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想要宰我稍息吧

關燈
笑,立即緩緩的走向賀鶴。

     賀鶴将斷劍朝地上一擲,不在乎的道:“堂主,還不過瘾嗎?” 單于天嘿嘿一笑,道:“總護法高招,老夫佩服!”說完,左掌一抛。

     賀鶴接過一瞧,“哇操!”一叫之後,低頭一看,果見寄情替自己别在腰帶上的那塊翠玉已經無翼自飛了。

     單于天嘿嘿一笑,立即朝樊天霖拱手道:“禀幫主,屬下兄弟二人竭誠支持賀少俠出任總護法!” 樊天霖嘿嘿一笑,道:“二位堂主辛苦了!” 他的雙眼剛一揚,四周諸人立即哄然拱手喝道:“參見總護法!” 賀鶴立即含笑作了環揖道:“多謝各位的支持!” 樊天霖倏然哈哈長笑,道:“各位,賀少俠從現在起出任本幫總護法,希望各位服從他的指揮及領導!” 一聲哄然:“是!”之後,衆人立即向前向賀鶴行禮。

     賀鶴含笑連道:“免禮!免禮,我不習慣這一套。

    ”同時不停的與來人握手,足足的過了将近一個時辰方始走入大廳。

     廳中端坐着樊天霖夫婦及樊淑惠三人,賀鶴朝樊天霖夫婦行過禮之後,立即含笑走向樊淑惠。

     樊淑惠雙頰一紅,悄悄的朝樊夭霖身邊的空椅指了一指。

     賀鶴微微一窘,迳自坐在她的身邊。

     樊天霖夫婦見狀,不由相視一笑。

     樊淑惠瞄了雙親一眼,羞喜得雙頰通紅,低垂不語。

     賀鶴将掌中那塊翠玉一攤,苦笑道:“屬下慚愧,方才若非堂主手下留情,屬下早已當場濺血了!” 要林含知搖搖頭,道“總護法太客氣了,在二位堂主聯手之下,你尚能刺中他們的要害,已是異數矣!” “可是沒傷到,又有何用呢?” “嘿嘿,非二位堂主身穿軟甲,你那把長劍如果是仙兵利器,必可傷了他們,因此,今日一戰,你已勝矣!” “可是,我毀了長劍又摘下那塊翠玉哩!” “嘿嘿,那是因為你讓他們占了先機之故!” “哇操!真的如此嗎?” “嘿嘿,下回你若有機會與他們交的,隻要一見面就動手,而且攻擊其中一人之頭部,保證會有奇效!嘿嘿……” 那森冷的笑聲充分流露出他心中的狠毒與冷酷,賀鶴聽得心中暗驚,表面上卻扼腕叫道:“哇操!有理!” 一頓,又故意自言自語道:“哇操!不對呀!我與他們皆是同一幫派之人,怎麼可能有機會再交手呢?” 樊天霖陰聲道:“天有不測風雲,世事多變化,在江湖刀口上打滾之人,誰也無法擔保明日會有何變化!” 說完,雙目緊盯着賀鶴。

     賀鶴故意哈哈一笑道:“幫主所言有理,不過,屬下應該是例外,因為,屬下對目前的情況實在滿意哪。

    ” “嘿嘿!真的嗎?” “哇操!當然是真的啦!屬下以前根本就是賈賢的奴才,今日卻平步青雲有擔任總護法的職務,怎能不滿意呢?” “嘿嘿!你不想有朝一日坐上幫主寶座嗎?” “哇操!愛說笑,屬下怎能如此的大逆不道呢?” 說完,突然向廳外疾射而去。

     樊天霖三人不由愕然而立。

     賀鶴站在院中青石地面上高舉右掌,朗聲喝道:“皇天在上,後上在下,麻煩您們把眼睛争大,把耳朵扒開聽着。

    ” “我賀鶴如果想當大風幫的幫主,我就不是人!呸,我就是禽獸。

    呸!我就是畜牲!呸,我願遭天打雷劈,呸,聽清楚了沒有!” 他那聲音貫注真氣,立即傳遍大風幫諸人。

     他那四口痰各吐向身邊東西南北方向,立即在四周丈餘外,各射出四個深洞,令樊天霖瞧得暗驚不已。

     當賀鶴回頭之際,樊天霖哈哈一笑道:“總護法,本座隻是一句戲言,你何需如此的認真呢?” 說完,上前一拍他的右肩。

     賀鶴哈哈一笑,道:“哇操!屬下這根腸子是單行道,又直又寬,不善于彎彎曲曲,表明一下态度,免得别人瞎猜!” “哈哈!痛快,走,陪本座喝幾杯!” 說完,牽着他走入書房中。

     兩人在大師椅上坐定之後,幹幹、素月及素華各提食盒及器皿走了進來,行過禮之後,立即在桌上擺設起來。

     突聞香風一陣,姚倩華及樊淑惠已笑嘻嘻的走了進來,賀鶴正欲起身相迎,樊天霖已含笑道:“總護法,進入此間就别再客套了!” “這……太放肆了吧?” 樊淑惠格格笑道:“鶴弟,這間書房乃是本幫機密重地,爹把你邀請來此,就表示把你引為心腹,你就别客氣啦!” “是!是!” “格格!又來啦!真讨厭!” 樊天霖哈哈五笑,道:“入座吧。

    ” 四人就座之後,千千三人立即忙着在旁侍候。

     樊天霖舉杯含笑道:“總護法,歡迎你加入本幫,幹!” 說完,一飲而盡。

     賀鶴幹了那杯酒之後,一邊以右手扇嘴,一邊叫道:“哇操!又嗆又辣的,這是什麼酒呀!” 樊淑惠格格一笑,道:“雲中仙,取滇池之水自釀而成,乃是酒中極品,即使是皇帝老兒也無福飲一口哩!” “雲中仙,哇操!是不是喝了以後會好似騰雲駕霧,飄飄欲仙呢?” “不錯!來,幹杯!” 說完,居然一飲而盡。

     “哇操!惠姐,你也幹杯啦!” 樊淑惠将杯底朝他一照脆聲道:“杯底不可飼金魚,幹啦!” 賀鶴猶豫片刻,立即硬着頭皮又幹了一杯。

     “格格!瞧你喝得愁眉苦臉、好似在吃藥哩!” “哇操!受不了!太嗆啦!” “咯咯,你提口真氣,把酒氣潤一潤吧!” 賀鶴點點頭,但覺酒液流經之處暖洋洋的,不由面露詫色。

     “咯咯,很暖和吧,此酒含有雪參精及雪蓮粉,不但可以禦寒,而且可活血增氣,對于内元甚有助益哩!” “哇操!果然不錯,别人是有眼不識英雄,我真是有嘴不識美酒哩!” 姚倩華嫣我一笑,道;“總護法,惠兒可是惠眼識英雄哩!若非她的推薦,本幫豈能如虎添翼呢?” 樊淑惠雙頰一紅,嗔喚一聲:“娘!”立即垂下頭。

     “哇操!副幫主,你太高估屬下了,屬下什麼都不懂哩!” “咯咯,大智若愚,總護法,你若經一段時日調養之後,大風幫這個小廟一定容納不下你這尊大菩薩的!” “哇操!副幫主,你要将屬下開除幫籍三振出幫嗎?” “咯咯,我那有這個意思呢?我是說屆時你不但是一方之霸,而且夠資格問鼎武林盟主寶座哩!” “哇操!愛說笑,真是愛說笑!屬下做夢也不敢想這種事哩。

    ” 樊天霖哈哈笑道;“來,别再提那些未來之事,這罐酒既已開封,如果不把它喝完,明日就要走味啦!” “哇操!這罐酒至少有五斤哩!咱們真的要變成雲中仙嗎?” “哈哈,是又何妨,幹杯!” 樊天霖這一帶頭幹杯,姚倩華母女立即也假借各種名目敬酒,不到盞茶時間,那罐酒已經消化了半罐。

     賀鶴打個酒嗝,搖手道:“哇操!屬下投降啦!” “哈哈,怎麼可能?瞧你這身武功,怎麼可以叫停呢?幹杯!” “哇操!真的啦,屬下已經差不多啦!再喝下去會胡鬧的?” “胡鬧?挺有意思的,本座也想胡鬧一次,幹杯。

    ” “哇操!君子不重則不威,幫主,您高高在上,胡鬧不得喔!” “哈哈,本座如果高高在上,你也差不了多少,你可知道你可以指揮多少人嗎?至少有四千餘人哩!幹杯。

    ” 賀鶴醉眼一睜,叫道:“哇操!真的嗎?” “哈哈,不錯!四千餘人是目前的數字,如果将杭州镖局毀掉之後,至
0.10586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