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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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臧天淵說中了。

     上官舲生平第一次的露營經驗,果然一點都不好玩,在收拾好一地的餅乾後,臧天淵莫名其妙對她擺出一張臭臉,甯願拉下車窗吹冷風,也不願和她說一句話。

     他在氣她把他的地毯弄髒了吧?!上官舲内疚得說不出話。

     在吃飽喝足後,縱然她無聊到發慌,也沒有勇氣到車外探險,隻好閉上眼睛睡覺,結果在荒郊野外睡了一夜的代價,居然是── 天啊,她被山上的蚊子叮了好幾個包! 隻是,雖然很難看,但……這個男人也不用笑得那麼爽快吧! “哈哈!” “不準笑!”上官舲火大了,歇斯底裡的朝臧天淵命令。

     都是昨晚他把車窗拉下,才會害得她被蚊蟲咬!可恨的是,隻有她遭殃,而他卻一點事也沒有,那些蚊子實在太可惡了! 臧天淵捏了捏她被叮紅的臉頰,又忍俊不住的朗聲笑出。

     她那副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上官舲沒好氣的揮開他的手,深吸了口氣問道:“你昨晚到底在生什麼氣?”老實說,比起他昨晚闆着一張臭臉,她甯願他逗她、嘲笑她。

     生氣? 臧天淵挑眉。

    沒錯,他是在生氣,誰教她擠入他的駕駛座,用她那柔軟的身軀摩擦他,搞得他亟欲壓倒她,但實際上卻什麼事都不能做,他當然是悶到氣煞了! “女人,你是不會了解的。

    ”他的手指輕佻劃過她的唇,哼的一聲越過她。

     上官舲愣了愣,感覺自己的臉頰因他的碰觸,變得好熱、好燙。

     “你還在發什麼愣?就是前面那個村莊了,快!” 臧天淵催促着,上官舲回神後,應了一聲,緊追在他身後。

     因為臧天淵的車在半途中抛錨,他把車暫時停在昨晚那個樹林裡,兩人僅帶着重要物品,就搭上十一号公車──用走的,靠着古董店老闆提供的地圖,尋找蘇達克村莊的下落。

     也許是臧天淵一路上老是取笑她、逗她,不知不覺間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因此二、三個小時下來,她并不覺得有多辛苦。

     “到了。

    ”臧天淵一聲落下,頓時停住腳步,教後方的上官舲差點直直撞上他的背。

     “照古董店老闆畫的地圖,他所說的村莊應該是這裡沒錯。

    ” 聞言,上官舲也擡起頭,端詳眼前這個小村莊。

     比起大都市的繁華,眼前這些木制的小房子,乍見之下很粗糙、簡單,但看得出設計者的别出心裁,這裡處處具有原始文化的氣息。

     “走吧!”臧天淵咧嘴一笑,很自然的朝她伸出手。

    在一個陌生環境裡,他要是不牽着她,她大概會很不安吧。

     上官舲像是被震懾住心魂似地對上他的笑容,好陽光、好亮眼,教她不自覺地伸出自己的手,像是把一切都交給了他,和他一起步入村莊。

     倏地,村莊内的幾名壯漢一發現有外人侵入,紛紛戒心十足的圍住他倆,直到一名看似威望、約五十多歲的老漢揮開壯漢們,上前以禮接待。

     “你們是從城市來的吧,敝姓翁,是這個村莊的村長,請問你們造訪敝莊有何貴幹?” 翁? 臧天淵眯起眸,哂笑依舊,握緊上官舲柔荑的同時,舉高兩人的手。

    兩人指上的銀戒在陽光照射下閃着光芒,透露出它蘊藏着教人無法想像的魔力。

     “敞姓臧,臧天淵。

    聽說這對銀戒的來源地是貴莊,我想知道卸下銀戒的方法可以嗎?翁村長。

    ”他開門見山的道。

     這個銀戒一直備受觊觎,在他還無法排除當時派人突襲他和上官舲的主謀,和這裡村民有關的可能性之前,他當然得宣稱他是為卸下銀戒而來的,以免遇害。

     說完,他聽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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