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白公子契結三思 李宜兒藏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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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月光之下,識認豐姿,徒令人叫李呼張也。

    ”三思聽罷,扶起宜兒,忙到南窗月明之下,對着一看。

     一個是潘安再世,一個是西子重生。

    俏張生喜對莺娘,卓文君欣逢司馬。

    前生何幸何緣,此際難消難受。

    正是錯認劉郎作阮郎,劉郎更比阮郎強。

    今宵誤結風流債,不意姻緣情更長。

     兩人仔細一看。

    宜兒捧了臉兒,叫道:“俏心肝,我常喜六郎嬌媚,恨不得吞他在肚裡。

    你今既标緻過他,本事令我魂悄,真正好生僥幸也。

    ”三思亦捧住宜兒俊臉,便叫道:“不意竊得文君,以為萬幸。

    不想你這般俊俏風流,直令我消受不起。

    ”宜兒道:“我今日着春香約六郎,你何得而知六郎負約,你來代之,何也”三思笑道:“我并不知覺,因有事他出歸遲,思主人催促,忙忙而來,不期而得。

    六郎事實不知也。

    ”宜兒忙道:“此間恐六郎後來,又恐丈夫突至,不可久延,同到内房可也。

    ”竟扯了三思而達卧室。

     殘燈尚在,二人坐于燈下。

    宜兒曰:“公子時常出外,我必約六郎進來幹着那事。

    公子一時回家,必問門上人,今日何人來否六郎在否門上人那裡曉得我與他幹好的,必然要直說某人到來,六郎在裡面,不曾出來也。

    他便徑進來房内,四下找尋。

    若不見,或着人往門外問之,門上人又含糊答應。

    後其間三番兩次,遂緻疑心起來。

    我恐怕一時間做将出來,到将你方才進來的這間庫房裡,把一個大箱子出空,挖了幾個大洞,一塊兒混與衆箱子排着,到後來正睡在這裡。

    房門是栓上的,外面有人走響,必然是他來了,便輕輕的從這床後邊,走到庫房裡,悄悄開了箱兒,着他進去,坐在裡面鎖了,我方才開門。

    他或又進來尋,便翻天倒地這般看,再不疑心到這個上邊去。

    ”三思道:“幾時方得出來”宜兒道:“待他睡熟了,開着放他出來,往那門裡去了。

    你今初來,恐不知就裡,一時間不說得來不及,故先與你道及,恐臨期倉皇無處躲。

    ”三思道:“曉得了。

    ”他二人重入羅帏摟定。

    宜兒捧着三思的臉看着,便叫道:“俏心肝好标緻,快快**進去。

    ”三思便親着嘴道:“我的乖乖親肉,我與你不期而遇,反**得這般恩愛,亦定是前生修種來的。

    ”說罷,慢慢兒**将起來,比在那書房,這一番大不相同。

     一個慣偷情的女子,撞着個會幹事的後生。

    貼皮貼肉,自有那許多幫襯。

    叫心叫肝,添着些分外風流。

    這一個說是前生修種着,故有此恩加恩。

    那一個說道是今日何等樣福消受着,這愛中添愛。

    也不管掀翻紅浪,那裡顧蕩響金鈎。

    拼着個搗穿張義穴,竭盡愛河流。

     二人到了屋裡,宜兒剛仰在床上,三思正要大**,忽聽有人在窗外走動,頗聞唧哝之聲。

    二人吃了一驚,知是老白回來了。

    流水下床,忙到庫房,躲在箱内鎖了。

    宜兒歸房,假意兒睡着。

    怎的道兩個賊在外面,打從後門首早早知道白公子不在,便挖了進來,主意要偷他東西的。

    不想道尚有燈光在内,大失所望,失聲打了一個噴涕,往外徑走。

    宜兒将三思鎖在箱内,吹滅銀燈,複上床睡了。

     看官,你道這窗外是誰原來就是張玉、江采前來做賊。

    二賊不見裡面動響,又掩入庫房。

    月光之下一看,一排都是大黑箱子。

    他便滿心歡喜道:“我們不消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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