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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惟搖搖頭笑了,“兩樣都不是,妳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謝謝今晚的陪伴,我來買單。

    ”說着掏出皮夾,在付帳後不顧女孩氣得通紅的面孔,徑自離開。

     歐陽惟不喜歡大醉,每每到達微醺時就會停下,除非在特别的場合,才會放縱自己大醉一場、以示慶賀;這酒喝到正好之處,歐陽惟嘴角帶笑,堅持着開車回到家裡,進門後就一頭倒在沙發上,酣睡起來。

     一夜無夢,直到一陣粗暴的敲門聲響起,還隐隐約約傳來男人的咒罵聲。

     好眠被人吵醒,歐陽惟心情有些糟,本不想起身,卻忍受不了外面那人的吵嚷,衣衫不整地走到院子裡,不耐地開門,“你……”一句“你找誰”還沒有說完,他的衣領已經被人揪住;身前那人嘴巴不幹不淨地罵着髒話,歐陽惟聽不太懂,隻是那嘴裡發出的惡臭讓他徹底清醒,冷冽目光打量揪着自己衣服的男人。

     歐陽惟很不高興,雖然他不如大哥冷酷、手段也比不上大哥,但這并不代表他是一個軟柿子!以前有些人看他整天嘻嘻哈哈、玩世不恭,忍不住出言挑釁,也都付出了殘酷的代價,身為歐陽家族的男人,他隻是不像大哥般殺氣外露,并不代表他是個軟腳蝦! “放開!”歐陽惟懶得對這男人動手,冷冷撂下一句話;抓住他的人是一個身材矮小、相貌猥瑣的中年男人,明明很矮,卻還要硬撐着拎自己的衣領,那動作看起來實在可笑! 歐陽惟的目光散發寒氣,這讓還揪着對方衣領的虞大方,不自覺放開了手。

     “你是誰,有什麼事?”歐陽惟感受到男人的怯懦,不屑地冷笑,随時打算關上門、繼續睡自己的好覺。

     從驚吓中醒過神來,虞大方這才想起自己的意圖,臉上又挂出硬裝出來的強悍,想要再次拎住歐陽惟的衣服,卻又在那冷冽的眼神中停住,“還敢問我是誰?你是不是那野種的爸爸?看你這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樣子,肯定是你敢做不敢當、讓女人出頭!死丫頭呢?讓她出來見我,以為躲在這裡我就找不到?看我不打斷她的腿!” 歐陽惟一臉不解,聽意思,這似乎是一個抓奸的男人,可是這又關自己什麼事?歐陽惟很不耐煩,解釋都不解釋,直接想要關上門。

     看到歐陽惟不耐的神情和摔門的動作,中年人一隻手趕緊擋住,矮小的身子擠進院子,在看到院子裡嶄新的車子後,眼睛都要發亮,裝出的兇狠變成谄媚笑臉,“你不用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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