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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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你們好大的膽子……放開我!你們……」 一陣怒罵聲傳來,邢羽筝如箭般的步伐稍緩了些,直覺的轉頭望向聲音來處……三名小混混正拉扯著一名婦人,似乎是想将她給拖到無人的巷子裡似的。

     搶劫!?還是擄人勒贖!? 這種時候街上也沒什麼人,看樣子就隻能靠她了。

     随手撿了根木棒,她二話不說便沖了過去,相準了其中一人的腦袋,她不顧後果的敲了下去——全壘打! 「什麼!發生什——你這女人!不要命了是不是!?居然敢打我兄弟!」 一個不長眼的拳頭飛了過來,她一個蹲身避過,右腳跟著一掃,将一名男子給掃倒在地,跟著起身揮出上勾拳,再一個旋踢,當下踢得那名臉上挂彩的男子飛離地面撞倒了一旁的垃圾桶。

     「阿姨,快跑!」她大喊的同時,又給了剛爬起來的男人兩拳一腳,一個不注意,她也挨了一腳,肚子一吃痛,她揮出的拳頭也跟著減少許多力道。

     「可是你……」婦人擔心的看著英勇無比的她,此時,她又看到救自己的英雌挨了兩記拳頭。

     這種時候,她怎能忘恩負義的抛下她自己跑掉! 「快去找人來!」她頭也不回的喊。

     該死!學了十年的武術才這麼點成績,不過是三個小混混罷了,她居然才勉強的和他們打個不上不下的平手局面,晚點兒一定要去找師父念一念、抱怨兩句才行。

     「喔,好,你……你千萬要撐下去呀!」雖然她看起來好像占了上風,但剛剛挨那幾下……她得快點才行,看得出來,時間拖愈久對她愈不利! 「可惡!」一個發狠,她用力将地上的酒瓶踢向欲撲過來的男子,一拳揍向另一名小混混,手刀也跟著劈下,趁他腳步一個踉槍,再給他一腳…… 「快!快!這邊,在這邊……」婦人帶著幾名好心的幫手回來,一回到巷子裡,就看到一名小混混舉高手上的木棍,用力的打下—— 「不!」 一陣劇烈的痛楚自腦袋傳至交感神經,她眼前一黑,又被不知從何來的拳頭打了兩拳,她咬牙閉眼胡亂揮拳亂打一通,聽到幾聲哀叫後,突然被人給架住,一具香噴噴且溫暖的身子跟著抱住了她。

     「沒事了,沒事了,有人來救我們了。

    」婦人連忙制止她的自衛拳頭,雙手在她背上安撫的拍著。

     「你……阿姨,你沒事吧?」頭好痛,身上也痛……奇怪,這個阿姨怎麼看起來挺面熟的? 「我沒事、我沒事,倒是你……天哪!你流血了!」抽氣聲響起。

     「呵呵……促進……促進新陳代……代謝……」眼前一黑,她立刻昏了過去。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唔……痛…… 「羽筝,怎麼樣?哪兒不舒服?」 關心的聲音如溫暖的陽光般傳入躺在病床上的邢羽筝耳裡,手上也傳來陣陣溫柔的關懷。

     她身邊好像沒有這麼溫暖的人吧?而且一聽還是個女人的聲音……咦!這個人…… 「怎麼了?有沒有好多了?還是很不舒服?要不要我再請醫生過來看看?」擔憂寫滿臉上。

     她在作夢是不是?不然怎麼會看到……太後!? 而且這太後還握著她的手,「深情款款」的凝視她!?仿佛她突然間從她讨厭的小老鼠變成高貴的波斯貓似的。

     發生什麼事了?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 「媽,你吓到人家了。

    」進門的,是祁傲宇。

     這次她倒沒感到多大的意外,都能看到太後來了,多個萬歲爺當贈品也不為過。

     「這裡是……醫院?」她記得她跟三個混混打架。

     「别擔心,你已經沒事了。

    」他坐到床邊,輕撫她略顯蒼白的嬌顔,對她的心疼不舍任誰都看得出來。

     「是呀,已經沒事了。

    」祁夫人眼裡漾著感激。

     太後的眼神讓她想到昏迷前的那張容貌與緊張的呼喚……是她!她救的那位阿姨是太後! 難怪她會一反常态的對她這麼好,原來是把她當恩人了。

     「我怎麼了?」動了動,母子兩人趕緊将她的病床給搖上來些,還體貼的幫她調整身後的枕頭、拉攏被子。

     她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太皇太後。

     「你被敲到頭,有輕微的腦震蕩,其它的都隻是些皮外傷,再加上動了胎氣,得多休養才行。

    」 「喔,那還不算有什麼大礙……動了胎氣!?」呆了。

     「是呀,我們的寶寶現在就在你肚子裡。

    」大掌輕放於她肚皮上,慈父般的表情使他整個人看起來親和、溫暖不少,但仍溫暖不了她呆愣的心。

     「寶寶?」僵硬了。

     「沒想到我就快當奶奶了!」祁夫人的高興自然不在話下,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趁現在肚子還看不出來,得趕緊将婚禮辦一辦才行。

    」她兒子要結婚了,這可是件大事,光是宴客名單就要讓她花好大的腦筋了,不趕緊想辦法不行。

     「兒子,媽回去跟你爸籌備婚禮事宜,你在這兒陪羽筝。

    」未等兒子回話,她旋風般的離去。

     婚禮!? 身為當事人,她簡直說不出半句話。

     剛剛所聽到的消息彷佛晴天霹靂似的,她怎能當真? 這一定是在作夢!對,這一切都是夢!她沒有受傷住院,更沒有懷孕!沒錯,她在作夢,她在作夢,隻要睡一覺就行了,隻要一覺醒來,她的生活還是原來那樣,依舊為五鬥米折腰、依舊當他的得力助手兼無聊消遣的對象。

     對,睡覺! 「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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