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因愛文完顔兀術交密信 為親娘鐵傘怪俠還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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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齋飯,見二人這般情況,進也不是,退也不好,直愣愣地站在那兒低下了頭。

     金芙蓉不好意思地推了嶽霆一把,攏了攏鬓角上的發絲,嬌笑着道:"真是的,來人了你都沒看見?" 嶽霆見葛元路端着齋飯站在那裡,臉一下子通紅,結結巴巴地說:"仙長,你,你用過齋了嗎?" 葛元路搖搖頭,噗地一聲笑出聲來了。

     嶽霆也尴尬地笑了。

     金芙蓉面紅耳赤地拍了一下嶽霆的肩頭說:"還傻愣什麼?還不把飯接過來!" 嶽霆趕忙接過飯來,頭也不敢擡,大口大口地吃着。

     一個月後,嶽霆在金芙蓉精心照料下,在葛元路的幫助下,傷基本痊愈了。

     這天夜晚,剛剛吃過晚飯,嶽霆就急忙收拾好衣服,背起鐵傘,想出去。

     金芙蓉問:"你這是準備幹什麼?" 嶽霆說:"我曾在奸相府和木劍先生約定,在第二天的夜晚二更,到葛嶺初陽台和他比劍。

    可是我在這裡養傷,他不來尋我;他不來,我可要去!" 金芙蓉正在喝茶,一聽嶽霆的話,撲哧一聲笑了,把茶水都噴了一地。

    她說:"是人家不敢來嗎?人家已來了幾次,是我把人家打發走的。

    " 嶽霆一聽很不高興:"你這是為什麼?"說着坐在椅子上。

     金芙蓉走過去說:"我為什麼這樣做,難道你還不知道?" 嶽霆沉思了一會兒,唉聲歎氣地說:"你呀……唉!" 金芙蓉美目流盼道:"我這樣做,還不全是為了你嗎?" "可我的傷已經好啦,他怎麼還不來?" 這時,隻聽窗外傳來了木劍先生的聲音: "對!我是應該來的。

    其實我已經來過好多次了!" 嶽霆慢步走出房間。

     隻見木劍先生站在月光之下,那臉在皎潔的月光映照下,是那樣的肅穆。

     嶽霆一招手,說聲"走",兩人飛奔葛嶺初陽台。

     初陽台峭石陡壁,葛藤鮮苔,台方有一畝大小,相傳是葛洪練功之處。

     嶽霆站穩馬步,微見風吹着他的衣襟來回搖動。

    他看着木劍先生,心裡暗暗地想,木劍先生真是個奇怪的青年!他有一雙奇怪的眼睛,就是笑的時候,這雙眼睛也是冷冰冰的,面部表情總是那樣陰郁、寒冰。

     木劍先生站在離嶽霆三步遠的對面,那柄木劍斜插在腰中。

     嶽霆緩緩地從背上拿下了鐵傘。

     就在這時,忽聽啪啪兩聲脆響,隻見由初陽台下飛上來兩個女人:一個是虎妞,一個是金芙蓉。

     嶽霆一看虎妞突然出現,情不自禁地喊道: "虎妞姐姐!" 虎妞并沒理會嶽霆,而是緊走幾步,來到木劍先生跟前,說: "我怕你一個人吃虧,我來幫你。

    " 嶽霆感到十分意外,并且一聽虎妞的話,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金芙蓉走到嶽霆跟面,冷冷地對虎妞他們兩個說: "我還怕嶽霆一個人在這兒吃你們兩個人的虧呢!" 虎妞恨恨地說:"你憑什麼幫助他?" 金芙蓉爽朗地笑了:"告訴你,因為我愛他!"說完羞澀地盯着嶽霆。

     虎妞輕輕地歎息了一聲說: "我倒很佩服這個人。

    " 木劍先生一怔,不解地問:"你佩服她什麼?" 虎妞把頭輕輕靠近木劍先生的胸前說:"我佩服她,能夠當着别人的面說出自己喜歡一個男子,至少比我有勇氣。

    " 金芙蓉樂道:"既然你佩服我,那我劃出道來,你敢走嗎?" 虎妞變色道:"為什麼不敢?" "初陽台地方窄小,我約你去落雁峰比鞭,你敢去嗎?" "請!" "請!" 金芙蓉飛身下台的時候,回頭高聲喊道:"霆哥,你要多加小心!等我赢了她,再回來幫你!" 虎妞也同時喊道:"木劍先生,你多加小心!等我赢了她,回來幫你!" 二人聲音漸小,身影也漸漸遠去了。

     嶽霆叫道:"木劍先生,該看咱倆的了!" "願意奉陪!"木劍先生的臉面毫無表情。

     "我萬萬沒有想到,木劍先生原來是奸相府中的總管!"說話時,嶽霆把鐵傘握得緊緊的,心都在顫抖。

     "誰不想榮華富貴?"木劍先生并無一點羞愧之意。

     "那麼,你那首'渴飲匈奴血,清除君側奸;踏破幽燕地,還我舊山河'的詩,又如何解釋呢?"嶽霆咬牙切齒地說,"難道你念這詩就是為了迷惑人嗎?" 木劍先生面目是冷冰冰的,話語也同樣是冷冰冰的。

    他說: "一個人要想真正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情來,必須深謀遠慮,總攬全局。

    不為事倍功半的弱者,不當功虧一篑的莽夫!至于我的那幾句口頭禅,應該成為你終生的座右銘!" "你不必在這裡教訓我!我嶽霆一生最恨那阿谀奉承的小人!也最恨那兩面三刀的匹夫!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二者決不存一!請進招!" 木劍先生呼嘯聲起,震動山谷。

    木劍花起,連向嶽霆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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