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古刹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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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便打。

    伯超上步閃身把棍躲過,用左手攔壓住棍頭,右手攔白鶴亮翅,奔法青當胸便刺。

    法青忙撤棍橫擋,,把門戶封住。

    伯超身形一轉,攔随身動,“刷”一聲奔法青耳門猛一刺。

    法青一看不好,急忙往下一哈腰,哪知伯超的右手攔正紮到他的肚子上,“噗!”紅光迸現,慘叫一聲,死一屍一跌倒。

     法空大怒,跳上去舉棍便打,邊打邊罵:“強徒,拿命來!”伯超冷笑道:“莫非你見他死了,有點眼饞不成?幹脆你們就同路去吧。

    ”十個回合剛過,伯超使了個“燕子投林”,左手攔猛一刺法空的前心,右手攔橫掃軟肋。

    法空顧此失彼,他光注意前心了,沒提防軟肋,結果被紮了雞蛋那麼大個窟窿,血箭蹿出去一丈多遠。

    法空兩眼一翻,四肢一抽一搐了幾下,癱倒在地上,不動了。

     徐輪一哈腰蹿到法空眼前,晃着尖腦袋說:“無量佛呀彌陀佛,看你這個樣子,肯定挺難受的,某有好生之德,不忍和尚遭罪,就積點陰德,送你早登西天去吧。

    ”手起輪落,法空的腦袋滾在一邊。

     法明、法了雙雙飛出,夾攻伯超,雙棍雙攔攪在一處。

    智能見連傷了兩個弟子,真是痛斷肝腸,兩眼冒火,大吼一聲,直取徐輪。

    隻見鐵禅杖呼一呼挂風,如排山倒海,似電閃雷鳴,把小矬子罩在當中。

     徐輪見兇僧來勢甚猛,吓得心驚肉跳,壯着膽和他交戰,還不敢碰人家的兵刃,且戰且退。

    也就十幾個回合,汗就淌下來了。

    徐輪高叫道:“小爺爺,大事不好了,你孫子要龍歸滄海、禦駕殡天了!快幫幫忙吧,不然我可不行了。

    ” 田伯超力戰二僧,難免傷神費力,他用眼角的餘光一掃,果見徐輪招架不住了,忙一抽一身而出,夾攻智能。

    法明、法了又追過來,兩條大棍奔徐輪亂敲亂打,把徐輪吓得直冒冷汗,心說:還不如不求援了呢,去了一個來一對,可夠我受的,又喊道:“小爺爺,快過來呀,我這裡雙拳難抵四手,可要完一事大吉了!救命啊,快點救命!” 田伯超見徐輪吃緊,本想救他,卻被智能纏住不放,一時難以一抽一身,隻得給徐輪鼓氣:“好孩子,再加把勁兒,我相信你會堅持住的。

    ”徐輪邊打邊喊:“我說小爺爺,我是堅持不住了,從昨晚到現在我還沒吃飯呢,腸子和胃口都粘到一塊兒了,哪還有一點勁兒喲。

    你要再不過來,我可真要玩兒完了。

    ” 田伯超急得直冒汗,往左跳智能往左攔,往右跳兇僧往右擋,說什麼也甩不掉。

    法明、法了獰笑道:“矬鬼,你還往哪兒跑,看你還能活得成?”笑罷棍頭加緊,打得更兇了。

    小矬子一時沒留神,五行輪正碰到鐵棍上,一下子就被震飛了,從院内飛出牆外。

    與此同時,小矬子的左腿肚子被法了的鐵棍掃了一下,疼得他大叫一聲,仰面摔倒。

    二兇僧趁勢雙棍并舉,奔徐輪打來,眼見徐輪就要命喪寺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有兩塊房瓦像沒把兒的流星直飛下來,一奔法明的後腦,一奔法了的秃瓢。

    随着兩聲悶響,瓦碎了,兩顆秃頭也開了花。

     形勢陡變,衆人皆驚,仗也不打了,一個個仰頭翹首往房上觀看。

    隻見一人身材矮小,瘦小枯幹,尖頭頂,尖下颏,窄腦門子,兩頰無肉,骨瘦如柴,雞鼻子,雷公嘴,芝麻粒牙,薄嘴片,兩隻小耳朵;頭上戴馬尾過梁透風巾,頂梁門高打英雄結;左鬓邊插一朵守正戒一婬一花;上身穿青緞子綁身靠襖,納領、納袖、納邊、納扣,排扣到底,金線盤花,上繡萬字不到頭;下一身穿青緞子飛叉蹲裆滾褲,挑三針、納眉針,針針繡的是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打着半截魚鱗裹腿,層層包,道道裹,倒灑千層一浪一;蹬一雙千層底兒、帶尾巴的小靸鞋;狗油胡七根朝上八根朝下,一對小黃眼珠,滴溜亂轉,熠熠放光;手提一對镔鐵鴛鴦棒,渾身上下一股一精一氣神。

    來者非别,正是小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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