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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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倪給的價住算最大方的了。

     郁倪趕到花團時,自動自發的女工已經采收好幾麻袋的茉莉,男工人負責運送到加工廠,日積月累的默契不因為缺了個人手出現斷層。

     郁倪安慰的對大家揮手。

     火安琪還見花園的盡頭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坪,有人影走動揮竿,顯訪是個俱樂部之類的東東。

     “到底要編派你做什麼?”心思回到火安琪身上,郁倪感到頭疼。

    “摘花?太扯了,我甯可把自己打成豬頭填海。

    ”想來想去,她想不出一個适合他的工作。

     “唉,你叫什麼?”她一邊轉腦筋,一邊傷腦筋的問。

     火安琪沒有回答。

     “喂,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滾蛋,第二,回答我的問題,我會考慮要不要叫你滾蛋,要是你繼續裝聾作啞,那就馬上帶着你的蛋……滾!”她可不要在以後的日子裡對着他喂來喂去,這麼難相處! 火安琪從來沒有被女孩子這麼橫眉豎眼過,新奇跟敬畏混在一起,總算挑起他些微的情緒。

     “安琪。

    ”他吐出兩個字。

     算你狠!郁倪低呼了聲。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塊地盤是我家,我不管你是從哪裡蹦出來,我說的話就是命令,要敢違抗,殺無赦,懂嗎?”她做了個砍脖子的姿勢,出言恐吓。

     火安琪看她活蹦亂跳的,像條被沸水燙着的狗,詭異的把眼皮撩高了些。

     她——似乎很有趣。

     “聽懂的話要點頭,不然答應一聲,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不知道你腦子裡的紋路有幾條線。

    ” 她氣起來眼睛發亮,熱力四射的表情像團小太陽,有某種他急切需要的元素,火安琪貪婪如吸取花蜜的蜂鳥,牢牢盯住她看。

     郁倪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不小心露出虎姑婆的真面目吓壞了他,這一嘀咕,不由得軟下心,萊鳥嘛,多忍着些就是了。

     她有時候很讨厭自己刀子嘴豆腐心的個性,說跟做完全不同。

     “你不出聲我當作同意。

    ”姚依然不吭聲,她說了算。

     她将認識的髒話在嘴巴裡統統溫習過一遍後跳下田埂,心中不禁把火安琪教育成這樣的人給罵了個徹底。

     顯然十二個門徒已經不管用。

     見分鐘後,郁倪又開罵,這回,她罵自己豬頭! 明明知道他幹粗活的工作能力零蛋,偏就不信邪,這下,自讨苦吃了吧!他少爺天才的把品種非凡的花當成野草,野草當寶貝,專門搞破壞,媽咧個刨冰,罵他沒看過豬走路總吃過豬肉吧?他還問豬是啥玩意…… 郁倪感到全身無力。

     好!武的不行,來文的吧。

     澆水,三歲小孩子都沒問題的工作。

     結果哩——情況更慘。

     郁家花園有座專門為灌溉花卉蓋的蓄水塔,以消防的塑膠軟帶接用,軟帶埋設在土壤中,延着花圃縱橫擺放,需要水時,隻要扭開開關,等着水柱從軟帶的孔隙中出來就可以,人的作用就是在旁邊守着,對!就是守着。

     但是,他也能守出一場災難來。

     看着形同被水災肆虐過的花兒,郁倪隻能歎氣再歎氣。

     “你告訴我好了,你專精什麼事情?” 火安琪顯然也清楚自己能不能繼續留在這裡的決定關頭,全部系在自己接下來的話裡頭,他考慮了很久,決定回答。

     她的樣子很像暴怒的恐龍,不過她是隻漂亮的恐龍。

     “我……應該什麼都會,除了……”知道自己的話可信度不高,他加了但書。

    “勞力方面的事不大行。

    ” 他好像什麼都行,也什麼都不行。

     因為他沒有工作經驗,虛拟是攻無不克的戰神,實戰經驗挂零。

     “什麼時候臭屁也成了新世紀的美德?”半缸水響叮當,郁倪挑眉斜睨他一眼,“你别怪我不給你機會,是你把機會推出門外的。

    ” 臭屁不能當飯吃,她需要的是肯實在做事的人,唉,白白浪費他的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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