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回 書生獨勝侯化和 仙猿戲耍張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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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鍋煙子,說:“你别叫玉面吼啦,你叫烏雲秀士吧!”照着張玉峰臉上一抹,抓辮子的手也松開了。

     張玉峰把頭抽回來。

    坐在那椅子上,把臉上那鍋煙子一擦,伸手拉刀,說:“你這個小輩,好大膽量!别走,我來拿你!” 翻身出離上房,到了院中一院,那個老頭兒在那裡站定,一見張玉峰出來,伸手掏出來一宗物件,說:“小輩看寶貝吧!白生生一個大紙風,照面打來。

    玉峰下來了。

    玉峰跳下來,那個老頭兒又蹿上房。

    如是者上來下去好幾趟。

    那個老頭兒說:“張玉峰,你不必追了,我要殺你早就殺了。

     天有三鼓了,我去也。

    ”張玉峰說:“你先别走!你姓什麼?留下姓名!”那個老頭兒說:“你問我呀,我在廣慶茶園,你知還有個鐵頭孫四,就是我。

    不服,明天找我去,官私兩面由着你挑。

    要打官司,營城司訪,你倒不必去告;南北衙門、順天府都察院,你去告去。

    要打架,明天你邀人去,我在那裡等你! 人有個名,樹有個影兒,你知道不知?”那老頭兒說完了就走了。

    玉峰也追不上,又一想:“追上也不是他的對手,明天去邀我哥哥歐陽善與諸葛吉,我三個人去找他去。

    ”自己進屋内,叫打更的進來,給取了點洗臉水,自己洗洗臉,往床上一地,翻來覆去,也就睡着了。

    天已五鼓醒來,恨不能一時就亮才好。

     候至天色大亮,東方發曉,自己起來收拾停妥,叫趕車的套車。

    自己坐車到了廠東門茶館門首,見圍着好些個人,不知裡面有什麼事。

    車站住了,自己跳下車來,分開衆人,進了茶館,見他大哥歐陽善與諸葛吉兩個人在那邊站着。

    有一個少年人,年在二十多歲,他坐在桌兒上,一聲也不言語。

    他大哥歐陽善隻着急,急得了不得。

    張玉峰來是邀兩個哥哥去助拳去,一見連忙問道:“二位兄長,是怎麼回事?”歐陽善說:“三弟,你來吧,我說與你聽。

    提起來真把人氣死!”用手指那少年之人,說:“那位姓李,在這裡每天吃飯喝茶,有二十餘日。

     昨日在櫃上,我收存下兩封銀、一封字兒,說今天來齲我昨日就鎖在那銀櫃裡了,我們這鋪内沒有鬧過賊。

    睡至三鼓以後,我在那床上覺着有人用物件壓我,睜睛一看,原來是一個酒壇子放在身上,用繩兒把我腿給捆了。

    我瞧見有一個秃老頭兒開開銀櫃,把那銀子拿了去。

    我一着急,一晃身于,把酒壇子摔在就地。

    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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