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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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像一般女孩子一樣的沖出去?” 宇野萬裡擡頭問着唇角勾起笑紋的羅水絹,語調中有着一絲調侃;斐火祺沈聲怒遏了一句:“萬裡——” 這個聲音把羅水絹嘴角的笑容抹平了。

    她收起了嘴角的弧度,不敢相信他在她被打時,竟然一句話也不吭,而宇野萬裡不過才說說笑,他卻…… 該死心了吧? 她拉開嘴角,彎起一抹苦澀不已的笑。

     該死心了吧!不論她再怎麼做,都是沒用的。

    但是……: 為什麼她仍眷戀不舍地想待在他身邊,貪婪地賺取與他相處的每一寸時光呢? 為什麼……還是這麼地痛苦。

     宇野萬裡凝視了她一陣,微微一笑:“來幫我遞器械好嗎?他的傷口太大了,我又沒帶護士過來,一個人忙不了。

    ” 羅水絹猛然一愣,點點頭,不敢看斐火祺,怕一看見他眼底透出的犀利和寡情,自己就會承受不住地昏厥過去。

     她走向換藥車,沒想到宇野萬裡卻先拿了一塊酒精紗布,輕柔地拭去她唇角的血迹。

    羅水絹愣住了,而宇野萬裡更抓起放在一旁的冰袋,不由分說地塞進她的右手裡:“原本是這小子要用的,不過目前還用不到,所以,你就先替他消耗一下吧!” “這……”羅水絹為難地看着宇野萬裡,手上捧着冰袋,不知所措地怔忡着。

     “這不大好吧!我是說這是他要用的,我……” “所以我說隻是先借你消耗一下。

    反正放着也是融化嘛!” 真是似是而非的理由。

     羅水絹把冰袋放在臉頰旁,不小心觸碰到斐火祺深不可測的目光;但他在她視線一對上來時,很迅速的移開眸光,像隻是不經意地目光流轉,令她分不清他是否一直在看着她。

     他對她真的一絲情意也沒有嗎?竟然連一聲虛僞的關懷也吝于給她,彷佛她和他是毫不相幹的兩個人,不論她怎麼樣都和他無關似的。

     她感到未愈合的傷口,又在汨汨出血。

     “你……該走了。

    ”經過好一段時間的沉寂,斐火祺突如其來地開口,冷漠疏離、淡然的口吻,有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羅水絹詫異地擡頭,驚疑不定地看着他,有些不确定他所說的話,卻同時感到一股強烈地不安,好似他後面要說的話,不應該隻是如此而已。

     “我那裡……你恐怕得搬走……” 羅水絹瞪大了雙眸,手中的冰袋铿然落地,她愕然地望住他無情的面容,眼眶不自覺地泛上淚霧。

    他……他要趕她走了……他要趕她走了! 這也對,人家的未婚妻已經找來了,她也的确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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