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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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是警察,捉小偷保護大家的安全是我的責任,放心,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

     爸爸不要…… 父親身手敏捷地爬出窗,追向隐約可見的一道黑影。

     爸爸危險…… 突然間,那個人掏出一個黑黑的東西,然後是砰地一聲……像天裂開來的聲音,她被吓住了,可是發生在她面前的事情卻讓她無法閉上眼睛,無法不去看,渾身無法動彈。

     爸爸就在那記槍聲中,高大的身形墜落,月光下的窗台灑滿了鮮血,然後她便暈了過去。

     “爸爸,”玉梨尖叫驚醒,卻發現自己已淚流滿面。

     她拚命地喘息着,過去的記憶完完全全想起了。

     原來就是這樣,原來她将這段不堪回首的可怕記憶硬生生地封在腦海深處,可是卻沒有辦法完全消除它,它在潛意識裡隐隐約約地出現。

     “爸爸!”她泣不成聲,“爸爸……是我害死爸爸的,如果我沒有聽見聲音,如果我不要叫爸爸去看……是我,都是我……” 她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心痛得渾身劇烈地發起抖來。

     無論如何我都支持你,我永遠永遠愛你…… 杜維深情堅定的聲音成為她墜落前的繩索,她拚命讓自己維持清醒,緊緊地抓住這條繩索 她不可以再被可怕與恐懼的陰影給擊倒了,她已經長大了,她可以面對這一切了。

     她拚命讓自己從内疚自責中爬出來。

     24歲的玉梨溫柔卻堅定地告訴9歲的小玉梨——你好難過、好難過對不對?可是這是意外,誰也不希望發生的意外,爸爸做了當時他認為該做的事,隻是結果令人非常非常的遺憾。

     可是爸爸一定不會對他的舉動後悔,他是個警察,他的工作非常神聖,他用生命去維護這份神聖。

     爸爸在天上應該是微笑地看着大家,他那顆充滿溫暖與正義的心,更會照顧保佑着我們每一個人。

     小玉梨,别哭,一切都過去了,爸爸會希望你快樂的。

     努力看呵,爸爸在天上笑呢…… 她沒有注意到艾倫的雙眸陡地變深了,他的臉龐微微抽動起來,雙手握緊又放松,放松又握緊。

     害死親生父親……罪孽深重……罪無可恕 他的眼神倏地變得像野狼一樣陰狠嗜血。

     jjwxcjjwxcjjwxc 杜維再度把所有的線索和可能性全部重新研究思索一遍。

     兇手是被害者極為熟悉或信賴的人,而且對于醫學有着相當程度的知識。

     他下刀的力道和弧度,每一刀都是精确地割斷大動脈,非常有把握被害者會在什麼時候流血緻死,而且能夠在下手的時候令被害者不掙紮反抗卻又不需要用到藥物。

     有一抹靈光在他腦海中迅速閃過,他迅速地捕捉住。

     催眠! 隻要用催眠就可以令被害者在無意識的狀态下任人擺布。

     思及此,杜維倏地站了起來。

     心理治療師……被害者是不是同樣去過心理咨詢中心?更有甚者,她們找的會不會是同一個心理治療醫師? 老天,心理治療師對于病人的檔案一向保密甚嚴,他幾乎可以消滅掉任何身份的資料檔案,不讓任何人發現被害者曾在那裡面談過。

     他來回踱着步,心理有種莫名的恐慌,好像有什麼事情就要發生,而且有一抹模糊的印象就要串連起來。

     突然間,行動電話響了起來,驚醒了他。

     “喂?” 杜漸低沉的聲音自電話裡傳來,帶着一絲急促,“老二,你還記得上回我提過美國那樁數位女性失蹤的案子嗎?” “記得,如何?”杜維腳步一頓,心底有種奇怪的不祥感。

     “被害者的屍體都在一座深山裡找到了,渾身上下都刻……” “刻滿奇怪的符号,而且刀刀精準的割斷各大動脈?”他心裡的不祥感更加強烈。

     “沒錯,而且她們都看相同一個心理醫師。

    ”杜漸的聲音越發低沉,“你猜是誰?我們認識的某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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