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難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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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忙的時候,姜無為就坐在窗戶前觀看漁船進出漁港。

    酒吧的小樓位于小鎮的最高點,透過窗戶剛好可以看見整個漁港。

     經過了這次磨難姜無為更加感覺到生命的珍貴和生活的美好,望着碼頭上忙碌的人們,無為忽然很羨慕他們平凡的生活,想到自己從離開祖國的那一刻起就如同漂浮在大海的一條小船,無時無刻不在經曆着風浪的洗禮。

    他真想把自己永遠躲藏進這安靜的避風港中,讓自己的身心靜靜享受這難得的甯靜和諧。

     奧麗娜忙完自己的活就偷偷跑上樓來陪姜無為說幾句話,看着無為很快地恢複,奧麗娜從心裡替他高興。

     姜無為能自己走動後,奧麗娜就邀請他去自己的房間玩耍,她的房間就在姜無為的隔壁。

     聞着奧麗娜的閨房裡那種女孩身上的特有香味,讓姜無為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楊岩。

    他記起第一次在賭場裡遇到楊岩的時候,她的身上就散發着這種少女的體香。

     姜無為有種想給楊岩打電話的沖動,但是想到自己目前的所處的危險境地,他打消了這種念頭,他知道如果楊岩聽到他受了傷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趕來,危險還沒有消除,所以不能讓楊岩再涉足險境。

    但是姜無為怎麼也想不到此時此刻楊岩正在滿世界的尋找他。

     奧麗娜的房間裡布置的整潔淡雅,牆壁上挂着許多裝飾物,櫥櫃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具,床上還有大個的毛毛熊,讓人感覺到她的童心未泯。

     在幾個玩具的後面有樣東西引起了無為的注意,是一個五彩瓷壺,造型古樸典雅,瓷釉色彩豔麗,壺身上有九條栩栩如生造型各異的龍,一看就知道是來自中國的瓷器,因為隻有中國才有這樣的龍,很像九龍壁上的造型。

     姜無為的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輕輕地把茶壺捧起來,他是學習考古專業的,對瓷器很有研究,他一眼就能看得出這把茶壺做工非常精細,細潤白膩的胎體與絢麗的色彩相互映襯,他特别注意到茶壺上的無彩龍是五爪,僅從這一點就能斷定這是宮廷内使用的東西。

     姜無為仔細的把五彩茶壺看了一遍,他已經認定這把壺是件珍貴文物,想不到價值連城的寶貝竟然會随随便便的擺放一個女孩子的房間裡,他好奇地問奧麗娜,“你一個女孩怎麼還喜歡擺放這種東西?” “哦,這是父親留給我的紀念品,據說是他的爺爺從中國帶回來,好像是宮廷裡用的東西。

    聽爸爸講原來是一套,還有好幾個茶碗,好像是在我兩個叔叔手裡。

    我很喜歡這上面漂亮的圖案,所以就擺放這裡了。

    ” “照你這麼說這把壺很有紀念意義,從壺的外形和燒制工藝看應該是中國明代的,能完好無損地保存到現在非常珍貴,而且很值錢,你應該把它藏好。

    ”姜無為已經看出了這把五彩九龍壺的價值,如果送到世界知名的索斯比拍賣行,至少能拍賣到一百五十萬美元,但是他不想說得太明了,他擔心奧麗娜知道了底細會因為這把壺而打破自己平靜的生活,所以隻是委婉地告訴她很珍貴。

     姜無為怎麼也想不到導師交給他的任務,尋找寶藏的秘密竟然都隐藏在這把壺裡,就這樣與打開闖王寶藏的鑰匙失之交臂,後來會為了這把五彩九龍飛天壺出生入死,曆盡磨難。

     奧麗娜倒是滿不在乎地說:“沒什麼,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沒有多少實用價值,我也不打算用它來換錢,因為是父親留給我的紀念,擺在這裡也很好看,否則早就丢掉了。

    ” 很多東西就是這樣,在有的人眼裡可能是價值連城,而在有的人看來卻是平常之物。

    奧麗娜的平淡之心也感染了姜無為,他笑了一下又把茶壺放回去,事實上用它來泡茶跟三五元買來的茶壺沒有什麼區别,隻是人們的瘋狂造就了它的天價。

     姜無為忽然想起什麼,他好奇地問奧麗娜,“你說這個壺是你父親留給你的紀念,難道說費勒大叔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哈哈……當然不是了,我父母早就去世了,費勒是我的養父,确切地說他是我的姨父,我姨媽去世後他一直沒有再娶親,他是個好人,為人善良誠實,所以我父母就把我托付給了他。

    ” 姜無為點點頭說:“原來是這樣,看得出老費勒是個好人。

    奧麗娜這麼說你在英國沒有其他親人了?” “不,還有兩個叔叔,不過我不喜歡他們,因為他們都是賭徒,就喜歡賭博,而且把家裡的東西都輸得差不多了?本來我們家是當地很富有很體面的家族,都敗在他們的手裡……” 姜無為聽奧麗娜這麼說,心想多虧自己沒有說出來也喜歡賭博,否則有可能惹奧麗娜不高興,無為趕緊把話題岔開了。

      良好的身體素質使姜無為恢複的非常快,又過了幾天他已經可以到樓下的酒吧裡活動了。

     因為這裡是小島上唯一的公共娛樂場所,所以島上的居民空閑時總是聚集到這裡來。

    與其它酒吧不同,來這裡的客人相互之間都很熟悉,大家湊在一起有說有笑,釋放着生活的壓力。

     從海上歸來的漁民在回家之前都會先到酒吧來喝一杯,相互了解一下收獲的情況,這已經成為了島上漁民們的習慣,所以有漁船回來的時候也是酒吧裡最熱鬧的時候。

    滿載而歸的人興高采烈,高談闊論,收獲少的則發頓牢騷,埋怨上帝的不公平。

     這個酒吧還有一大特色,就是在酒吧的一角有三張牌桌,供漁民們玩牌用,海島上沒有其它娛樂項目,賭錢就成了他們最好的消遣活動。

     三張牌桌,有兩張是供客人們自己玩,誰赢了錢就主動留下十塊、二十塊算是給酒吧的抽水。

    還有一張大點的牌桌是由老費勒坐莊與客人們賭錢。

     老費勒和奧麗娜兩個人,一個負責招呼客人賣酒,一個陪客人賭錢,各負其責各得其樂。

     姜無為在樓上悶壞了,自己就扶着樓梯扶手慢慢下來,大腿上的槍傷在邁步的時候還隐隐作痛,因此不敢走的太快。

     奧麗娜見無為下來,急忙跑過去想攙扶他,姜無為笑着朝她擺擺手,“我自己就可以,你忙吧,不用管我。

    ” 奧麗娜對無為的熱情招來了酒吧内正在喝酒的幾個年輕人的嫉妒,幾個年輕人都用敵視的眼神審視着無為的一舉一動,他們對這個突然侵入到島上的外來人懷有敵意,因為他們發現奧麗娜對無為超乎尋常的關心。

     島上的年輕人來酒吧的目的很大一部分是為了接近奧麗娜,現在忽然發現他們心目中的公主對這個外來的中國小子這麼親切,讓他們的心裡燃起了嫉妒的火焰。

     姜無為本能地感覺到這些憤怒的眼光,目前的情況他隻能躲開他們,他的身體現在根本無法與這些性格奔放的英格蘭後裔争鬥。

    他朝酒吧的其它地方巡視了一下,發現老費勒的賭桌旁邊圍滿了人,有玩的也有觀看的,看到賭博無為一下子來了精神。

     姜無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坐到賭桌旁了,忽然看到這麼多人在玩牌把他内心賭性又激發了起來。

    姜無為緩緩走到賭桌的旁邊,朝老費勒的桌子上觀察了一下,隻見老費勒在笨手笨腳地在發牌,原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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