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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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算是我們的鄰居吧!」莫秋櫻的俏容突地紅澄澄地灼燒起來。

     「奇怪!如果隻是個鄰居,那大姊的臉幹嘛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啊?」莫晴荷睜著一雙大眼,仔細端詳她臉上那古裡古怪的紅暈。

     莫秋櫻被這問題給難倒了。

    「我、我也不曉得。

    」反正她就是莫名地感到一股心虛。

     莫晴荷若有所思地搔了搔亂發。

    「大姊,那個鄰居帥不帥啊?」 怎麼又是一個艱深的問題啊? 莫秋櫻眯著苦惱的美眸,試圖以客觀的角度來形容「鄰居」的長相。

    「應該還不錯吧!他長得有點像非洲草原上的大貓。

    」 整體而言,易轍給人的感覺還挺像愛偷懶的公獅子,成天都是一副懶洋洋的無聊模樣,奸像天底下再也沒有可以讓他提得起勁來的事一樣。

     「大貓?!拜托!那怎麼還會叫長得不錯?大姊,你的眼光很怪耶!」莫晴荷誇張地翻了翻白眼,她就不信一個長得跟野獸很像的男人會「不錯」到哪裡去。

     「噢!」莫秋櫻默默地自我檢讨了一會兒,才一臉納悶地問:「晴荷,我們為什麼要站在這裡讨論男人的長相啊?」這件事根本無關緊要嘛! 莫晴荷回以一個盛滿相同納悶的眼神,無言以對。

     對哦!她怎麼會和大姊談起這麼無聊的事呢? ······················· 十分鐘後—— 莫秋櫻抱著必死的決心沖進易轍那幢外型典雅的别墅内。

     「好嘛!我們來『做』吧!」她直直走到易轍的面前,酡紅的嬌顔上是一片壯烈的神情。

     很好!這女人總算覺悟了。

     易轍筋疲力盡地忖道,并且順手往她左邊的方向一指。

    「那隻貓躲在廚房裡,你自己去抓吧!」 隻見他整個人癱在布滿抓痕的牛皮沙發上,那略微憔悴的俊臉上多了兩個黑眼圈和青色的胡渣。

     他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睡覺,一天如果沒有睡滿十個小時,他的情緒就會變得很差,而那隻蠢貓竟然毀了他最大的樂趣。

     「不是抓貓,是做……别的。

    」莫秋櫻面紅耳赤地輕啟紅唇。

    她暗示得這麼明顯,他總該明白吧? 「做什麼别的?」易轍懶洋洋地捶了捶肩膀,他現在腦袋裡一片混沌,隻想躺回床上補個眠,根本懶得花費心思去猜測她到底要說什麼。

     這家夥的資質有夠驽鈍耶! 莫秋櫻嘀咕地咬著紅色的唇瓣,隻好辛苦一點,自己回想電視機上的女演員都是怎麼誘惑男人的。

     「就……是我們前幾天讨、讨論的那件事啊!」她羞窘地坐在他的身邊,伸出青蔥玉指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劃圈圈。

     這樣的火力應該夠了吧?别說他還不懂呀! 易轍眯起黑眸,目光慢吞吞地移到她的手指上。

    「你可不可以偶爾說話直接一點,不要拐彎抹角?」 這女人沒事在他的大腿上劃圈圈幹嘛?是想吃他的豆腐,還是手癢啊? 「你……」好遲鈍哦! 莫秋櫻癟起豐潤的菱唇,突然覺得很無力。

    唉!為什麼電視上那些狐狸精引誘男人就像啃蘿蔔一樣簡單,但事情一發生在她身上,就變得那麼困難呢?真是不公平! 「我什麼?」易轍困懶地低哼一聲,一雙炯黑的俊眸因為眯久了,已經自然地阖上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快說吧!」 唯有将這女人和她的貓打發走,他才能回房睡一個不受幹擾的長覺。

     才剛消弭不久的紅霞此時又在莫秋櫻的俏頰上染開來。

    「就是……付痞子的住宿費嘛!」 「你是說做愛嗎?」易轍睜開雙眸,沒啥好氣地瞪著她。

     天殺的!她居然為了這兩個健康的字眼,支支吾吾了将近半小時,她真的太閑了,是不是? 隻要一想到這個笨蛋浪費了自己寶貴的睡眠時間,一股怒火就從易轍的胸腔熊熊燃燒起來。

     莫秋櫻呆愣愣地點了一下頭。

    「呃——對!」哇!他說得好白哦! 「過來一點!」易轍認命地朝她勾勾手指。

    看來不給她一點難堪,她是不會帶著貓乖乖離去的。

     「做、做什麼?」莫秋櫻細小的聲音聽起來有如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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