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得便宜因人瞞己 遭塗毒為己驕人

關燈
是暗中摸索之事,何曾看見這快活頭上。

    如今見了,那種淫興比往常咳嗽的時節更不相同,大有不能姑待之意。

    等得香雲滿數之後,就立起身道:“如今輪着令官了。

    ”就把一隻手取牌,一隻手插在褲裆,先去解帶。

    及至揭起第三張一看,不覺驚慌失色,對衆人道:“這一張是用不得的,隻得要别換一張。

    ”香雲姊妹三個一齊鼓噪起來,先把餘下的牌藏在一處,然後來看這一張。

     原來就是“奴要嫁”的故事,婦人聳起後庭,與男子幹龍陽的套數。

    為甚麼這等湊巧?多少牌揭不着,偏揭這一張?原來就是她姊妹三人商量出來的計策。

    料想她三個畢竟輪着一個洗牌,就把這一張做了計号,要分與她。

    誰想她又預先号令出來,衆人居先,令官落後,所以瑞玉洗牌的時節就把這一張放在第三。

    如今恰好取着,這也是她驕傲之報。

     三個看過了牌,就催花晨脫褲。

    花晨抵死不肯,道:“求列位公議,這一樁事可是做得麼?況他那一件東西,可是做得這一樁事麼?大家想一想就是了。

    ”三個道:“這個說不得,若是我們揭着,你可肯饒恕我們麼?況且不許換牌的話,又是你說的。

    牌上的方法,隻有你爛熟。

    你既知道這張用不得,何不預先除出這一張?如今揭着了,還有甚麼說?快些脫褲,省得衆人動手。

    ”又對未央生道:“好個監令官,為甚麼口也不開,手也不動?要你何用?”未央生道:“不是監令官徇情,其實我這件東西,她後面原當不起。

    還要開個贖罪之例,等她多吃了幾杯酒,當了這事罷。

    ”三人道:“你這句話,隻當放屁!若是吃酒當得幹事,我們起先隻該吃酒,不該幹事了。

    哪個是不顧廉恥,肯脫衣服在人面前出醜?” 未央生見她們說得詞嚴義正,無言可對,隻得求衆人道:“如今我也沒得說,隻求刻令開一面之網,不要求全責備,等她脫下褲來,略見大意罷了。

    ”香雲、瑞玉還不肯依,要與尋常幹事一般,瑞珠紫一紫眼道:“隻要見得大意也就罷了。

    難道定要盡法不成?”未央生道:“這等還易處。

    ”就伸手去扯花晨,替她脫褲。

    花晨執意不肯,被未央生苦勸不過,低頭喪氣,隻得曲從。

    就把褲子解開,伏在春榻頭上。

    未央生取出陽物,抹上涎唾,隻在肛門外面抵得一抵,花晨就叫喊起來。

    正要立起身子不容他幹,誰想這班惡少安排三雙毒手等她。

    起先紫眼的話,是哄她脫褲,等她脫了褲子伏上春榻,就一齊走上前去,捺頭的捺頭,封手的封手,莫說立不起,就要把身子動一動也不能。

    更有一個最惡的,躲在未央生背後,等他抵着肛門的時節,就把未央生的身子着力一推。

    那陽物竟推進了半截,又把住未央生的身子,替他抽送。

    花晨就像殺豬一般,大聲喊叫“饒命”。

    未央生道:“人命相關,不是當要的事,饒了她罷。

    ”衆人道:“她起先說令官與衆人不同,不論次數,直要丢了才住,如今問她丢了不曾?”花晨連聲應道:“丢了、丢了。

    ” 衆人見他狼狽已極,隻得放手。

    花晨立起身來,就像死人一般,話也說不出,站也站不牢,隻得叫丫鬟扶了回去。

    後來肛門臃腫,發寒發熱,睡了三四天方才爬得起。

    從此以後心上雖懷恨,隻因要做這樁勾當,不好怨恨同事之人,隻得與她們相好起來,一男四女,共枕同衾,說不盡她們的樂處。

     未央生出門之日,原與豔芳約以三月為期,就回來看她分娩。

    不想樂而忘返,等到想着期,已在三月之後。

    叫書笥出去打聽,聞得豔芳已經分娩,一胞生下兩個女兒。

    花晨四人辦酒,與他賀喜。

    又作樂了幾日,方送他回去。

    豔芳恐怕孩子累身不好作樂,就雇了兩個奶娘,把孩子抱去撫養。

    恰好到彌月之時,未央生走到。

    就叫他大整旗槍,重新對壘,要嚴追已往的積逋。

    那裡曉得民窮财盡,一時催征不起。

    這是何故?隻因四五個月中,以一男而敵四女,肆意奸淫,不分晝夜,豈有不神疲力倦之理?從此以後,豔芳不能遂其欲,遂有悔恨之心矣。

     評曰: 有病此回形容太過,不為奸夫淫婦留餘地者,然非此回之奇淫不足起下回之慘報。

    縱容他處,正是難為他處。

    看到玉香獨擅奇淫,替丈夫還債處,始覺以前數回不妨形容太過耳。

    
0.08980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