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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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媳婦……” “王醫生,我老婆沒事吧?你一定要醫好她!”孟伯儒臉上布滿了焦慮與不安,黝黑的瞳仁染着深深的痛楚,一雙大手始終緊握着紫绫柔軟無力的小手。

     “出去,全都出去,别妨礙我看病。

    ”王老醫生忍不住扯開喉嚨趕人。

     在老醫生的驅趕下,終于所有閑雜人等都出去了,隻剩孟伯儒執意不肯離開。

     “她是我老婆,我要留下。

    ”他堅定的說着,大有誰敢叫他出去,他就和人拚命的打算。

     老醫生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半晌才又道:“去弄盆水幫她祛熱。

    ”他這個病人真不是普通的“幸運”,中毒還加上發高燒。

    “真是太不愛惜自己了,發燒了也不曉得看醫生;就算年輕有本錢,也不能這樣糟踢身體,要是燒成白癡豈不冤枉!” 孟伯儒對老醫生的碎碎念則是恍若未聞,迳自專注細心、輕柔的替紫绫擦拭發熱的身子。

    面對她雪白細嫩、完美無瑕的胴體,他不由得有片刻的閃神,深邃的瞳眸變得更為閃黑晶亮,呼吸也跟着急促,心跳更是不由得加速……他猛然深吸口氣,暗斥自己竟在這樣的時刻可恥地管不住自己的心猿意馬。

     他自責的注視着她憔粹的容顔,心疼她受到的一切委屈。

    他幾乎可以看到倔強的她是如何咬緊牙關将一切無理的要求與挑釁一一忍了下來,絕不輕言認輸的她是不可能因一點點的折磨與傷痕就此低頭的,可也因為她的倔強、不認輸以及坦率,讓她吃了更多的苦。

     他心中的愧疚與自責有增無減,明知她面對的是一個十分奸詐狡猾之人,卻猶放任她獨自去對付,緻使她受到這些苦楚,他真的是罪該萬死! 他毫不懷疑這又是丁詩情所想出的詭計,心地善良的紫绫是不可能做出如此惡毒之事的。

    丁詩情定是以為隻要除掉紫绫,他便會回到她身邊,他一直以為丁詩情不過是比他人更為愛慕虛榮罷了,怎麼也想不到她會為了錢财而害人! 是他的不對,不該姑息她,更不該念在舊日之情而心軟,結果卻讓紫绫成了代罪羔羊……孟伯儒甩了甩頭,試着将又冒出的自責與怒焰強自壓下,輕柔地解開紫绫身上的碎花洋裝,像是對待最為珍買的寶貝一般緩緩的擦拭着她的身體。

    然而當他看到她修長的雙腿時,不由得倒抽口氣,心頭頓時一窒,像是讓人揪住一樣,擰痛得無以複加! 老醫生聽到他怪異的聲音,自然的往他那兒看了過去“老天,她是發生什麼事了?”老醫生驚呼,連忙趨前檢查她大腿的傷勢。

     “不準你看!”孟伯儒怒目橫眉的暴吼,雙手更是快速的拉過被單蓋住紫绫半裸的身軀。

     老醫生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斥道:“我若不看她的身體,要如何替她療傷?” 他是醫者,在醫者的眼中并無男女之别,他們隻關心病人的情況。

     末了,老醫生搖頭輕歎,放軟了語調,“不該看到的部分我不會偷瞄的。

    ” 他童心未泯地舉起右手作發誓狀。

     伯儒吃味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調侃——這種機會可是不多見,當然要善加利用。

    更何況這可是他頭一次看到這小子為了一個女人這般慌張、失控呢。

     孟伯儒略微狼狽的瞪了他一眼,明知方才的要求很無禮亦十分可笑,可他就是無法克制。

    待仔細的将妻子上半身遮好後,他才肯讓老醫生靠近床邊。

     老醫生為他謹慎的舉止發谑,不過待他看到傷口後,立刻收起了笑意。

     “這是燙傷所造成的。

    ”他處理着傷口,花白的眉皺成一團,“看這個傷痕,可見她受傷後并沒有以适當的方法虛理,還不要命的繼續虐待自己,沒讓身體有充分的休息。

    這麼輕忽可是會産生休克的嚴重後果……” 他每說一字,孟伯倫臉上的血色便少一分,心中的愧疚再添上一分,覺得心頭像是被一把刀深深刺入,痛苦的将他撕裂成兩半。

    他恨自己隻能無助的杵在這兒幹焦急,他多希望這些傷痕、痛楚是在他身上……“傷好後一定會留下疤痕的。

    ”老醫生惋惜的輕歎,“雖然是傷在腿部,但是女孩子都是愛美的,希望她受得了……”他語氣一轉,斥道:“老婆是要來疼的,不是娶來當傭人的!何況就算是傭人,也不能這麼虐待人家。

    ” “我沒有。

    ”孟伯儒回答得心虛,因為雖然不是他讓她受傷的,他也要付一半的責任! “事實擺在眼前。

    ”老醫生輕哼。

    “你奶奶是怎麼教你的?連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娃兒都不能善待!我非告訴她不可。

    ” “你要告訴誰都行,先把她醫好!”他痛苦的低吼。

     “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老醫生氣呼呼的扯開喉嚨,“出去,别在這兒妨礙我救人!” 說罷,他不由分說地将孟伯儒趕了出去。

     “伯儒,焦小姐要不要緊?” 孟伯儒一讓人趕出房外,丁詩情立即上前,佯裝關心的問。

     人家不是都說當一個男人心靈空虛、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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