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的-2

關燈
站着。

     她擡起眼睛,從上到下将他輕輕掃了一遍,慢慢地問道:“你們打算怎麼辦呢?” 他沒料到這個問題,不知怎麼回答才好。

     她等了一會兒,又問:“她是不是打算和你結婚呢?” 他怔了,這是他們從來沒想過的事情,他們互相地進入對方的生活,彼此都不帶着這種可能,因此,彼此也不存在一點希望。

    他很老實地回答道:“我們沒想過。

    ” “我們!”她重複道,輕輕地苦笑了一聲。

     他頓時羞愧難言,恨不能一頭鑽進地裡。

     “我,是相信你的。

    ”她說,“我相信你會珍惜我們的感情,也珍惜我們這個家庭。

    ”她的眼光慢慢掃過房間,眼淚湧了上來,“我相信你是一時糊塗。

    我希望你能冷靜,清醒。

    過去的事情沒有辦法挽回了,算了。

    可是以後,我,希望你能保證……”她說不下去了。

    這一番話,與其說是給他聽的,還不如說是告訴自己的。

    她是在勉勵自己不要喪失信心,不要太痛苦、太絕望。

    她隻有自己勉勵自己了,在這場鬥争中,她是那樣的孤單。

     而他不曾想到她會這樣寬大,不覺感激涕零,一下子撲在她的懷裡,雙膝跪着,抱住了她冰冷的膝蓋。

    隔着單褲,他仍能覺出那膝蓋冰冷的顫抖。

    他的心碎了,他體會到她愛情的博大。

    比起來,那一切是多麼的卑鄙與羞恥。

    他将臉埋在她的膝間,大聲吞泣着反複說道:“給我一次機會,給我一次機會。

    ” 她摟住他的頭,用嘴唇梳理着他蓬亂的頭發。

    她是那樣的愛他,珍惜他,可是從此她的心缺了一塊,再不能彌補了。

    她為她的心的缺陷暗暗哭泣。

     他歉疚,他負罪,他羞愧,他自卑,而這一切全抵不過他再看不見她的痛苦了。

    在這種時候,他最渴望看到的是她,最苦苦想念的是她。

    這世界上,隻有她才與他平等,與他同病相憐,是兩個同罪犯。

    對她的渴念,使得别的一切折磨都平淡了。

    他無數次地回想将她摟在懷裡,那肉體的溫暖,直至靈魂。

    想起來都頭暈心跳。

    由于那不可能實現,于是又焦灼
0.05714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