誰知他一口就依了,滿心暗喜,說道:“既承照顧,隻是難為了小鋪些。

    ”就取過一根白绫帶子,有五六寸長,中一段裝着藥,說道:“行房時将這帶子束在根下,比每常分外堅久粗硬,一根可用五七次。

    尊駕若試驗果好,下次還求照顧。

    ”拿一張綿紙,同那角先生包在一處。

    童自大打開銀包,稱了二兩足紋給他。

    【竟不是送魏如豹那一種銀子了。

    】拿了回來收着,晚間聽用。

     那鐵氏素常與童自大交媾,也覺得他的物件放在内中如太倉一粟,【較小孩子站在城門洞裡更不堪。

    】沒有甚趣,隻因欲心火攻來,沒奈何,叫他殺火。

    間或也乏,這是他情急了,雖不能暢其欲心,到底有個男子在肚子上爬爬動動,興之所至,也就乏了。

    這個隻弄得他自已乏,井非是童自大本事弄丢了的。

    昨晚嘗着這後庭中滋味,悔道:“早這穴道中有這樣樂處,何不棄前而取後,況且後邊得了樂趣,前面也有許多妙景,攻其一而兩得其樂,何樂不為?”又聽見童自大說兩不脫空的話,猜測不出,料他又未必是說謊,滿心巴到天晚等他來如何試。

    天隻不見黑,急得如熱熬子上螞蟻相似,走投沒路。

    等到日落,忙忙同童自大吃了晚飯,又飲了幾杯助興的酒,然後上床脫衣。

     童自大将白绫帶子束在陽物根下,把三個先生放在枕邊。

    鐵氏道:“你說兩不脫空,是怎麼樣的?要是說謊,罰出銀子來與我。

    ”童自大笑嘻嘻,将那個頭号角先生拿出來,在眼中一晃,道:“你看看這件寶貝,就藏在背後。

    ”鐵氏隻見眼前一亮,不曾看明,笑道:“是甚麼寶貝?怎麼我看看又藏起來?”童自大遞與他,道:“是這麼一根降魔杵。

    我請了這個先生到你肥館來坐坐,如何?”鐵氏認不得是甚麼東西,隻見光亮亮的,有一個《西江月》贊他的形狀: 腹内空空無物,頭間秃秃無巾。

    遍身華美亮铮铮,腰較富翁還硬。

    一個光頭釋子,假名冒做先生。

    端詳注目看分明,可喜粗長且勁。

     鐵氏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個八寸餘長,鐘口粗細的陽物,上面還有些浪裡梅花,他心中又喜又怕,笑成一堆,道:“這樣棒槌大的東西,隻怕放不進去。

    ”童自大道:“還有一個副先生,一個學長呢。

    先拿了試試看。

    ”又将那兩個取過來遞與鐵氏。

    鐵氏看時,一個有五寸來長,一圍稍大,一個長隻三寸,也不甚粗。

    問道:“這樣好東西,那裡得了這幾個?”童自大道:“是我特買來送你的,做謝禮的,補報你昨日屁股的情。

    ”鐵氏笑道:“你竟比當日在行了好些,這樣好東西就會自已去買了,像這等好物件,就多破贊些銀餞也不枉。

    ”自拿着那個小的,道:“這個太小,隻好送黃花女兒,我這裡頭隻好在傍邊做楔子,正經處用他不着。

    這個大的又太大些,不是兒戲的。

    這二号的比你的粗大些,且拿他試試看。

    ”童自大坐在傍邊,把他腿抱起一隻,将那第二号的物件往陰門裡一塞,略重了些,竟像個老鼠見了洞,一鑽就不見了,竟全身塞了進去。

    那鐵氏尚自不覺,問道:“你說試,怎又不放進去?”童自大笑道:“你摸摸看,全身鑽進去了。

    ”鐵氏伸手來摸,果然都在内中,笑着說道:“這樣看起來,那個大的恐怕也還用得,你也試他一試。

    ”童自大伸了指頭在他牝中,把那沒用的副先生拉了出來,把那頂号的拿将過來,鐵氏道:“這個大的利害,比不得先那一個,你須慢慢的來。

    ”童自大也不敢冒失,将那大光腦袋在牝戶門口晃了幾晃,有些濕了,方往裡一進,唧的一下,進有二寸。

    鐵氏每常與童自大弄時,弄了半日,還不知進去不曾。

    此時被這件粗物,覺得陰門撐得有些脹意,囑道:“有些意思,你慢慢的送。

    ”童自大拿着巨物一進一出,不多幾送,也就一絲不剩。

    童自大見了,慢慢的吐舌,道:“這樣個大物件,還輕輕巧巧送了入去,可憐我這個匪物,每常不知分量,還想讨他個歡喜,豈不是癡?”此時鐵氏這一件寬兮綽兮的肥物,可也被那先生塞了個毫無罅隙。

    鐵氏甚覺有趣,一面笑着,一面用手指着牝戶,道:“這先生雖然魁偉壯大,渾身又華麗光鮮。

    【這先生在今日必定大行。

    】隻是死闆得很,一些活動氣兒也沒有,怎麼樣處?”童自大道:“等我同你把後面的筍安上了再講。

    ”鐵氏正要看他如何作用,聽說,急忙爬起來,要蹶着屁股與他弄。

    不想一翻身,突的一聲,那先生見東家略動動身,他就逃出館來。

    【這怪不得先生,東家先說他死闆來。

    】鐵氏道:“這怎麼處?就了你,這個又掉了出來;就了他,你又弄不得,如何才得兩不脫空?”童自大道:“不是這個弄法,你還仰睡着,須憑我擺布,方才如意。

    ”鐵氏忙應道:“任你怎麼樣,我都依你。

    ”(此處有脫文)脫了上身衣服,才要上床,童自大叫連褲子都脫去了,他醜自醜,到底是女孩家,有些子作難。

    鐵氏望了一眼,道:“你不理麼?”兩個丫頭吓得打了個冷戰,慌忙脫下,紅着臉微笑,一隻手遮着牝戶,精光着上得床來。

    童自大叫他還像昨日将奶奶的腿每人托了一條,大大的分開,因墊得高了,那肥股竟是仰着朝上,溝都平了,毫無阻礙。

    童自大滿心歡喜,将腳帶兩條接了一條,把那個膫子來,這不又長出一個來了。

    鐵氏見他上下兩個硬邦邦的東西,喜歡的笑得眼睛隻剩一條細縫,【是個胖人的臉。

    】童自大方要動手,見兩個丫頭光着身子,雖然面目不佳,也還白白淨淨的皮肉,小小的奶兒,圓圓的肚兒,還有那一條細細的縫兒,也甚動人。

    那童自大看上呆興來,忽然哈哈的呆笑起來,道:“你兩個沾沾奶奶的福,也不要脫空。

    ”一手拿起那個五寸來長的角先生,把葵心一下按倒,将他的腿扳開一隻,吐上一口唾,搽在他陰門上,狠狠往裡一塞,竟自塞了個頭子進去,塞得那丫頭哎喲連聲,又被他使蠻,兩三下塞個盡根。

     那丫頭雖有二十多歲,因家主婆利害,不曾吃過野食,被他這樣幾下,塞得痛苦難禁,幸得年紀大了,雖然受得住,還疼得兩淚汪汪,【這真是惡取笑。

    】童自大笑着拉他起來,道:“憑他在裡頭,不許掉出,你穩穩的坐住,将他夾緊,要是掉了出來,我叫奶奶打你五十鞭。

    ”那丫頭雖則怯疼,料比奶奶打的還好捱些,也就依他坐住,猶恐掉了出來,動也不敢動一動。

    童自大又拿起那個小的,對着那蓮瓣道:“也來試驗試驗。

    ”那丫頭不肯,童自大發威道:“小騷奴,好意給你嘗嘗新,你倒做出這樣個浪兒來。

    ”那丫頭隻得将腿跷起,他對準也是一塞,一來這丫頭也十七八歲了,二來那先生渺乎小爾,并不覺其煩難,便塞了入去。

    也叫他照樣坐緊,【角先生,婦人或有用之者,若處女以之破身,大約自此二婢始。

    】再看鐵氏時,牝戶大張,将有一掌,那兩邊的肥肉因騷極了,就像劃開鼻子馬一般,吸呼吸呼的亂動。

    【妙想奇譬。

    】他将腰中那先生送入鐵氏牝中,有四句口号道: 非緣設帳請先生,隻為夫人物可驚。

     今日相延肥館内,西賓便可喚卿卿。

    【先生大得便宜。

    】 他自已的厥物頂進後庭之内,童自大笑向鐵氏道:“看這個樣子,我想起一副對子來,我聽見人念後門口的對子,道是: 前門增百福,後戶納千祥。

     我改幾個字,今日就合著你了。

    這是: 前門撐巨物,後戶插纖陽。

     可好不好?”說着大笑。

    抽動起來時,那鐵氏等了許久,又見他同兩個丫頭做作這一會子,正騷興大發,見他兩件物事一齊進内,隻覺其樂,欣欣得意。

    弄夠多時,那陰中之水,肛内之油,兩處齊流,将白絞帶的藥性泡發,那陽物脹得分外粗大,其熱如火。

    鐵氏前門中塞得脹滿,已美不可言,後門又滾熱的這件硬物出出進進,樂得他聲喚都叫不出來。

     童自大見他這妙景,又得藥性助着,也分外用力。

    乒乒乓乓,弄得那響聲如數十條鳅行泥淖中相似。

    鐵氏口中隻嗳呀嗳呀響,别無他語。

    兩個丫頭起初也覺得裡面塞緊,又疼又脹,悶得慌,甚不好過。

    到此時見了這番光景,也就不知不覺起起坐坐,扭扭晃晃,那先生在裡邊雖不能十分活動,也覺得在内中挨皮擦肉,竟甚是有趣。

    他二人亂扭亂蹲,那鐵氏的腿是他兩人抱着,他的身子動,那主母的腿自然是要動的了。

    他二人把屁股往上一擡,那鐵氏的身子往上一迎。

    他二人向下一坐,主母之臀也往下一落。

    他二人扭,主母的身子也扭。

    他二人晃晃,主母的身子也晃晃。

    那鐵氏已經樂極,又得這兩個幫襯着,【他兩個非幫閑,乃是幫忙。

    】真是說不出來的妙處。

    他二人原是幫襯自已的,不想無意中倒幫襯了主母,做了一對大功臣。

    有一個《黃莺兒》道他幾人的樂處: 前後一齊攻,腿高擡,興緻濃,肥軀竭力相迎送。

    重陽力舂,鐵陰快松,牝津吐液如泉湧。

    喜融融,丫頭起坐,樂亦在其中。

     這一番舉動真是驚人,自點燈上床,直到二鼓,方才歇手。

    童自大與鐵氏之樂自不必言,這兩個丫頭雖不曾嘗金莖玉露,如自幼吃胎齋的人,忽然嘗着了些葷味,也覺可口。

    他二人将牝中之物也不繳還主人,竟自取了出來,拿在手中,抱着衣褲跳下床,笑嘻嘻的走去。

    兩人輪着效法主人同主母的法則去了。

    鐵氏因那小東西也不要他,故不尋問。

    一宿晚景休題。

     次日,童自大不在家中。

    鐵氏飯後獨坐自思,人說見識見識,不見不識,果然不錯。

    我隻說男女幹事,不過是爬在肚子上這樣弄了,誰知昨日見了這本畫兒,才知有這些樣數,學做了一兩樣,果然有趣。

    我又當是天下人的物大小都差不多,每常我也疑心我的物這等寬大,他的這樣細小,昨日見了這個奇物,雖說是假的,必定也有這樣大東西,人才照樣做出來。

    況且弄了進去一般恰好,可見是不曾見識的緣故。

    床頭間将那角先生取出,坐在春凳上細看了一番,又撫摸了一會,又量量,又箍箍,越看越愛,不忍釋手。

    又在抽屜内将那春宮取出來看,看一幅便閉着眼睛摹拟那神情光景。

    看了一會,困倦上來,叫丫頭拿過枕頭來枕着,就在春凳上睡着了。

     這兩個丫頭昨夜覺得也有些趣味,正要想去試試,恐主母叫,今見他睡着,二人輕輕将那春宮悄悄拿過來,看了幾頁,動起興來。

    這葵心就伸手到小丫頭褲檔内一摸,見水濟濟的,就拿指頭替他摳。

    那蓮瓣也伸手過來替他挖。

    又看了兩幅,都摳挖得有些不自在起來,把冊頁仍舊放在主母面前,他二人拉着手往後邊去了。

    鐵氏睡了一會,偶然失手,把那先生掉在地下,猛然驚醒,他素常起身,因胖狠了,好生的費力。

    此時一個翻身,比瘦怯人還伶便,一骨碌爬起,忙向地下拾起來,連啐了幾口,道:“怎麼就害了瞌睡痨?把他就掉了下去,若跌壞了,怎處?”忙細端相,毫無損傷,才放了心。

    還恐怕他跌得疼一般,又揉摸了一會,【形容得甚趣。

    】拿了一條湖绉汗巾包好,拿出一個錦糊的扇子匣來裝了,放在枕旁,以便不時取用。

     一時口渴要茶吃,叫了幾聲丫頭,不見答應。

    隻說他們去偷睡,遂起身到後邊來。

    聽見屋裡哼哼卿卿聲喚,驚道:“難道是他回了?在這裡偷丫頭麼?”悄悄一張,原來兩個丫頭學主人主母的樣子呢。

    葵心仰卧着,兩腿揸得開開的,蓮瓣坐在傍邊,抱着他一條腿,一隻手拿着那中等先生,在那裡一進一出的搗,是葵心口裡哼。

    那鐵氏忍不住笑道:“小淫婦們也會這樣作怪。

    ”【隻許大淫婦作怪耶?】那蓮瓣聽了主母聲音,連忙把個角先生往葵心的花心裡一插,起身跳下床來,忘記了他那蓮花瓣中也有個小先生在裡頭,唧的一聲,像燈節放賽月明似的,冒了老遠。

    那葵心也一翻身,才要爬起,他那葵花心内的先生,也是唧的一聲冒了出來。

    他二人嘻嘻的笑,連鐵氏也笑得東倒西歪。

    回房中來,心中有些興動,況昨日那些光景,也是兩個丫頭見過的,何必怕他。

    見他兩個在跟前,叫他關上了門,上床脫光。

    叫丫頭也脫了上床,還像昨日,一個人抱了一隻腿,各伸出一隻左右手,拿着大小兩個角先生,前門用大的,後戶用小,弄将起來。

    用手拿着更覺有趣,比童自大拴在腰中弄法更好,要深就深,要淺就淺,要高就高,要下就下,恁自家心中所愛,隻須一言,丫頭自然奉命。

    把他二人的手腕幾乎累折,那鐵氏也幾乎樂殺,興盡而止。

    自此以後,把這兩個丫頭倒像活寶一般疼愛,興之所至,就叫他二人來殺火。

    把童自大倒似有如無,他弄也罷,不弄也罷,不似當日拘管,把那前番非打即罵的樣子全盡蠲除。

     那童自大見他放松了,也竟公然躲了身子,偷空同兩丫頭弄聳。

    那丫頭的模樣雖醜,較主母還妖娆些。

    且這兩件妙物緊而且嫩,童自大得意是不消說的。

    就是兩個丫頭也甚戀家主這根皮裹純筋的家夥,比那光骨頭的先生有趣些。

    【嗟乎,腹内空空之先生,不及一純筋之陽物乎?雖罵得刻毒,卻罵得甚當。

    】況且那個二号的,主母又收去為後庭之用。

    隻剩個小物,太覺不堪,所以遇便就與主人公沾在一處。

    鐵氏就是看見,隻做不知。

    一來念童自大薦賢自代之功,二來時常要這兩個丫頭兩手維持之力。

    因此愛心一萌,威不複作矣,他這一家從此倒和氣許多。

    鐵氏的咆哮竟化為烏有,此皆童自大請先生之力。

    正是: 欲消妒婦淫和悍,須請先生大又長。

     再說阮最的妻子郏氏,也是個頭号騷淫之物。

    阮最在日,因不曾領教過他的妙處,反嫌他死相,不會風流。

    别戀着嬌嬌,撇得他冷清了,他便風流起來,也就偷上那愛奴小厮。

    隻好暗地風流,卻不敢放肆。

    偶然遇着便偷弄一下,一來做得隐秘,二來這小子是阮最心愛的,故不疑他,所以不曾露出馬腳。

    十數年來,這小子已長成一條大漢,專一酗酒肆惡。

    阮最念向日之情,每每護庇他。

    自阮最病中害得七死八活,郏氏膽子就放了些,時常在西屋裡同他做那一件樂事。

    後雖被阮最看見,他不久又死了,郏氏更無忌憚,一個月中竟有十數夜暗暗叫他進房陪宿。

     雖然愛奴的陽具不甚雄壯,卻身強有力,頗得郏氏歡心。

    這郏氏因向年丈夫說他不活,他後來看見嬌嬌那些态度了,也學得扭頭捏頸,抿嘴咬唇,未語先笑,渾身顫巍巍動個不住。

    就像年下賣的鬧攘攘一般,走動兩邊搖晃,好似一個美人燈,一風都吹得倒的勢子,風騷得異常。

    也不像個寡婦,每日描眉畫眼,嘻嘻哈哈,那種浪态,令人看得好不肉麻。

    【古雲:楚王愛高髻,宮中高一尺。

    此可謂,阮最愛風流,郏氏騷得極。

    】竟連阮大铖一個老漢而兼公公之人都看上火來,想算計他的那一點風流孔竅。

    雖不好驟然下手,但見了面由不得就做起光景來。

     那郏氏是個伶俐婦人,也就看破了幾分。

    這阮優也久矣看上了嫂子,當日因哥哥在,不敢放膽。

    今哥哥已殁,他就想學起陳平來。

    見嫂子才三十多歲,妖妖娆娆,活狐狸精相似,好不風騷,魂魄都被他攝去。

    間或打牙撩嘴調戲他兩句,他也似推似就,如送如迎。

    【想起阮最調戲嬌嬌之日,想到今日阮優調戲郏氏否?】要想法弄他一弄,但不定他的心腸,恐怕不從。

    一時喊叫起來,怎麼處?近日風言風語,聽得說他老子在郏氏屋裡,大白日關着門,不知做甚麼要緊的事,好一會才出來。

    他心中暗想道:嫂子既然肯偷公公,不是甚麼貞節的了。

    況我豈不比老子少壯些,【可謂跨竈之子。

    】他可有不愛我之理?【此理不知出自何典?】遂日日在郏氏房中走撞,坐着說閑話。

    偶沒人,就說句把風流話兒勾引他。

    那郏氏也不惱也不答,隻抿着嘴笑笑,或斜瞅一眼。

     一日,阮優笑着向郏氏道:“我昨日聽見人唱一個劈破玉兒,很有趣。

    我唱給嫂子聽聽。

    ”遂唱道: 小寡婦上新墳,身穿着重孝。

    拿着香,提着紙,直哭到荒郊。

    見新墳,忙下拜,把我親夫來叫。

    實指望與你同偕老,誰知你半路裡把奴抛。

    我捱不得這冷冷清清也,夫君呵我要去偷小叔了。

     郏氏瞅了一眼,笑笑不做聲。

    【笑者不可測也。

    】阮優笑道:“當日這裡道理我就不明白,譬如這嫂子,總是别人家的女兒,既嫁得哥哥,就嫁得兄弟,何必分甚麼叔嫂?何不竟像男人一般,娶了姐妹兩個,一個做妻,一個做妾。

    這女人嫁丈夫,倘那家有弟兄兩個,何不把哥哥做了妻,兄弟做了妾,那些兒不好?嫂子你說我想的可是?”郏氏笑道:“嚼舌根的,你的嬸子明日就是這樣。

    ”阮優笑道:“我要兄弟,早叫他嫁了,【不用急,雖沒有兄弟,卻有愛奴。

    】那裡像嫂子這樣古闆。

    ”郏氏也不答他,隻是笑。

    阮優道:“昨日見人新編的小寡婦鬧五更的銀紐絲兒,作得果好,我唱給嫂子解悶。

    ”唱道: 一更裡思夫,過黃也麼昏,思量年少俊卿卿。

    好傷心,緣何撒我赴幽冥。

    奴身獨自苦,帶影共三人。

    想親夫,真個心腸硬。

    空房孤守,誤我青春。

    痛斷肝腸,淚珠也傾。

    我夫啊我恨卿卿,又把卿卿恨。

     二更裡思夫,月上也麼階,當初指望永和諧。

    淚盈腮,撇奴獨自好難捱。

    羅衾空半幅,繡枕半邊歪。

    淚珠兒濕透了香羅帶,翻來覆去好傷懷。

    痛的夭亡,我命也乖。

    我的夫那我帶孤辰,命把孤辰帶。

     三更裡思夫,月正也麼明,猛然夢裡遇親親。

    放悲聲,懷中摟抱訴衷情。

    離愁腸萬結,未語淚先傾。

    正綢缪,忽被鐘聲震,醒來仍自擁孤衾。

    桌上的殘燈,乍暗也明。

    我的夫那我傷情,真個傷情悶。

     四更裡思夫,月轉也麼西,翻身側耳聽啼雞。

    好孤凄,羅帏寒氣逼香肌。

    他人鸾鳳合,我獨子規啼。

    悶殺奴,受這孤單罪,思量轉痛轉傷悲。

    就是那蝼蟻,也效于飛。

    我的夫那我為誰,卻把誰來為。

     五更裡思夫,天色也麼明,無眠整夜斷人魂。

    恨去君,為伊苦守也無因。

    貞節雖也有,難輪到我身。

    倒不如,轉嫁圖歡慶,那時攜手赴鴛衾。

    被底的風流,樂殺也人。

    我的夫那恨憑君,恁個憑君恨。

     五更已罷天将曉,日上三竿了。

    對鏡理容妝,歎我青春小。

    細尋思,還去做新人好。

    【阮最調嬌嬌也以戲文,阮優調郏氏也以小曲。

    雖是前後遙遙一對,内隐報應之理:如影随形也。

    】《清江引》 郏氏聽他唱得既好,又打動了心事,長歎了一口氣,複笑道:“我知道這個曲子就是你這個爛心的編的。

    ”笑着惡毒毒瞅了一眼。

    阮優見有幾分光景了,就思量要做實在事了。

    心中想道:我那一日溜到他屋裡躲着,等他睡熟了,然後下手。

    倘偷上了,或者他嘗着了滋味,不緻變臉。

    古人說,色膽如天,要不放大了膽子去做,等到那一日才得成就?主意拿定,時時刻刻在郏氏房中來撞幾會。

     一晚,天黑了,他到郏氏房中來,不見人影。

    他心生一計,閃入床後一個僻靜處蹲着,等他回來下手。

    原來郏氏被阮大铖請了去,到他一個妾房中,做些不三不四的雅事。

    那個妾隻圖主公歡喜,那管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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