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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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劈到,目瞪口呆地看向她。

     怎麼突然跳到這一題來?難道是他剛才會錯意?柏珍其實不怎麼喜歡他? 費朗瞪着聶柏珍,開始覺得一夜無眠正在對他造成思慮不清楚的影響了。

     可是,他還能怎麼樣呢?隻能開口說道:“祝你這次找到真的MR.RIGHT。

    ”緊繃的脖子不合作地蹦出一條青筋。

     “謝謝。

    你快回去睡回籠覺,我下午再來送參茶給你。

    ”她端起托盤,一副無事人摸樣地準備要走人。

     “我下午不在家。

    ”他木然地說道,低頭望着地闆。

     “喔,那我用保溫瓶放在門口,你記得喝喔。

    然後,祝你一路順風。

    ”聶柏珍站在門口,對他揮揮手。

     費朗看着她,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舍。

     他今天逾矩了,管不住自己了,所以才會在她唇上印了那一吻。

     因此,他們的距離,應該再拉得更遠一些的…… “柏珍,等一下——”費朗突然脫口喊道。

     聶柏珍回頭,睜着無辜圓眸,微笑地看着他。

     費朗望着她臉上的平靜無波,看着她天真的笑顔,他握緊拳頭,僵硬地開口說道:“沒事,祝你和洪啟仁約會順利。

    ”他也隻能說這麼多了。

     “幹麼那麼慎重,連祝福兩次啊,看來我們的約會一定會很順利的。

    ”聶柏珍低笑出聲,握緊拳頭做了個很有元氣的手勢,拉開了大門。

    “你出國時,記得好好照顧自己,早餐要吃,不要太晚睡、咖啡不要過量……” 聶柏珍吐吐舌頭,嬌俏地一笑。

    “不吵你了,老媽子去也。

    ” 她翩然地離開。

     門被輕輕地關上。

     費朗的雙肩重重地落下。

     該死的!不過就是喜歡上一個人,他幹麼把自己弄得這麼悲苦惆怅? 他不曾這麼在乎過一個女人,為什麼不能為她而改變? 隻是,那樣的改變有用嗎?人又真的有可能能為了另一個人而改變嗎? 費朗跌回沙發裡,茫然地望着大門許久,卻依然沒有答案。

     也許是他近來的生活實在太規律了,規律到他對家庭及安定開始有了胡思亂想,規律到他甚至開始遺忘了他對婚姻的心寒。

     應該是他恢複以前夜夜笙歌的時刻了吧。

     費朗拿起手機,按下聯絡簿,一堆女人的名字從他眼前逐一滑過,這些全是她們主動輸入的号碼。

     他隻要随便按下撥号鍵,數不清的一夜纏綿、數不清的火熱身體交融就會随之而來,他很快就會恢複成原來那個無拘無束的浪子了吧。

     費朗臉色冷凝地握着手機,卻是久久都不曾按下一回撥号鍵…… ***鳳鳴軒獨家制作***bbs.fmx.cn*** 對聶柏珍來說,費朗出國這件事,原本不該放在心上的。

    畢竟,一個星期不見,實在是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事。

     她一樣過着她規律的生活,在咖啡廳幫忙、整理家務、進行超市限時搶購,晚上也一定在十一點前就寝,一旦超過十二點便會不支倒地。

     可是,就在費朗的回國日期一延又延,離開了半個月,卻隻有少少兩封簡訊的狀況下,聶柏珍鎮日都心神不甯了起來。

     她開始失眠,腦子裡轉的都是費朗。

     一開始,還不知道自己整天沒有元氣的原因是因為他。

     直到她有天發現自己竟不自覺地對着空氣說話時,她才紅了眼眶,發現自己其實很想他。

     但她不能催促費朗早點回來啊。

    工作為上,是費朗的做事原則。

     所以,聶柏珍很努力地找事情做,她報名了一個台灣小吃課程,和洪啟仁的約會從第一次、第二次,變成到每兩、三天見一次面。

     此時,聶柏珍正在一間距離“幸福”咖啡廳不遠處的日本壽司小店,和洪啟仁坐在台前的角落位置。

     費朗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回來啊…… 聶柏珍默默低頭挾起一塊玉子壽司,沾了點醬油後便入口,完全不知道身邊的洪啟仁已經看了她好幾次。

     “你在‘幸福’工作時,好像沒這麼安靜喔。

    ”洪啟仁說道。

     聶柏珍被吓了一跳,她急忙咽下壽司,擠出一個微笑。

     “我在吃東西,不是故意要安靜。

    ”而且,她哪裡安靜呢?費朗總說她像老媽子一樣唠叨。

     “我還以為是我說話沒魅力,所以你才會像我那堆學生一樣,當着我的面發呆、打瞌睡。

    ”洪啟仁苦笑地說道,拿過清酒喝了一小杯。

     “對不起,不是你的錯,是我太無聊,找不到太多話題可聊。

    ”聶柏珍老實地說道。

     “不不不,該對不起的是我,沒能找到讓你感興趣的話題。

    ”洪啟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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