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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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表示禮儀的方式,還是男有其它涵義?她不知所措,想推開他,腦子卻愈來愈迷眩;他的舌帶着酒香,火辣的糾纏令她心慌意亂,他的大手溫柔地在她頸背娑摩,不尋常的電流從她的小腹間升起,一陣酥麻感直竄腦門,她驚悸到了極點,他簡直像要吞噬了她的靈魂! 洛漢威肆無忌憚地汲取她口中的香甜,她的滋味像含苞待放的玫瑰,唇瓣像雪花一樣柔嫩,但她的接吻技術實在有待加強。

    他技巧地引導她,兩瓣舌難分難舍地厮纏;她是個好學生,一點就通,而她柔嫩的唇教他不想隻是淺嘗即止……這樣的念頭令他覺得不可思議,立刻放開她。

     「原來你是色狼,我男朋友都不曾這麼吻過我……」歐親親喘息地說,想着該給他一巴掌,可是她卻連舉起手的力氣也沒有,隻覺得昏昏欲睡。

    她分辨不出是酒精在作祟,還是他的吻太誘人,她昏沉沉地倒回自己的坐椅,美眸輕輕地合起。

     「那他真是太沒經驗了!」沉睡前歐親親仿佛聽見他的低笑聲,卻隻能任他得意的笑臉在眼前模糊,她無法和他辯駁,不勝酒力地睡着了。

     她真的睡了!洛漢威傾過身瞥她,聽見她發出微微鼾聲,真是個有意思的女孩。

    他細看她精緻的五官,這女孩并不是個性感尤物,身上的T恤和百褶裙更令她顯得青澀,但她卻挺可愛動人的,甜甜的氣質和别的女子不同。

     他掬起她垂散在肩上的柔軟長發,輕嗅着,一時興起想「泡」她的念頭。

     前面所發生的,到底是啥米情形? 梅若琳雙眼瞪得像銅鈴大,難以相信她親愛的表哥竟吻了那女孩,時間長達三分鐘又十秒!這回她可不隻啃餐巾,簡直想把整條餐巾都給吞了! 平常聽到他的豔史也就算了,如今卻活生生在她眼前上演,這叫她如何忍受!但最叫她痛心的是,她表哥的品味居然降低,那女孩根本不入流。

     「小姐,你這餐點不用了嗎?」收空盤的空服員詫異地盯着梅若琳,這位美豔的小姐很奇怪,不吃餐點,竟然津津有味地嚼着餐巾,實在太反常了。

     「我想吃人了!」梅若琳醋勁大發,兩眼噴出火花,撕扯着餐巾。

     「呃──」空服員怕惹事地趕緊走人。

     而最倒黴的,莫過于坐在梅若琳身邊的那名傳教士,他耳聞她口出狂言,直将身子靠往窗邊,顫抖地在胸前畫十字,口中念念有詞,急忙向上帝禱告。

     這前往洛衫矶的途中,就在有人抓狂、有人禱告、有人沉睡、有人想獵豔之下,飛機迅速地飛往世界的彼端。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洛杉矶 歐親親睡了好長的一覺醒來,飛機已平安落地,她望向湛藍的天空,耳邊傳來洛漢威的道别聲── 「再見了。

    」 歐親親一顆心猛然狂跳,想起他狂肆的一吻,不禁回眸瞪他。

     她瞪人的模樣讓他覺得很有趣,不由自主地對她淡淡一笑。

    「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到拉斯維加斯來找我。

    」他口吻輕柔,俊美的笑臉像加州陽光一樣令人眩目,一時間親親竟忘了自己為何要瞪他了。

     她别開眼,不再和他目光有交集,背好随身行李,跨越過他的位子,隻想快快下飛機去找許安志。

     入境大廳裡,親親領了行李,在接機的人潮中找尋許安志,可是她來回梭巡,走到兩腿酸麻仍是不見他的人。

     她焦急地打電話到他的住處,竟是一個女子接聽,對方以充滿敵意的英語罵道:「他老早就是我的,你休想從我這裡奪走他!我不會放他去接你的,你滾回台灣去吧!」 親親愕然地望着電話,她想問個清楚,但那女子卻已兇悍地挂斷電話;想再打一次,她的手心卻不斷冒出冷汗,手指顫抖得厲害。

     蓦然間,她感到手腳虛飄了起來,四周喧嘩的人聲好似離她遠去,所有的影像也轉為模糊…… 不能昏倒啊!她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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