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關燈
第一次發揮他細胞裡稀少的善良了自己。

     天殺的該死!卻反而害到愈來愈火燙的手指像是直接挑撕開他最敏感的—根痛覺神經,傳達到腦部的泉湧疼痛讓他切齒瞠目終于再也忍受不住,唐沐頤大叫一聲! 頂多就是想吐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隻要牽扯到醜小子,果然沒好事! 小學二年級的時候,身體不好的母親和疼愛他的父親為了讓他不孤單,所以再一次地延伸兩人的血脈,邑文就這樣出現了。

    他喜愛這個弟弟,不論兩人的樣貌一點都不相似,也不論鄰居親戚總是會拿他們兩個來比較,在父母給予相等的親愛之下,他隻知道自己擁有這個弟弟很幸福。

     他騎腳踏車載着他去上學,有好吃好玩的東西一定多留一份,做錯了事情給予他包容,邑文也總是很高興地對他笑着。

    一直到母親過世、父親病逝,邑文的話少了、笑容也消失了,在這轉變之中,他始終不明白自己做錯什麼事。

     最終的歸咎,就是自己異于多數人的性向。

     他從不希望邑文受到傷害,因為父母不在,他更加倍地保護他,用更多份的親情來待他。

     即使使邑文不接受他這個哥哥亦然。

     他們擁有相同的血緣,他是他的手足他惟一的親人啊! “邑文!” 在附近小公園的涼亭裡,張邑祺找到了蹲在地上的張邑文為雨勢實在很大.所以兩個人幾乎都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非他真的得了心髒病? 唐沐頤壓不下心裡那一份突生的怪異情感,像是有所依戀,又像是猛然醒悟,快得讓他措手不及。

    他依戀什麼?又醒悟了什麼? 盡管他花心情場所向無敵,但這是第一次有了混亂的感覺。

     對誰混亂?醜……醜小子嗎? 怎麼可能? 唐沐頤真的開始覺得自己精神分裂了。

     “唐……唐先生。

    ” 纏繞他思維的嗓音打破未解的渾沌,接完電話的張邑祺出現在房門日,這次他不用忌諱自己的弟弟也在場,牽起一抹微笑看着唐沐頤。

     很平凡無奇,卻居然讓他……呼吸停了一瞬的笑容……唐沐頤轉首眯起了眸,他首次有股強烈的欲望想要好好地、認真地看清他口中的醜壁草。

     “唐先生,你…你哥哥他們要來看你了。

    ” 陷落迷障的唐沐頤回過神,挑高了一雙優美的眉毛。

     “什麼?” 從他移出醫院至今整整二十五天,他成為無人能觸碰、無人能視見的魂體到現在,這短短即将一個月的時間,沒人來探視過他,甚至一通電話也沒有,他像是被丢棄在孤獨無援的南太平洋無名小島上的一顆燙手山芋,哀愁得無以複加。

     而這些知情卻懶得移動尊駕抽空來“慰問”他的人士,就是他親愛的兄弟! 如今,在事情快落幕的現在,這是多麼偉大的手足愛啊!他們居然難得地聚集,真是令人掬一把感動淚! 一直很少有人前來光顧的小公寓,今天真可謂是“貴客”雲集。

     “四哥,你過得不錯吧?”一進門就笑得讓人覺得很欠打的唐颉楠依舊帶着一副墨鏡,他對着空氣叫喚,認為這樣講話很新鮮。

     “托你的福。

    ”唐沐頤客氣地讓人毛骨悚然。

     一旁的張邑祺瞧瞧他,又瞧瞧屋子裡的幾個人,然後照實傳達。

     “你還是一樣難伺候哪……”唐颉楠真是懷念這種你來我往的“友愛”對話。

     “别說我沒提醒你,老爸已經下了‘追殺令’,隻要你一出現,一定會被逮回家大卸八塊,我看你還是别還魂的好。

    ”反正也很快就歸西了,哇哈哈哈! 他笑得好愉悅,要是可以看到唐沐頤的臉色,他大概會開心得嘴都歪了。

     唐休頤抽動唇角冷笑,實在很想扯掉他那張等着看好戲的臉皮。

    不要緊,美男子報仇,十年不晚。

     “張先生。

    ”旁邊的唐襄憬低吟出聲,“沐頤沒有給你添麻煩吧?”溫文儒雅的氣質依舊,不同他不拘小節的弟弟,他不忘禮貌地跟主人打招呼。

     “呃,沒有。

    ”張邑祺輕笑回道。

    唐襄憬所散發出的清靈,讓他就算不是熟識,也可以很放松地與之談話。

     “真的嗎?”唐颉楠不相信地怪叫。

    不可能吧,四哥那種“搞怪”的人耶!更何況還要被迫整天面對最讨厭的“平凡”長相,四哥怎麼可能沒有怨言?怎麼可能沒有造反? 他走向張邑祺,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拉近他,側首對他保證道:.“其實我四哥麻煩得要死對不對?隻是因為他在旁邊威脅你不準說,所以你才不敢跟我們吐苦水對不對?你老實說不要緊,我們這麼多人,他不敢作怪的。

    ” 張邑祺被他攬着,有一點不習慣,不過因為唐颉楠的态度很豪爽,所以他也沒有什麼介意。

     “真的不麻煩。

    ”他微微笑着,視線不自覺地睇向唐沐頤的方向。

     唐沐頤死盯着唐颉楠放在張邑祺肩上的那一隻手,接收到張邑祺傳來的目光後,他皺着眉轉開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生氣。

     張邑祺看到他故意别開了臉,愣了一下,随後他突然發覺自己不知何時開始會自動地尋找唐
0.0909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