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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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郎曰:城西即空寺神有靈異,盍往告之。

    予次日凝妝而往,其肩輿者,即家之蒼頭也,随予者乃盈郎也。

    予方祈告畢,以吉兇詢之。

    寺僧不意。

    寺僧名如海者,向與盈郎,有後庭之好,見予而心悅焉。

    遂以懇之盈郎。

    盈郎曰:是不難,但留之齋,即能成事。

    海喜,遂出見予,白,所告大吉,病必不妨,旬日即愈也。

    予悅,将歸。

    海又曰:請施主素齋。

    予辭之曰:香資匪薄,何以克當,惶愧之至。

    盈郎從旁替之曰:來路遙遠,肩輿者亦食,既長老命,從其便。

    齋後日酬之可也。

    予曰:諾。

     于是随入方丈。

    盈郎曰:小君在此,奴與蒼頭飯于香積廚下。

    予未及應,而盈郎已出,海即阖其門,予視海嫣然佳麗,心亦悅之,但恐為盈郎覺而不知實為盈郎賣也。

    此時海亦大喜,即捧予頸而求歡焉。

    予心動,笑曰:爾欲齋我,乃反欲我齋爾耶?海遂松予之鈕。

    予曰:去下衣足矣。

    海即解予之裙帶。

    于是二人同登禅床。

    孰意海日與群小歡,初不解婦道之特異也,亦以戲予之後庭。

    予始知男風之好,固在是也。

    前經盈郎之試,今又遇和尚,予再試之。

    故默然笑而聽其所為。

    海先以唾抹予後,然後挺陽而入之。

    予如裂肌,而陽物已沒龜。

    予痛甚,欲啼。

    海诳予曰:勿響,隔房予帥在焉,恐渠聞之而亦來也。

    予怆極,海複欲入之。

    下大,予不堪,急轉身而陽出焉。

    緊以兩手掩之。

    海以兩手扳之,及扳開之,時複以手曳衣而掩之。

    海情急,曰:予黃花女乎?何痛若斯之甚也?予且痛且笑曰:我非黃花閨女,爾乃遊腳僧人,未識釋道耳。

    海驚之,曰:婦之道有異乎?予曰:爾起,予與爾言。

    海尤疑予假此為脫身計,必不起。

    予以手牽海之手探之,始信。

    海俯首視之,樂甚,即以唇親之,曰:妙哉,此何物也,我未見之也。

     予诳曰:此小法門也。

    小僧挂單往來于其間者。

    海即起予兩足,架于肩上,而以小僧進之。

    彼初知婦道,情甚急,速進出者數,已汩汩流矣。

    海曰:情未暢而流,奈何?予曰:無法。

    此望門醉之小僧也。

    海不忍舍,複就予陰戶,而再欲堅之,終不能矣。

    予強之,起以巾帛拭予之陰,海亦自拭,正欲出戶,海之師忽從床後至,欲求合焉。

    予不得已而從之。

    此時予歸心甚急,不暇詢其法名。

    勉強終事而已。

    及出門,而盈郎尚未見。

    尋之,乃與二三小僧群戲于殿後。

    予不之罪也。

     時翁少子克饕已谙風情,弱冠而未娶,知予與盈郎有私,每每以盈郎事探予。

    予漫應之,饕多詐,謂予曰:翁乞乞持牙籌,征貴賤,較子母二三。

    子可為子良是。

    乃母可于床,室無妍婢,竟不知何以自娛也。

    予初謂叔知我,遂笑曰:我與沙同之,叔何獨诮我?而饕實不知翁事,因悟,亦笑曰:翁而可同幸之也,叔而何獨蒸之乎?予愧,面赤曰:彼時爾兄未歸耳。

    今爾兄已家居,奚妄想為?饕曰:今兄不在也。

    亟了我,不然豈惟以翁事白兄,亦當以盈郎事讦嫂也。

    予笑曰:爾入我目中久矣。

    第恐未足以滿我,徒接無益,是以忍之耳。

    既為甫啜來,木杓太羹,應不爾惜。

    遂共饕寝于榻。

     初意饕之陽,縱不敢冀若大徒,次之亦不失翁葷。

    庸讵知出盈郎下。

    予啞然笑之。

    饕自謂能竭力矣。

    而孰意予所藐焉者也。

    饕盤踞腹上,抽送不已,而太倉之弟米,大澤之壘空,初無能磅礴之,而遽曰:止矣。

    予又啞然笑。

    饕揮戈倒杆,造之力不逯,而情自有餘,亦足取笑。

    大無興趣,卒不知予與他相洽誠水者,卻欣欣然喜哉。

    亡何舉一子,不知其為盈郎者,大徒者,伯與叔者,翁與夫者,抑佛門弟子者。

    子貌不偏肖,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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