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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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子摟了摟,眼兒用力地眨了眨,直到克制住即将沖上眼眶的淚水後才放開,臉龐含笑的看著他,感覺到胸口壓著的那股悶痛終於緩和了下來。

     「哇 ̄ ̄ ̄好冷喔!」她突然哇哇大叫了起來。

     直到此時,她才真正感覺到冷,發現雨打濕了她的衣服,溫度也降了好幾度。

    隻是,她根本不記得雨是什麼時候下的,因為她的心情太亂了,隻要一沒工作,腦子一空下來,愁緒就會不知不覺得襲上心頭,整個人及心神全陷入沉思。

     「還不快進去,害我也淋了一身濕。

    」言禦堂睨了她一眼,便一把拉住她沖進PUB裡去。

     自手心中傳來的溫暖讓蘭知世笑了,還故意淘氣的朝他皺皺俏鼻,感覺到心安了,也知道自己将不會再是孤單單的一個人。

     ######### 言禦堂步出浴室,身上隻穿著一件截去大半節的褪色牛仔褲,胸膛赤裸著,濡濕的發梢還挂著水珠。

     他甩甩那頭濕亂、濃密又微卷的頭發,讓水珠紛紛灑落在木質地闆上。

     他走向冰箱拿出兩罐啤酒,「怎麼了?什麼事煩著你啦?」他關心的望向蘭知世。

     蘭知世卻低著頭沒有吭聲,迳自坐在座卧兩用的沙發床邊,背靠著沙發椅墊。

     言禦堂沉默地研究著她的表情,困惑的看著她,想著她方才奇怪的樣子和舉動,仿佛失了神似的,他從未看過她那樣的表情,而且,他好像還看到她眼眶中的淚水…… 他走向她輕喚,「知世?」然後用冰的啤酒罐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臉頰。

     「噢!好冰。

    」蘭知世驚呼一聲,紊亂的思緒一時間回到正常的軌道。

     言禦堂在她身邊坐下,一隻手臂搭在她的肩上,「知世,這個樣子不像你喔!究竟是什麼事讓你這麼心煩,嗯?」他習慣性的抓起她肩上的一撮頭發把玩。

     蘭知世張口欲言,卻發不出聲音來,她看得出來禦堂是在擔心她。

     她和禦堂兩人可說是那種熟到連她「好朋友」來時會肚子痛都可以講的朋友,可是此刻,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向禦堂解釋她的失常。

     「是工作上碰到困難了?」他猜測的問。

     「不是,反到工作忙得接不完。

    」她搖搖頭說。

     事實上,兩個星期前她才從高雄回來,一回到台北,就又馬上埋進設計圖稿中,一直忙到今天淩晨才将工作進度趕上。

     「那是忙著把趙敬綸甩了?」一邊問,他一邊想這趙敬綸是第幾個了。

     「他已經是曆史了。

    」蘭知世輕哼,順便送他一個沒好氣的白眼。

     其實,她會甩掉趙敬綸,是因為他不能接受她和禦堂太接近,兩人甚至為了這個問題争執了好幾次。

     本來嘛!她認識禦堂在他之前,若說有很内心的話、秘密的事,也都隻對禦堂說,如果連她的男性朋友都不能接受,那兩人也隻有Say GoodBye的份啰! 「那就是不小心和别人的老公擦出火花,陷進去了?」他揑捏她的臉開玩笑的說。

     蘭知世翻翻白眼瞪他,「那種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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