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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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他的記憶中卻怎麼世記不起有她這一号人物。

     “你怎會知道我從未對人透露的真名?你怎會知道?” 他怎能這麼做?他怎能全都記得,卻唯獨忘了最重要的她? 她捂住口,不敢置信的往後退。

    “你真的記不起我?我是意融,你的妻子啊!” “女人,有些話是不能亂說。

    ”他瞪視她,眼中盡是不悅和發怒的前兆。

    “如果你是我的妻子,為何我會不認識你?” “那是因為你傷到頭部,對!一定是這樣,否則說什麼,你也不會忘了我。

    ” “我承認我是傷到頭,但我不認為我就該認識你,你的理由實在太牽強了。

    ” “我說的都是真的——”她因激動而大喊。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為何我獨獨忘了你,卻還記得他們?”齊尹臣将視線停在病房門口。

     孟意融愣了會,才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她看到了他的義父力奪天和邵貝兒。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力奪天已搶先一步開口。

     “墨雪,一切還好嗎?” “一點小傷,義父您根本不需要來探望我。

    ”齊尹臣的口氣平穩而熱悉,仿佛兩人之間根本不曾發生過任何的不愉快。

     “我怎能不但心?” “做父親的怎會不關心自己的兒子?”邵貝兒輕輕斥責。

     “怎麼連你也來了?” “我不能來嗎?”她嬌嗔,“力伯父關心他的兒子,我關心我的未婚夫啊!” 看着他們三人一來一往的對談,孟意融突地發覺自己仿佛在瞬間成了徹徹底底的局外人,這兒再也沒有她立足的地方。

    盡管她心如刀割,卻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有如一家般的談笑風生。

     邵貝兒說的對,他樹立的仇家太多,他不再殺人,卻不代表對方的家屬會輕易放過他。

    為了他好,離開他,讓他再回到組織,受到組織的保護才是最佳辦法。

     而今更是最佳時機,就在他忘了她,忘了有她這麼一個妻子的存在的時候。

     于是盂意融緩緩地挪步,企圖不着痕迹地離開這個已經容不下她的病房。

    可惜她的不着痕迹,還是給眼尖的邵貝兒瞧見了。

     “不許走!我有話對你說。

    ”邵貝兒在盂意融離開病房一段距離時喚住她。

     盂意融怔愣了下,思索了會後停住腳步。

     “有事嗎?”她淡淡的問。

     “我隻是想提醒你,你答應過我的事。

    ” “你是指救了我們的事?’ 當時齊尹臣渾身淌血,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時;說真的,她早因驚恐而愣在一旁,若不是邵貝兒和力奪天突地出現,恐怕她現在也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兒,而齊尹臣也可能命喪于那群喪盡天良的匪類手中了。

     當然邵貝兒和力奪天不會平白無故好心出手幫他們,交換的條件是要她徹底消失在齊尹臣眼前。

     但,她真能辦得到嗎?就在她憶起前世種種、就在她深深為他的情深意重感動之後,她真能毫不猶豫的說走就走嗎? “我已多給你和他相處的時間了,這已是我對你最大的恩賜,關于這點,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孟意融沒答話,眼眶卻泛起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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