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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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但還是開心地笑道:“你的身體沒事。

    ”他給他看了看背上完好無缺的肉體。

     “你還有精神笑?”唐沐頤真是快被他氣掉半條命,不過要罵也得等出去再罵,“快一點!你真想變成‘生烤蠢蛋’?”傻傻地站在那邊幹什麼! “喔,好……小心!” 燒了一半的木門倒了下來,眼看就要壓在唐沐頤的肉身上,張邑祺幾乎沒有思考地在一瞬間側身用手格開了那片殘木。

     “啊!”他痛得蹲下了身,頰邊流落冷汗。

     “你沒事吧?”唐沐頤慌張地上前察看,在伸手扶住他的瞬間,又穿透了過去。

    “可惡!”看來剛剛可以抓住他隻是巧合。

     “呃……”張邑祺喘息粗重,他看着自己被燒傷流血的手臂,雖然痛得都麻木了,但他卻忽然笑了出來。

     “這就是……你……咳咳!你二哥說的……血光之災。

     ……好……好準喔!”他真是崇拜那個料事如神的唐先生。

     神經病!沒大腦! 幹嗎老顧着那個根本沒感覺的軀殼? 反正被打到也不會痛! 唐沐頤暴跳如雷。

    “你有空佩服我二哥,還不如趕快站起來離開這裡! 等他們出去,等他還魂,他一定要把醜小子吊起來狠狠地教訓一頓! “嗯!”張邑祺扶着牆壁站起,重新背好背上的人體。

    “我……我們一起走!” 他用最後殘存的一絲蠻勁,連氣都不換,一路跑出了令人窒息的灰暗火場。

     乍見光明,已經展開灌救的消防隊員一看到有人,急忙上前援助。

     确定完全脫離險境,真正安全,張邑祺一放松,整個人就坐倒在地。

     他笨拙地脫下重重的安全帽,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最後還連連咳嗽起來。

     這一定是……他一生中做過最瘋狂的事了…… “拜……拜托你們……咳咳!我……我沒事,這裡還有一個人……”他拉開被薄被包住的昏睡人體。

    他的氣息雜亂,手臂上的傷還流着血,胸口也随着呼吸泛起疼痛,不過卻先請醫護人員照顧唐沐頤的肉身。

     他看着醫護人員先是把唐沐頤的身體搬上擔架,然後推進救護車,才算真正地、完全地放下了心。

     “你怎麼樣?”唐沐頤沒時間檢查自己的身體是否仍舊完美,反而站在正幫張邑祺包紮傷口的急救人員身後,着急地問向一臉疲憊的他。

     張邑祺實在沒力氣說話,他勉強地勾起嘴角微笑,卻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醜小子!醜壁草!”唐沐頤真的氣得直跳腳!“你敢給我死看看,我一定會把你挖出棺材鞭屍!你聽到了沒有?” 在意識陷入昏迷之前,張邑祺聽不到耳邊氣急敗壞的叫喚,他隻是想着幸好,唐先生的身體沒有損傷“唐……唐醫生剛剛跟我說他有幾間空房子,可以暫時借我們住,所以你不……不用擔心。

    ” 張邑文依舊一語不發,隻是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面對從頭到尾都沉默的弟弟,張邑祺真的束手無策。

    他困惑地看向站在他旁邊的唐沐頤,沒想到他卻撇開了臉。

     呃……為什麼大家都這樣? 他有做錯什麼事嗎?沒有啊! 昏倒,然後一張開眼睛人就在醫院,睡了一天一夜,怎麼可能做什麼讓大家生氣的事。

     “你手痛不痛?”張邑文突地出聲問了一句。

    冰眸掃向那纏着層層繃帶的手臂,他的臉色彷佛北極風吹過。

     “呃……還好。

    ”總算得到響應的張邑祺露出喜悅的笑,不過很快地被撲滅。

     “那我要去上課了。

    ”張邑文站起身,背着書包,連聲再見也沒說,也沒有給他挽留的機會,踏着重重的腳步就走出病房。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張邑祺挫敗地垂下頭。

    好不容易才跟邑文解開了心結,怎麼又變成這樣? “為……為什麼他要生氣?”他蹙着眉自喃。

    要是他聰明一點就好了,至少不會什麼都不知道。

     “他本來就應該生氣!”唐沐頤冷然地睨視他。

    連他都氣得快吐血了,何況那個有戀兄情結的小子。

     張邑祺看着他。

    “你也在生氣……為什麼?”他覺得自己就算想破了腦袋也猜不出原因。

     “因為你白癡得教人火大!”不提還好,一想起前天他莽撞地沖進火場,唐沐頤就氣得冒煙。

    “你是不死妖還是鐵金剛?你不知道弄得不好很可能會死嗎?這麼“買命想入圍十大好人?你活到二十幾歲的腦袋到底是做什麼用的,隻裝了豆腐渣嗎?” 被他一陣怒罵,張邑祺連眼睛都忘了眨。

     這是……在擔心他?是擔心嗎?可是為什麼那麼兇? “但……但是……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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