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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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有夠慘的! 忽聽西門小郎道:“姐,我師父可能有事,趕不回來了,咱們動手吧!” 西門飛鳳惹笑:“急什麼,人已經來了這裡,煮熟的鴨子還怕他飛了嗎” “突見一個其醜無比,臉上象月球表面,長得凹一塊凸一塊的,獐頭鼠目,大闊嘴,還配了一對招風耳,外加一個鼻孔朝天的大鼻子。

    卻穿了一身鮮明華服,手中輕搖折扇,故作潇灑的中年,上前問道:“小郎,廢了你的武功的就是這小子嗎?”說時将折扇一合,指向杜小帥。

     西門小郎把頭一點,恨聲道:“不錯!三師叔,這小子就是杜小帥!” 難怪啊,原來此人就是“醜人多作怪”花平! 他翻了翻那對鼠目,又“譜”地一聲展開折扇,輕援着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小鬼嘛!” 杜小帥根本不甩他,迳向那自以為是“武則天”,大刺刺坐在寶座的那娘們,頤指氣使,比她更大牌地道:“喂!西門飛鳳,不管要打架也好,拼命也罷,咱們剛才是正在吃午飯,被你派人‘請’了來的。

    況且,咱們來到這裡就是客,總得先招待咱們吃飽喝足了再說吧?” 西門飛鳳笑問道:“這會兒你還有胃口吃喝得下?” 杜小帥一搓鼻頭,流裡流氣的道:“那是咱們的事,你舍不得就說一聲,不必找借口。

    ” 西門小郎憤聲道:“姐,别理這小子,他是想拖延時間!” 西門飛鳳未加埋會,轉臉向恭立待命的弓弼吩咐道:“擺酒!” 弓弼恭應而退,西門小郎是敢怒而不敢言,氣得隻好退開一旁,跟那七怪交頭接耳,竊竊私議起來。

     陰陽雙劍還趴在地上,沒有西門飛鳳的命令,他們那敢站起來,那副癟相,教人看了看真是快“破脖了! 老叫化和楊心蘭,雖見過杜小帥那“毀天滅地”的驚人威力,但此時此地,置身在黃花島上,就未必能穩操勝券了。

     是故,老少二人見小夥子在這節骨眼上,竟開口向人要吃喝,實在搞不懂他搞什麼飛機,都覺得他實在有點不知死活的。

     隻是他們三位一體,既然小夥子一臉毫不在乎,若無其事的神氣,他們自然也得充充場面,心裡直叫苦,表面上還裝作一派潇灑耶! 不用一會兒,弓弼已指揮幾名黃衣壯漢,在大廳中央擺好桌椅,鋪上黃色桌布。

     随即走來四名黃衣侍婢,隻擺下三付杯筷碗碟,酒杯倒多備了九隻置于一旁。

     哇噻!飄花宮已夠氣派,餐具全是銀器,這兒更拉風,用的竟是純金打造,而且雕有飛鳳圖案,好象金子他們自己産生出的! 嘿嘿,這裡好象開的是“速食店”,動作還真快呐! 接着由四名黃衣壯漢,擡來兩隻大酒壇,每壇足足一百斤,老少三人洗澡都夠羅。

     弓弼當場先開了一壇的封口,頓時酒香撲鼻,使老叫化差點口水都流到腳跟了。

     這位總管用長把金杓,舀出酒來注入金壺中,再執壺為三人面前的金杯斟滿,然後退開一旁,禮數周到得可以。

     忽聽韓森鼓足勇氣懇求道:“主人,屬下跟杜小帥相交一場,總算是朋友。

     請主人恩準,讓屬下二人敬他一杯……”西門飛鳳微微點頭道:“好,你們就代表我,陪他們多喝幾杯吧!” 陰陽雙劍暗喜,如奉懿旨,忙不疊連連叩謝,雙雙起身來到大圓桌前,但不敢坐下。

     韓森執起酒壺,在取了兩隻空杯倒酒時,故意背向恭立一旁的弓弼,而把手不同着杜小帥張開。

     杜小帥仔細一看,隻見他掌心用指甲劃彼,劃出個血淋淋的“毒”字,同時眼光盯着酒壺,示意酒中有毒! 小夥子已服了龍血和内丹,百毒不侵,那在乎毒酒。

    但陰陽雙劍卻冒死來警告,他們不是自尋死路?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裡猛然想到:“是了,這毒酒一定毒不死人,卻能散去功力。

    他們大概是着了這娘們的道兒,誤飲毒酒,武功全失,才不得不跟龜孫子一樣的聽話。

    反正武功已失,現在再喝也不過……”想到這裡,韓森已雙手捧杯道:“杜兄,咱們雖曾相交一場,但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為謀,這杯就算是絕交酒,敬杜兄!” 不料杜小帥霍地站起,不屑地怒斥道:“你們不配啦!”一揮手,将韓森手上的酒杯揮落在地上。

     七個怪物正待發作,西門飛鳳已喝令道:“韓森、雷行,既然人家瞧不起你們,還不快退下!” 陰陽雙劍警告的目的已達到,其他的就無能為力了,隻好齊聲恭應,雙雙滿臉愧色地退了開去。

     杜小帥暗向老叫化一施眼色,弄笑:“老哥哥,你是海量也,酒杯喝起來不過瘾,斟酒也麻煩,咱們幹脆用腕吧!” 老叫化是老江湖,心知酒菜中都可能有問題,不禁讷讷道:“這……”杜小帥卻毫不在乎,迳自拿了碗去壇内舀酒,暗将中指掐破,使血流入酒中混和。

     好在這壇江南著名的“紹興酒”,本身是深茶色,混入少量墨綠色血液不易察覺出來的。

     當然,老叫化和楊心蘭也看不出他暗中做了手腳,眼見小夥子坐下,端起來就喝,心裡可真有苦覺不出,癟想:“你小子服了龍血和内丹,百毒不侵。

    咱們可是正常人,不象你是‘怪胎’呀,喝了不就‘去了了’(完蛋)!” 楊心蘭見老叫化面有“菜色”,便故作生氣道:“人家還沒請我來,我才不吃呢!” 杜小帥也不勉強她,幹脆一個人把這三碗全喝了,又轉身去舀酒。

     衆人見他一口氣飲進三碗,除了陰陽雙劍暗自歎氣,西門飛鳳臉上罩着黃紗,看不出她的神情,其他個人喜形于色。

     小夥子故意勾動兩下手指,引起老叫化和楊心蘭的注意,使他們見到中指的掐破傷口,然後若無其事地笑道:“老哥哥,這酒真不賴,不喝實在可惜哦!” 老叫化心裡已有數,酒瘾那還能忍得住,伸手端起金碗道:“他奶奶的,不喝白不喝,就算是毒酒,老叫化也認啦!”舉起碗就一飲而盡。

     楊心蘭也不甘示弱道:“喝就喝,誰怕誰!”她亦端起碗就喝,管他娘的什麼淑女不淑女,不裝啦!整個大廳邪雀無聲,一個人凝神屏息,看着這老少三人,一碗接一碗地猛喝,如同在看他們“作秀”。

     但他們光喝酒,對滿桌的山珍海味卻不屑一顧,連筷子都沒動一下。

     這就夠了,隻要他們喝了羼有“黃花消功散”的酒,再深的功力也将化為烏有。

     可是,“錢塘江血龍”非凡物,能解天下奇毒,這卻是他們不知道的。

     眼看老少三人各飲了好幾碗,居然若無其事,連一個也沒有被擺平,西門飛鳳不禁大感意外,難道弓弼忙中有錯,先開了那壇沒有毒的酒,擺了這道烏龍? 正在這時,“酒怪”崔不醉已沉不住氣了,昂然大步走向桌前,振聲道: “他媽的!看你們喝得這樣痛快,害得我酒瘾也犯啦!” 說着這迳自在杜小帥對面坐了下來。

     弓弼急看西門飛鳳,見這娘們微微點頭示意,立即上前開了另一壇酒,雙手捧至崔不醉身旁放下。

     老叫化忽問道:“閣下可是‘酒怪’崔老二?” 崔不醉哈哈一笑道:“你倒很有眼力!如果崔某滑看走眼,你就是人稱‘醉龍丐’的李黑吧?” 老叫化也呵呵笑道:“咱們都是出名的酒鬼,今天能在這裡相遇,倒真是有緣啊!” 崔不醉嘿嘿笑着,便從腰間取出支鐵管,看似短笛卻沒有孔,随手插人身旁的酒壇中,低下頭就對着鐵管另一端猛吸。

     這種喝酒倒真新鮮,隻見他不停地猛吸,腹部逐漸隆起,如同身懷六甲的孕婦才停止。

     哇噻!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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