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任人追殺俠女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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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風呼嘯,帶着凄厲的哨聲。

     區冉盯着那柄小鐵鏟,等待着噩運降臨。

     卻聽得“嗷”的一聲慘叫,那孫無忍竟連人帶鏟,橫飛出一丈有餘,躺在地上,半天也掙紮不起來。

     他似乎是受了重傷。

    區冉心中暗自慶幸,忙四下尋找救命之人。

     草地的一角,立着兩條黑影。

     月光下,兩條黑影一動不動,任憑山風吹亂他們的長發。

     區冉看他們的身影,像是兩位姑娘,于是忙站起身,拱手道:“在下區冉,多謝兩位姑娘相救之恩!” 兩條黑影無聲無息地飄然而至。

     孫無忍強支起身形,問道:“請問,兩位是什麼人?” 其中一人幽然道:“河間雙魚,想必閣下也曾聽過?” 孫無忍驚聲問道:“你們,你們是河間雙魚?” 河間雙魚似乎未曾聽見,兩人一個架着區冉的一支臂膀,道:“兄弟,煩你和我們走一遭!” 區冉鼓眼問道:“喂喂,兄弟,你們,你們帶我去哪兒?” 左邊的道:“别多問,到地方你便知道了!” 區冉左右看着,見他們倆的臉上都似結了霜似的,毫無任何表情,便小心翼翼地問道:“兩位兄弟,你們……你們不會也要殺我吧!” 河間雙魚隻輕輕哼了一聲,架着區冉,腳底生風,飛奔而去。

     來到一處僻靜的所在河間雙魚放下區冉,冷冷地道:“我們相互認識一下吧,我叫餘家興,是老大。

    ” 又指了指另外一個人,道:“他叫餘家旺,是老二!” 區冉沖着他們一笑,道:。

     “家興,家汪,家道興汪,好兄弟倆的名字取得好極,對啦,兩位仁兄,若無他事,小弟告辭了!” 餘家興道:“喂,區老弟,我兄弟倆救了你,難道你就這麼走嗎?” 區冉道:“噢,倒不是這個意思,俗話說:大恩不言謝,待日後,我一定重重報恩!” 餘家興淡然一笑,那笑的模樣,比嚎啕大哭還難看。

    區冉忙将頭别過一邊,心道:“咦,這人怎麼笑得如此地慘,若不是我膽大,非吓死不可。

    ” 想到這,他環視兄弟倆一圈,作揖道:“兩位仁兄,小弟還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了!” 餘家旺道:“别忙,區冉,我兄弟二人也不圖你日後的重報,隻要你将你身上的風雲令交與我們即可!” 區冉瞪起雙眼,奇怪地看着河間雙魚,道:“什麼我有風雲令?兩位仁兄,你們不會跟我說笑話罷,那風雲令可是在那個叫什麼,叫什麼雷震山的手上啊!” 餘家興道:“區冉,别拿我們兄弟開心了,那日,我們親眼目睹了你将風雲令收入了懷中的!” 區冉急道:“我拿你們開心?我有那膽嗎?你們不信是吧?不信你們就……” 他一張雙手,剛想說個查字,猛然想起那天他是往懷裡揣過一塊牌子,而且在孤女幫時還摸過,于是,他急忙合攏雙臂抱于胸前,嘻笑道:“嘻嘻嘻,兩位仁兄,你們救了我,我是不會騙你們的,是不是?” 餘家旺冷冷地望着區冉,道:“你騙不騙我們,我們怎會知道?除非你讓我們搜身。

    ” 區冉一扭身,故作扭掐狀,道:“哎呀,仁兄,你們不知道,我渾身都是肉,一摸我就笑,這不,我一想到你要摸我身上,我就想笑。

    ” 說罷,他幹笑了幾聲。

     餘家興道:“少說廢話,無論如何,今天是搜定了!” 言畢,他朝餘家旺使個眼色,兄弟倆一邊一個,欺身上前。

     區冉雙手抱胸,一步一步地後退,“咚”的一聲,竟撞在了一棵樹上。

     他呆瞪瞪地望着餘氏兄弟。

     此時的區冉,腦子裡已經飛快地轉過許許多多的辦法,但卻沒有一個最好的辦法能讓他躲過這場災難的。

     眼看餘氏兄弟即将得逞。

    正在此時,一聲嬌喝,一個青衣女子已經橫劍當胸,攔住了區冉的身前,道:“河間雙魚,欺一個文弱書生算什麼本事?有種的和我鬥一鬥!” 河間雙魚一楞,齊聲道:“姑娘,難道你想橫插一杠子嗎?不過我勸你,還是回到娘親身邊撒嬌的好!” 那女子瞪起風目,道:“混蛋,就憑你們這等模樣,也配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餘家興道:“哦,聽你的口氣,你的來頭還倒不小,姑娘,那就請你亮個萬兒吧!” 那女子冷笑道:“你們不配問!” 話音猶在,長劍霍然而出,直刺餘家興右胸,劍帶寒光,速度快極。

     餘家興不及細看,急施身躲開,他抽出鬼頭椴,大喝一聲,棒如疾風含夾着混厚的内力,砸向那女子頭頂。

     餘家旺也沒有閑着,就在餘家興棒打那女子頭頂的同時,他的鬼頭棒也悄然襲向那女子的雙腿。

     那女子喝叱一聲,長劍一攪,劍光立刻罩定全身。

     劍随人轉,人跟劍動,“當當”兩聲,餘氏兄弟的鬼頭棒已被雙雙蕩開,三條人影,倏地分開。

     餘氏兄弟默然地站着,手中的鬼頭棒拖在地上,手腕上,滴滴鮮血順着鬼棒滴到地上。

     餘家興愕然道:“啊,原來你是……是無情冷血蟲?” 餘家旺道:“是,果然是無情冷血蟲莊蓮菇,好你個無情冷血蟲,今天我兄弟栽在你的手上,他日定當向你讨回公道的!” 話音未甫,兄弟兩人拔地而起,飛身而去。

     區冉看着餘氏兄弟遁去,從莊蓮菇身後轉出來,偷眼看了看她的臉,心中贊道:“哇,好美的姑娘,我區冉能看到如此漂亮的姑娘,也算是不枉此生啦!。

     莊蓮菇發現區冉在看她,猛一轉頭,怒道:“看什麼?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區冉心中一驚,暗道:“哇噻,這麼兇,不行,我區冉倒要瞧瞧她到底能将我怎地!” 于是,區冉趕忙躬身一揖,道:“莊姑娘、在下區冉,多謝姑娘救救命之恩,不過莊姑娘,我有一事不明,可又不敢問。

    ” 莊蓮菇冷冷地道:“不敢問就别問。

    ” 說完,她轉身便走。

     區冉緊追幾步,大聲叫道:“莊姑娘,這可關系到你的名譽問題啊!” 莊蓮菇一回身,用劍指着區冉,道:“什麼問題,快說,小心我殺了你!” 區冉故意打個冷顫,攏了攏身上快成布條的衣服,笑道:“莊姑娘,我這人膽小,你别吓我好不好,你看這天氣這麼涼,我的衣服,唉,不說這個,莊姑娘,你的劍……” 他畏畏縮縮地指了指莊蓮菇的鋼劍。

     莊蓮菇看了看區冉,将長劍出鞘,道:“好吧!你痛痛快快地說出來,别這麼婆婆媽媽的!” 區冉做了個展胸,長舒一口氣,道:“啊,今天的事真多,差點沒将我忙死,哎,莊姐姐,我不明白,像你如此藝高貌美的女孩,怎地别人送你這個如此難聽的綽号?” 莊蓮菇冷冰冰地回道:“這關你什麼事呢?有時間多照顧照顧自已,像你這樣沒用之人,還來和我套近乎,要不是看你可憐,我才不救你呢!” 區冉一挺胸,道:“什麼,你說你看我可憐?我區冉就難道如此無用嗎?哎呀,你這般着侮我,還不如殺了我,反正我這條命是你的!” 說罷,他頭一伸,示意莊蓮菇用劍砍他的脖子。

     莊蓮菇冷哼一聲,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道:“無賴!” 區冉一聽,跨上一步,道:“什麼?你說我無賴?你知不知道,我區冉身懷曠世之稀寶,别看我不會武功,可是我從不向邪惡低頭,每遇到危險,我總以機智與人相鬥,為了保護這東西不緻落人壞人之手,我受了多少罪,你看看,看看我這衣服。

    ” 他又向前湊了一步,抖着身子那連叫花子都不願穿的衣服。

     莊蓮菇見狀,表情緩和多了,柔聲道:“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有如此苦衷。

    ” 區冉見她的語調變得柔和多了,便趁機大聲道:“苦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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