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虎口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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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離得遠聽不真切。

     徐輪從牆上一躍而下,蹑足潛蹤來到窗前,用舌一尖一舔一破窗戶紙,往裡觀看。

    不看則可,一看吓了一跳。

    隻見懷王四腳朝天地睡着,新封的妃子婵婵,正被一個大漢抱着,她的嘴巴被布條勒住,欲喊不能,欲呼無聲,隻發出微微的哼哼聲。

    徐輪仔細一看,那大漢正是大寨主胡金堂。

    隻見他醉眼乜斜,晃晃搖搖,正往外拖婵婵,婵婵雙手被倒捆着,斜躺在地上打滾兒。

    然而朱珺沉睡如泥,卻絲毫沒有察覺。

    胡金堂見婵婵不走,便把她夾在肋下往外走,可是剛走了兩步,因腳下沒根,摔倒在地上。

    胡金堂喘了兩口氣,又追上去把婵婵抱住,一使勁兒按在身下,就要扒婵婵的衣褲。

    徐輪趕忙閉上眼睛,真是又氣又笑。

    想起宴會的情景,就知道胡金堂沒安好心。

     原來胡金堂把婵婵送給懷王的當天就後悔了,雖然用婵婵換了個大官兒,可是這個官兒有名無實,連關饷的地方也沒有,更不能替他洩一欲。

    每當想起如花似玉的美人被朱胖子占去,就牙根發酸,胸膛發一熱,恨不能一下把婵婵搶回來。

    但木已成舟,後悔藥是沒有賣的。

     今晚在宴席上,婵婵當衆歌舞祝賀,胡金堂不能自禁,動手動腳,醜态百出。

    席散後他久久不能入睡,趁機溜進内宅,見朱珺酒醉如泥,便從後窗戶爬進屋中,先把昏睡中的婵婵的嘴用布條勒住,然後把婵婵雙手倒剪,打算拖到無人之處盡情洩一欲,哪知婵婵拼死反抗,正在這時徐輪來了。

     小矬子暗想,按理說我不該管這種臭事,耗子動刀窩裡反,折騰得越兇越好。

    不過又覺着這個女人怪可憐的,看着不管就等于縱匪行兇。

    又一想,我是捉朱胖子來的,管這個幹什麼,倘若因小失大,豈不誤了整個計劃。

    想罷他又睜開眼,再往屋裡觀瞧,這下情況變了。

    胡金堂已經站在燈下,正看一紙書信,婵婵仍然躺在地上哼哼。

     原來胡金堂從婵婵的内一衣中發現了一張字據,看見上邊仿佛有自己的名字,還有懷王的印章。

    胡金堂一時疑惑,便湊到燈下觀看,這一看把他氣得七竅生煙。

    原來這張紙條正是懷王答應婵婵日後殺掉胡金堂的谕旨。

     胡金堂先是害怕,随之又變為憤恨,暗罵道:朱胖子,你他一娘一的太不仗義了,胡某人把你們收留在這兒,像養大爺似地那麼恭敬,鬧了半天你還想收拾老子!幸虧老天有眼,指點迷津,讓我發現了這件秘密,不然老子還蒙在鼓裡,繼續替你們賣命呢!一娘一的,證據确鑿,可别怪胡爺爺不講情面了! 胡金堂怒不可遏,三步兩步來到一床一前,把朱珺拖到一床一下,“乒乓”就是兩記耳光。

     朱珺驚醒覺着臉蛋兒火一辣辣的疼痛,一看打他的是胡金堂,因見左右無人,也沒敢發怒,隻是支支吾吾地問道:“一愛一卿,這、這是為何?”“姓朱的,少他一娘一的裝蒜!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收拾俺?”“你、你說什麼?孤怎麼聽不明白?”胡金堂把手中的字據舉在朱珺眼前,怒問道:“這是什麼?” 朱珺一揉一揉一眼睛,仔細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心說:這不是我寫給婵婵的嗎?怎麼落到他手裡了?莫非這個賤婢把我出賣了?看情形胡金堂是要行兇報複,這該如何是好? 胡金堂見朱珺光發愣不說話,火往上撞,抓着朱珺的衣服使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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