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小姜玉怒打墨龍 白氏女尋夫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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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蒙聖恩賞賜我靖遠侯,賜姓倭克金布,我總感念弟台之恩。

    吾還有兩個拜弟,不知你知道不知?一名山東馬成龍,一名瘦馬馬夢太,俱在大将軍處随營聽差。

    ”三爺說:“這兩個我都認得。

    瘦馬是我師兄,山東馬是我的恩人,在大營内救過我,是我的口盟拜兄。

    ”倭侯爺說:“論起來,是自己弟兄了。

    張三兄弟,你不必外道,劣兄知道你是個英雄。

    你回家辦喜事,我還到你家中去哪。

    ”說着,喝了幾碗茶,也就告辭。

    張廣太留吃晚飯,請那大爺作陪。

    三人喝得高興,煥章倭侯爺與三爺廣太二人口盟金蘭之好,情投意合,天晚侯爺回王府去了。

     次日,廣太由部内庫上領了二千兩銀子,在都中拜了兩天客,起身到通州潞河驿站。

    有本汛守備胡忠孝早預備好了分館,留廣太住宿,一來是奉旨指婚的嬌客新親,二則胡爺要會會這位三爺。

    廣太留在公館,連二十多輛車,并帶姜玉等下人三十餘名,俱在通州住宿。

     次日天明,胡爺陪着用了早飯,問:“三大人是坐車走?是坐船走?旱路八十裡,水路二百路程。

    ”廣太說:“我走旱路吧,一則一天就到;二則省得卸車裝船,往返奔馳。

    ”遂吩咐外邊人預備起程。

    胡爺送出南門,就不送了。

    張三爺在路上想起離家當年之事,叫姜玉離河西務五六裡打店。

    姜小爺頭前先下去打店去了,衆人随後行走。

    至日色西斜,離河西務六裡之遙,大路上村莊有一個大店,請三大人入店歇息歇息。

    廣太用完了晚飯,吩咐姜玉找一身破衣服,自己明天訪兄長張廣聚,看他有手足情義無有。

    一夜無話。

     次日,三爺改扮,叫姜玉附耳,如此如此,自己穿一身破爛衣服,帶着二百銅錢,直奔河西務去。

    方一進西村口,隻見村中就不似先前樣式了,也有倒塌的房屋,也有新蓋起來的。

     正是:去日兒童皆長大,昔年親友半凋零。

    人俱不認識了,真是:狐眠敗冢,兔走荒郊,盡是當年歌舞之地;露冷黃花,煙迷碧草,無非舊日征戰之常榮辱何常,強弱安在?令人所思,好不灰心!迷則苦海如樂境,如水凝冰;悟則樂境如苦海,如冰渙水。

    世事如潭中之雲影,月下之箫聲,風中之柳态,草際之煙光,半真半幻。

    是君子,對青天而懼,聞雷閃而不驚;遇平地而恐,涉風波而不畏。

     閑言少叙。

    單表三爺順着大街往東而走,方到十字街,隻見路東有一個茶館,南邊路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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