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路筱妍完全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在醫院那天,她要求出院。

    醫生檢查了她的狀況,答應了她的要求,也交代她一些注意事項,要她好好遵守。

     喬冥皇本來嚷嚷着反對,後來也不知怎地,突然吆喝她快速的辦出院。

     喬家八個人商讨完她的事,便敲闆決定了一切。

     於是,喬冥皇就跟着她回到她位在南京東路的租屋。

     他駁回她所有的抗議,她不讓他同住,他轉移目标故意不理會;她要求辭職,他斷然拒絕。

     結果,二個星期以來。

    早上,他們一起上班;夜晚,他們一起回家。

    一星期兩次的心理谘詢,他每次都陪着她去。

    她在裡頭接受谘詢,他便在房外用電腦或電話解決公事。

     生活很平靜也很有秩序,慢慢地,他滲進了她的心裡,流在血液中,讓她習慣依賴,也讓她失去恐懼。

     她壓抑太久太久了,對他有所期待,所以易受傷害。

    受傷了,她又一件一件存放在心裡,反覆着同樣的過程,所以那幾天,她因為承受了外界和他給予的太多壓力才會全數爆發的。

     壓抑,隻會使反彈的力量增強。

     這兩星期以來,他對她好有耐心,專注到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為了…… 「……贖罪。

    」路筱妍坐在診間裡輕聲吐出。

     李醫生派了位女心理醫生來跟她談。

     四年來,她第一次将她對喬冥皇的心坦白的說出。

     經過了一切的風風雨雨,她仍是愛他的。

     沒有感激之情,沒有轉移情愫,她隻是單純的愛着喬冥皇。

    用一個成熟女人愛着另一個成熟男人的心意。

     四年來一千四百多個日子裡,她看見了許多外界看不到的喬冥皇。

    他認真、有豐富過人的才華,還有顆完全體恤下屬的慈心。

    他全然不藏私,懂得識人、懂得用人、懂得釋權。

     喬冥皇是個很容易讓人愛上的男人。

     「你怎麼知道,他為你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贖罪呢?從哪方面知道?」女心理醫師問她。

     路筱妍轉動着晶亮的綠眸望向她,将她的想法說出。

     從那天起,她便再也沒有戴上角膜變色隐形眼鏡和棕色框的眼鏡了。

    她說出一切,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女心理醫師拿面紙給她。

    她擦着淚,低聲泣訴。

     「他不會喜歡像我這樣的女人的!他以前每一個女朋友我都知道,分手禮還是我替他買的!我知道……他會這麼做,都隻是因為他歉疚,歉疚我的病……」 「你并沒有憂郁症或任何精神方面的疾病,你隻是太過壓抑情緒而已。

    」 「我知道……他也知道……我是說,他會覺得我需要心理谘詢,是因為他造成的。

    他覺得虧欠我,才會這樣。

    」 「老實問他呀。

    」 「問他?」路筱妍睜大淚眼,訝然地重覆心理醫師的話。

     「嗯。

    問喬先生的心意,問他為何如此對你?問清楚很多事就能厘清了,不是嗎?」 她們花了一些時間讨論,直到谘詢時間到了,她們才結束談話。

     路筱妍心裡七上八下地思考着,該如何問喬冥皇。

    她向心理醫師道謝,然後一同走向門口。

     她一打開門,正在講電話的喬冥皇發現她,很快的結束談話,快步朝她走來。

     「妍——怎麼了?為什麼哭?」 她的眼睛和鼻尖都紅紅的,手裡握着快碎掉的面紙。

     他搭着她的肩膀,低下頭輕聲問她。

     她擡起頭,看見他眼裡的擔憂比他語氣裡的多,她笑了笑,心中懷有滿滿期待的她隻是搖頭不語。

     他緊皺着眉,微蹲下身,想看清她的嬌容,他擡起她的下巴,她眼眸裡的光芒震懾了他,大拇指腹貼撫着她的眼角,仍不放心地追問。

     「怎麼了?你們聊了什麼?她為什麼要哭?」 他的視線看向女心理醫師,那位醫師連忙舉手笑着澄清,想揮去喬冥皇的怒火。

     「嘿——我可沒欺負她哦!」她正經提道:「别擔心,喬先生,隻是在慢慢理出頭緒,找到源頭,快解出答案了。

    你們這二天好好
0.08535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