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武三思全交贈妾 淳于氏錯認情郎

關燈
隻小時猶存體面,越老越增态度,教我怎生樣過得來。

    ”六郎先側卧而入,入至良久,其水聲啧啧。

    即忱起來,狠入一番。

    正在清濃,一婢叩門叫道:“老爺回來了。

    ”二人大驚,玉妹自披衣起來,不想黑暗中錯穿了六郎衣服,開門徑走。

     武三思進内,不見玉妹,忙問玉妹在何處。

    婢皆慌卒,不能答應。

    三思疑甚,徑投書房而來,至曲檻傍遇玉妹。

    三思燈下把他一看,即怒道:“汝穿何人之衣?”玉妹方知誤穿,忙退跑至書房,不敢答應。

    三思已至書房,推開門,把燈籠照見是六郎,即退出,想曰:“是我前番與他說了玉妹在我府中,故他知道。

    因我不在,來幹着這事。

    我如今把玉妹難為起來,使六郎何顔。

    他二人相交,在于我先,自來不正。

    況彼殘花敗柳,光景亦無幾多,不若送與六郎,全了大家體面。

    若為此婦,競着氣來,隻自相踐踏耳。

    ”三思意決,遂入門。

    見六郎衣服已換過矣,玉妹羞慚滿面,背立而泣。

    六郎佯作醉狀,坐在椅上。

    三思見了,笑道:“原來張兄醉了。

    自古酒是色媒人,見了故交,甯不動心也,怪你不得,我也難免。

    想玉妹與兄先交,今弟即把他與兄何如?”六郎聽他這般說,倒過意不去,也不好答應,再不做聲。

    三思與玉妹曰:“汝豈不知李宜兒之事乎,若是情緣未了,雖死後必然續完。

    汝今日與六郎,乃未了情緣。

    我不罪汝,當速歸張府,善事張兄可也。

    ”遂令左右将燈送去。

     六郎聽了,大覺沒趣。

    便立将起來,對三思道:“弟因醉後訪兄,不想一時直入書房,遇了玉妹。

    偶起向日之想,大膽冒犯,其罪難逃。

    今仁兄反加此言,使小弟何面顔立于朝也。

    今求赦歸,明早當負荊請罪。

    ”三思道:“我與兄垂發契友,非比他人,兄何出此言。

    ”六郎求歸。

    三思令左右取轎二乘,送他二人回府。

    六郎固辭,三思即立誓曰:“弟意已決。

    如有意再留玉妹,我當身首異處。

    ”玉妹掩泣再拜。

    六郎含愧,同了玉妹,謝了三思,再拜而歸,三思倒做了一個大丈夫。

    這也是三思乖處,他想着玉妹與六郎交合間,必将韋後之事說與六郎,恐後幹系不小。

    故意把一個不要緊婦人,做情兒送了他,使他感激着他,後邊做官官相護之意。

    這也不在話下。

     且說洛州城一個婦人淳于氏,年紀二十餘歲,生得嬌媚豔麗,國色無雙。

    女工文墨,無所不知。

    嫁得一個丈夫,名喚馮年,乃為商人,常從甯州賣些雜貨。

    不想這淳于氏,因丈夫當時不在,自己又年少風流,想道
0.04749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