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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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醫藥箱來到成大業的房間。

     他老早在房内等着,盤腿坐在床上,精壯的上身赤裸着,黑發略濕,大手裡還有一條大毛巾,看起來似乎是剛洗過澡,倒是肩背上的傷口,仍舊保持幹燥,沒有粗心的弄濕。

     向柔筆直走到床邊,熟練的拿起藥膏,用棉花棒沾了些許,往成大業肩背上塗抹。

     他身強體健,恢複得極快,經過幾個禮拜的悉心照料,水泡全數清褪,逐漸長出新皮,從幾天前開始,已經可以不用覆蓋紗布。

     「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她輕描淡寫的宣布,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棉花棒從淡色的新皮,挪移到黝黑的舊肌膚。

    「之後應該可以不用再搽藥了。

    」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成大業立刻明白,她根本是在宣布,他的傷勢已經痊愈,不需要她繼續照料。

    說不定從明天開始,她就不再來了,成家的屋子裡,再也不會見到她綽約的身影—— 他的「幸福時光」就要結束了! 黑眸裡閃過一絲光芒,複雜而熱烈。

     成大業轉過身,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反應不及,一時沒能避開,被他握個正着。

     「謝謝。

    」他沉聲說道,擡眼望着她。

     「我隻是不想欠你人情。

    」她說得疏遠而冷淡,克制着不要顯露,他的靠近、他的體溫、他的觸摸,對她有什麼影響。

     她不斷告訴自己,是因為成大業救過她一命,她才願意每天來成家報到,照料他直到痊愈,把這份恩情銷帳。

    是的,隻是因為這樣、絕對是因為這樣,是的,絕對是的…… 他笑了,像是聽見她心中回蕩的呐喊。

     「隻是這樣?」 向柔闆起臉。

    「當然。

    」 「難道,就沒有别的?」他卻又追問,那雙眼睛,像是能透視看穿她的言不由衷。

     慌亂湧入心頭,把暈色也逼上了粉頰,向柔扭手想掙脫,卻被他順勢一帶,就拉跌進他的懷裡。

     「成大業——」 她警告的輕呼出聲,卻感覺到,他俯下身來,灼燙的呼吸滑過她的發,在她耳畔沙啞的低語。

     「或許,我可以說服你。

    」話畢,她的唇就被他占領。

     這麼直接的進襲,引發無比的震撼,歡愉的火花同時震動兩人。

    他吻得更深更猛烈,雙臂一收,把她緊壓在胸前,結實的胸膛壓熨着她的豐盈。

     曾經淺嘗過的快感,因為這個吻,排山倒海的再度湧竄,在向柔身體裡發酵。

    他的吻、他的撫觸,都讓她難以克制的輕顫,甚至不由自主,生澀的開始回吻他。

     抵着她的熱燙薄唇,逸出悶聲的低吼,滑褪到她的頸間,再沿着渾圓的粉肩,一寸寸往下移動。

     快感逐步推升,當他咬開衣扣,她忍不住喘息…… 不、不行! 殘餘的理智,在腦子裡尖叫,向柔心慌意亂的瞪圓眼兒,伸手一推。

     她推開了他—— 幾乎。

     要不是成大業突然說出那句話、要不是他的臉上,突然出現那樣的表情,她已經逃出他懷抱。

     「對不起。

    」他吻着雪白肌膚上殘留的粉紅傷痕,語音誠摯,眉宇間有濃濃的自責,像是沒能好好保護她,讓她毫發無傷,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過錯。

     某種堅硬的東西,悄悄融化了,他的神情與話語,深深撼動了她。

     抵抗的念頭,在他的吻下淡化,随着一聲聲無助的嬌喘,消散在空氣中。

     她軟弱下來,更多更多的歡愉,勾引她最不願意啟齒的欲望。

    那熱烈的薄唇,吻遍了她的全身,黝黑粗糙的雙手,褪盡妨礙的衣衫,連她嬌嫩無傷的肌膚,也不肯放過。

     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腳踝,灼熱的碎吻徐徐的、徐徐的上挪…… 火焰從他的唇舌,竄進她的血脈,激狂的銷魂,讓她戰慄不已,在大床上用力搖頭,柔亮的黑發流散在兩人之間,紅唇微張,飄出無意識的低泣。

     确定她足夠濕潤後,成大業才緩緩起身,沉重的身軀擠入她的腿間,硬如烙鐵的欲望壓下,抵入她的柔潤。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疼痛。

     他的強悍探擠着,一寸寸的滑入,充滿了她的全部,直到她的最深處,契合得仿佛她本來就該屬于他。

     向柔迷蒙的輕吟,拱起柔軟的腰,無盡的火熱與飽滿,随着他的進退,像浪潮股沖刷她,讓她暈眩、讓她輕喊…… 他先是謹慎,接着逐漸逐漸放肆,以狂放的旋律占領她,恣意需索她的嬌嫩,填補長達數年的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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