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邪惡之術

關燈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要死我們也死在一起。

    ”楊岩焦急地大聲說。

     “大哥,我也一起去,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危險。

    ”阿侖也倔強的說。

     姜無為立即瞪圓了兩眼怒視着兩人,一字一句的說:“你都知道我的性格,千萬别逼我發火,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們廢話,就在這裡等着我。

    ”說着話無為把手裡望遠鏡遞給阿侖,又伸手從腋下的槍套裡抽出手槍也一起交給他。

     楊岩和阿侖見無為真的發火了,誰也不敢再說話,他們心裡也知道如果真的跟去了,還有可能給無為添亂,讓他分心,另外萬一三個人都被抓了連個報信的都沒有。

     “大哥,你應該帶着槍啊!萬一……”阿侖見姜無為把手槍也交給自己急忙說。

     “帶槍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引起誤會。

    ”姜無為說完轉身要離開。

     “無為哥,你一定要回來,我在這裡等你……”楊岩話還沒說眼淚就下來了。

     姜無為心裡一熱,用手輕輕的給楊岩擦了一下淚,笑着說:“放心,我在愛丁堡大學上學是就對印第安文化作過研究,對他們還是比較了解,所以不會有事。

    ”說完轉身朝印第安人的部落走去。

     看着無為走進印第安人的居住區後,阿侖和楊岩趕緊又爬上大樹,緊張地注意着無為的一舉一動…… 老七和奧麗娜他們四人被押進一個牛皮帳篷裡,印第安人并沒有給他們松綁,捆綁着胳膊把他們推dao在地毯上。

    老七一屁股坐在野牛皮制成的毯子上,見押他們的印第安人離開帳篷後,随即開口大罵起來,罵了個天昏地暗,好在外邊的印第安人聽不懂他罵什麼 旁邊的兩個手下好像也聽煩了,忍不住對老七說:“老大,您休息一下吧,他們聽不懂您罵什麼,先想個辦法我們怎麼脫身吧。

    ” “媽的,能想出辦法來老子不就早想了,還用你廢話。

    ”老七像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奧麗娜自從被他們綁架後一直不講話,這個表面文靜纖弱的姑娘,内心卻很堅強,她堅信自己一定能逃脫出去,她相信上帝一定會幫助自己,壞人肯定會得到懲罰。

    所以當看到印第安人把他們抓起後她心裡非常高興,雖然自己也被一起押來,但是看到老七他們受到懲罰心裡說不出的愉快。

     奧麗娜平靜地坐在一邊,看到老七那種醜惡的形态後,眼睛裡流露出鄙視的目光。

    老七這種人就是這樣,平時耀武揚威,遇到危險後嚣張氣焰就消失殆盡。

     看到奧麗娜從容自若地坐在一邊望着自己,老七又把火發到奧麗娜身上,“媽的,看什麼看,都是你這個臭婊子、喪門星惹的禍,沒有你老子能受這樣的罪嗎……” 奧麗娜見老七像瘋狗一樣也懶得理他,厭惡地把頭扭向一側。

     開車的那個家夥擔心地問老七,“老大,你說這些野蠻的家夥會怎麼樣對我們?” “我聽說印第安人逮住俘虜後要割下他們的頭皮來,他們不會也這樣對付我們吧?”另一個人忽然驚恐地說。

     聽手下這麼說,老七的眼裡流露出驚駭的神色,随後又像抽了筋骨的癞皮狗耷拉下腦袋,他也不知道印第安人能怎麼對待自己,但是他能肯定印第安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就在這時,一個印第安人走進帳篷,是剛才那個會講英語的翻譯。

     牛皮帳篷非常低矮,人要彎腰才能進出,他站在帳篷的中間能夠直腰的地方,看着坐在地上的四個人說:“我們部落的巫師已經向萬能的神請示過了,他要用‘穿心術’來懲罰你們,如果你們接受了巫師的‘穿心術’的懲罰而活下來,那麼就可以離開這裡。

    ” “什麼……什麼……是‘穿心術’?你……你能說明白些嗎?”老七驚恐地問,他顯然是被“穿心術”三個字吓怕了。

     翻譯面無表情地說:“穿心術就是我們偉大的巫師用他的意念之箭射過你們的胸膛,如果誰能承受住就說明神靈在保護着他,他就可以離開。

    ”這個印第安人的翻譯說完,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出了帳篷。

     老七和兩個手下面如死灰,三個人半天沒有說出話來,他們已經被這種聞所未聞的懲罰吓破了膽。

     “老大,你知道什麼是意念之箭嗎?”開車家夥膽怯地問。

     老七茫然的搖搖頭,“沒聽說過,肯定是很厲害的懲罰手段,否則不會用在我們身上。

    ” “媽呀,甭管是什麼箭,隻要是射穿胸膛還能活嗎?看來這次我們是死定了,這些野蠻的印第安人……”另一個家夥帶着哭聲說。

     “先别嚎了,你沒聽那個家夥說有可能沒事嗎?”老七大聲對自己的手下說,他表面上裝的很硬,内心卻怕的要命,心裡在一個勁地祈禱,禱告上帝能保佑自己。

     三個人在驚恐中一夜沒有合眼,天剛剛開始亮的時候,帳篷外忽然響起一陣沉悶的敲擊聲,不多時又傳來嘈雜的人流聲。

     老七立即豎起耳朵仔細地傾聽帳篷外的聲音,忽然有幾個沉重的腳步朝帳篷走來,他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壞了,他們要來懲罰我們了……” 三個人膽戰心驚的盯着懸挂在帳篷門口的簾子,果然進來幾個身體強壯的印第安勇士,不由分說地把他們拖出帳篷……  四個人被強壯的印第安武士帶進了牛皮帳篷,老七的心裡産生了絕望的念頭,感覺自己要被帶上刑場,他臉色蒼白,嗓子裡像被塞上了一團棉花想喊叫也喊不出來了,全身軟的如同一根面條,被兩個印第安勇士拖到了村子中間的廣場邊。

     四個人中隻有奧麗娜表現的非常鎮定,三個男人都如同大禍臨頭,眼睛裡流露着驚駭的目光,不停地四處巡視,似乎要尋找救命的東西。

    四個人的表現正應了那句中國老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隻見廣場周圍已經站滿了身着五顔六色服裝的印第安人,這些印第安土著人無論男女老少都神色莊重,仿佛是在參加重要的儀式,默默無聞地看着四個外來人被捆綁在廣場邊的木柱上。

     巫師獨自一個人站在圓形場地的中間,他赤裸着上身,臉上和裸露的皮膚上塗抹着紅色和白色的油彩,讓人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

    隻見他高舉着雙手,面向東方大聲祈禱着,嘴裡念叨着含糊不清的咒語,沒有人能聽懂他在說什麼,包括周圍的土著人。

     巫師祈禱完畢後,旁邊有幾個人開始敲打起蒙着野牛皮的戰鼓,沉悶的聲音震蕩在人們的耳邊,讓人的心也随着強烈的節奏而猛烈地跳動,血液也跟随着鼓聲逐漸沸騰起來。

     十多個身強體壯的青年人也伴随着鼓聲低聲吼叫起來,随後巫師開始在空地上張牙舞爪地作出各種動作,巫師揮舞着雙臂又蹦又跳向捆綁在木柱上的四個人靠近…… 奧麗娜和老七他們三個男人被一字排開捆綁在空地的一邊,奧麗娜在一端,再向外是老七和另外兩個人。

    奧麗娜對巫師的表演好像并不害怕,她知道自己沒有過錯上帝是不會懲罰自己的,所以很坦然的看着巫師。

     老七和另外兩個人心裡充滿了恐懼感,他們用絕望的眼神望着狂舞的巫師,仿佛巫師的身體上附着了神靈,在他們的眼裡巫師已經變成了能左右他們生命的妖魔。

    戰鼓每敲擊一下,他們的心就随之而來顫栗一次。

     巫師随着節奏跳躍着,而且不斷地朝老七他們這邊靠近,巫師顯然要對最外邊的這個人射出意念之箭。

     綁在最外端的是司機,他見巫師在逐漸地向自己靠近,臉上露出了驚駭的表情,驚恐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着巫師,仿佛是看着索命無常在向自己靠近,他不由自主地大喊起來,“不要……不要靠近我……” 在距離這個人還有三四米的地方,巫師突然停止了跳動,隻聽他仰面發出了一聲凄曆的叫聲,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繼而雙手猛然朝司機的前胸揮了過來,好像是甩出了兩把箭,敲擊的鼓聲也同時停了下來,整個廣場突然間變得鴉雀無聲,巫師如同塑像一樣定在那裡,現場的空氣似乎也凝固了,隻有嗚嗚的風聲,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甯靜,所有的人心都随着巫師的動作驟然提了起來…… 隻見捆綁在木柱上的司機突然停止了掙紮,驚駭的表情一下子定格在臉上,那神态如同被一顆子彈擊中,眼睛随着巫師的動作也停止了,臉色很快就變白,兩眼逐級失去光澤,面部的肌肉慢慢扭曲起來,他的嘴張地大大得,仿佛要喊可是聲音卻卡在吼嚨裡,僅僅發出幾聲低矮的哽咽。

     隻見白色的唾沫汩汩地從他嘴角處湧出來,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栗,身體上的肌肉也控制不住的蠕動……幾分鐘後,這個人就神智昏迷,慢慢地垂下了頭,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了。

     老七側着臉把整個奇異而怪誕的過程看得一清二楚,巫師揮舞的雙手裡空無一物,雖然朝自己的手下作出了甩出的動作,但是事實上什麼東西也沒有,把知道為什麼司機會死去。

     所有在場的人都被巫師的法術震驚了,沒有人知道司機是被自己的信念摧垮了,準确地說是被吓死的,如同是一個得知自己得了絕症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而很快去世一樣,一個人一旦在精神上放棄了,那麼生命也就結束了。

     廣場周圍觀看的印第安人仿佛為巫師的法咒所折服,都高聲呼叫起來,在衆人敬畏的呼喊中巫師又開始舞動起來…… 所以的眼光都注視着巫師,沒有人注意到又有一個外來人闖進了他們的部落裡。

     姜無為分開圍攏在廣場邊上的印第安人,邁着矯健的步伐徑直朝廣場中間走去。

     第一個發現姜無為的是綁在木柱上的奧麗娜,因為無為正是從她的對面走進來,奧麗娜猛然睜大眼睛,她有些不太相信自己,難道是在夢中。

    奧麗娜用力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看清了進來的人正是日思夜盼的人,她知道是上帝派姜無為來救自己了。

     當姜無為快走到廣場中間的時候,在場的印第安人也都發現了他,不約而同發出了驚呼,正在敲擊木鼓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巫師背對着無為進來的方向,他是唯一沒有看見無為進來的,巫師對突然停息的鼓聲感到不可思議,他正奇怪沒有自己的允許這些人怎麼敢停止擊鼓,正當他發愣的時候,發現一個外來人走到酋長面前。

     當姜無為闖入廣場後,他發現捆綁在木柱的人有一個已經垂下了頭,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看不出這個人有什麼外傷。

    姜無為看到奧麗娜激動地望着自己,他向奧麗娜微笑了一下,然後自信地走到酋長面前。

     無為向酋長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用英
0.15684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