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關燈
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老是有意外發生在她身上呢? 真是禍不單行。

     分道揚镳? 應非絮懷疑自己怎麼會這麼天真——不,與其說她天真,不如說眼前這個男人太反覆無常、居心叵測了。

    她實在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麼,又或者是有什麼目的,竟然要她打電話跟餐廳和公司請假,然後跟他回家去做他的看護?! 他瘋了嗎?抑或者是她瘋了,才會出現這麼離譜的幻聽? 站在醫院大門外,應非絮頂着冬天的寒風,目不轉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再一次小心翼翼地開口要求道:“麻煩你再說一次可以嗎?” “我已經重複兩次了。

    ” 沒錯,這的确是她第三次這樣要求他,但是—— “即使如此,我還是沒能聽懂你的意思。

    ”她對他說。

    “你要我跟公司請假、跟你回家、做你二十四小時的看護,隻因為你的手燙傷了?”她不僅覺得難以置信,也覺得這太誇張。

     “正确的說法是我的右手燙傷了,而且傷處多半都集中在手腕上。

    ”他糾正她道。

     “我不管你燙傷的是左手還右手,問題在于你要我跟你回家、做你二十四小時的看護,這會不會太離譜了?”她遏制不住激動的脫口道。

     “哪裡離譜了,這傷是你造成的,難道你不應該負責嗎?”他不以為意的輕挑眉頭。

     “我不是陪你到醫院、幫你付了醫藥費嗎?”她嘗試着與他講道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殺了人,隻要幫忙付個喪葬費就沒事了嗎?” “這兩件事怎麼能相提并論呢?”她瞠眼回道。

     “都一樣有後續問題。

    你不能隻負起表面上的責任,就将之後的責任撇得一幹二淨。

    ”他振振有辭。

     “之後有什麼責任?”她問他。

    “如果你指的是事後回診的醫藥費的話,隻要你将收據拿給我看,我就會負責到底。

    ” “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他蓦然輕歎了一口氣,像是在忍耐她的無理取鬧似的。

    “生活上的問題
0.0555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