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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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清冷的愛撫反激起了她火一般的激情。

    他好似被一團火焰裹住了,幾乎窒息。

    這是快樂的窒息,哦,他們是多麼多麼的快樂!哦,天哪,他們又是多麼多麼的罪過! 從此,猶如大河決了堤,他們身不由己。

    互相的渴望逐步上升,白日打字間裡的會面已經遠遠不能滿足需要。

    他們開始幽會,一次,又一次。

    吃過晚飯,便找了借口出門,到遠遠的偏僻的地方碰面。

    然後由他騎着她的小輪子女車,而她則坐在車架後面,一起往更遠的地方去,往往走出了城外。

    他們忘記了一切,不顧羞恥,不顧屈辱,卷在樹叢裡,狂熱地抱成一團。

    除去愛情的一切激動與快樂以外,還有冒險的快樂,悲劇的高尚的快樂,叛逆的偉大的快樂……幾乎是毫無知覺的,三星已經西沉,隻得回去。

    分手的那一刻是最最揪心的了,心裡明明都是柔情,卻要裝作陌路人,不認識似的各走各的,各回各的家。

     女人總是在等他,并不多問。

    他從心裡感激她的緘默。

    可又希望她盤根索底地追問一番,他可以解釋。

    如今她這樣一問不問,倒像是一切明了似的,卻又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甚至覺出了她眼光裡的鄙夷,心裡是十分的内疚。

    女人是什麼也不知道,可又似乎什麼都知道。

    晚上,男人自己出去并不是常事,何況神情總有點惶惶,回家來也是惶惶的,一頭栽倒在床上,便不再動彈,睡死了一般,連呼吸都沒了似的。

    可是待到真正睡熟,卻又不安分起來,翻身特别多,姿勢也奇怪起來,完全不同往常。

    以往,他就是再疲勞,也免不了與她纏綿一番,随後才像隻貓似的,乖乖地蜷成一團睡了,安靜得像胎兒。

    她看着他的睡相,心裡總是愛憐。

    如今,那甯靜到哪裡去了呢?當他屏氣斂聲假睡的時候,她也一動不動地閉着眼睛。

    互相都要使對方相信自己睡熟了,睡得很平靜,很安心,什麼事情也沒有。

    等他真正的入睡,滿床的翻騰起來,她才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黑暗,滿心裡都是憂慮。

    她是個極聰敏的女人,心裡可說是一潭清水。

    如果她再勇敢一些,再低俯一些,便可以斷定男人是遇上了男女之間的糾葛。

    她的智慧足以使她洞察一切。

    可她卻不夠勇敢,又太自愛,她想遍了所有的理由,獨獨沒有想到這個。

    然而,由于她是絕頂聰敏,所有的理由都不能說服她。

    她依然是疑慮重重。

    可是因為她的不夠勇敢,因為她極其地愛他,她又從不曾想過要去問他一下。

    如果那樣去做,以她的堅決與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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