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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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自制力則會為自己築起圍牆;拒之千裡;而溫凱娣,狐媚的模樣一看就知是個縱情貪歡的個筒中好手! 俊魅的眸子斜睨向她,接收到她确認的訊息,他眉一挑,慵懶地笑了。

     “我不反對。

    ”生活向來随心所欲慣了,感覺對了,那麼,投懷送抱的性感尤物更沒有推拒的道理。

     這晚,喝得盡興,也縱情得徹底,愈夜愈見沸騰…… ******* 翌日,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幽暗的房内,隐隐約約的光線擾醒了床上的男人,屢屢翻身的動作顯示床上人兒正在起床、賴床間掙紮不已。

     “唔……”伸了個懶腰,全身無一處不酸疼,他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聲。

    “噢!該死的……”不經意一個動作,牽動了額際的抽痛,他惱怒地咒罵出聲。

     皺眉欲睜開眼,他才發覺眼皮像灌了水泥似的有如千斤重,心情因不适的身體惡劣到極點。

     這個目前一時未想起自己為何搞成這樣的男子,便是昨夜喝到挂的滕煜。

     思緒還沒開始運作,表情扭曲地撐開沉重的眼簾,滕煜腦子一片空白,怔忡地生起身,下滑的被單讓他精壯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蓦地,感到詭異的他下意識地拉開被單,驚愕地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旋即直覺地把視線調往身畔——沒人,環視房内,也不見人影。

     不過,由現場的淩亂程度和他疲累的身體狀态推斷,昨晚,應該是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戰争才是。

     納悶的滕煜吃力地開始回想,殘存的模糊印象逐漸讓記憶回籠。

     他巧遇丁立文,然後丁主文牽線要他替其中一名同行的女人錄唱。

     他想起來了—— 最後,那女人送他回家送到了床上,他們翻雲複雨了整晚,直到他筋疲力盡連什麼時候睡着都忘了…… 至于,女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他此刻已無法真确地想起,隻依稀記得,她……很火辣! 人呢?一覺醒來就不見了? 瞥向時鐘,赫然看見時間已是下午三點多,滕煜長腿跨向地闆,起身進到浴室沖澡,好讓自己精神些。

     沐浴過後,滕煜習慣地會下樓到錄音室旁的工作室。

     他目前居住的房子位于這棟大樓裡第十九、二十樓,是上下層的格局,每層皆有五十坪大,上層是他個人居住的地方,下層則規劃為錄音室、工作室以及小型會議室,偶爾會對外開放租用,因此各自獨立,卻有一道門相通,為的是将工作和居住的環境區隔開來。

     熱愛音樂的滕煜,錄音室内擁有最新配備的錄音設施、名貴的樂器,可以讓他随性的作曲、演奏。

     本該靜谧的空間不期然地傳來悠悠輕哼聲,滕煜循着聲音望向來源處,看見一名女子正拿着他随手擱在鋼琴上的樂譜認真地學唱着。

     他直覺地知道她就是昨晚火熱的女子,不過,名字真的想不起來。

     “煜,你醒啦!”溫凱娣聽見細微聲響,一擡頭看見是滕煜,旋即綻放燦爛的笑靥,倏地跳到他面前,獻上一個熱情的擁抱和熱吻。

     滕煜還處在那聲“煜”的親昵叫喚所帶來的愕然中,措手不及被撞個滿懷,吻得天旋地轉,溫凱娣的動作迅雷不及掩耳。

     火辣熱吻在“啾”地一聲中結束,溫凱娣的藕臂纏在他的頸項上,朝他獻上一記萬般嬌媚的笑容。

     “呃……”忙從缺氧狀态中恢複,滕煜回以尴尬一笑,因為他忘了她的名,不知如何齒。

     “凱娣,我叫溫凱娣,昨晚你醉得一塌糊塗,所以我不計較你記不起我的名字;不過,從現在起,你可得好好記牢唷!”洞悉他為何局促,她風情萬種地宣告,輕點了下他高挺的鼻尖。

     “嗯,凱娣,你看得懂樂譜?”不着痕迹地将她鉗制的手給拉下來,走至一旁拾起桌上的樂譜,清醒狀态下的滕煜對于她過于熱情親昵的舉動不太能适應。

     “看得懂啊!那首曲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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